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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法，但也算和那件事有关。”布鲁斯不想解释太多，他一向习惯了自己解决大部分问题。除非波及的范围很广，否则他很少求助别人。 超人是了解友人的性格的，所以并没有深究。 小家伙的耳朵毛茸茸的，蹭蹭的他手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小乔也是这么小长大的，但小男孩可皮实了，活泼的不行，难得有这么软乎乎的时候。 “我可以抱抱她吗？”最终超人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想要抱抱朋友家孩子的渴望。 抱一抱而已，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布鲁斯只是嘱咐了一句轻一点，就把伊妮德递到超人手上。 小家伙在这个大个子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四肢软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裹在亮黄色的斗篷里，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嗨，伊妮德，你好啊，我叫克拉克·肯特。”他选择用克拉克的身份介绍自己，本身就代表着对伊妮德的喜爱。 伊妮德刚刚才醒，精神还比较好，最近也喜欢捡大人的话，软软糯糯的重复：“克克肯~” 克拉克只觉得心上中了一箭，真的太可爱了，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孩子不是他家的，露易丝和小乔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好友越来越奇怪的眼神，布鲁斯不知为何，有种被贼惦记上的感觉。 太平洋中心某小岛·九头蛇基地 这次的任务难度比较大，尼克·弗瑞便安排了娜塔莎和史蒂夫配合，加上一支30人的精英特工小队。 在捣毁了九头蛇的据点，拿到任务需要的资料后，娜塔莎习惯性的检查了一下实验室的墙壁。这么隐秘的地方，只用来做武器研发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果然，在摸到墙面接缝处时，上面浮现了一个隐藏的面板，看起来是要输密码。 娜塔莎微微一笑，何必浪费时间，她有更快的方法。 “cap，可以过来一下吗？我在B区105号实验室。” 没几分钟，她就听到空旷的走廊上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Nat，有什么事吗？”史蒂夫稍微喘了口气，C区到这里也有一点距离，他才结束战斗还有点没缓过神。 “可以把这扇门弄开吗？”说着，娜塔莎让开位置，稍稍远离了那面墙，“放心，我检查过，没有别的保险装置。” 史蒂夫敲了敲墙壁，有回声，门的厚度应该不大。于是用盾牌边缘抵住那道缝隙，撬开一条小口子，双手用力扣住两边，使劲一扒拉，门缝便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 实验室里火花闪过掉落，门后的景象也映入二人的眼帘。 隐藏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正对着门口的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还有跳动的数据信息，看来在这里的研究员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删除数据。 两边则整整齐齐的摆放着20个竖立式培养舱，供电系统是独立的，没有受到影响，大多还在运行。 娜塔莎走上前去，本想先检查一下数据的保存情况，没想到，目光扫过培养舱里的东西时，便再也无法移开。 舱内全是各个年龄段大小的孩子，看性别，全是女孩。不过让她惊讶的是其中一个实验体，长得和15岁的伊妮德·韦恩几乎一模一样。 再仔细看一遍，她又发现其中一个小实验体居然和那天提姆·德雷克带到大厦的幼年体伊妮德一样。 史蒂夫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不过他对幼年体的伊妮德要熟悉一些。 “这些是？克隆体？” “应该是的。”娜塔莎在抽屉里发现一本实验日志，上面记录了实验的全过程，其中就有写到关于克隆体的情况，不过她越翻越心惊，不由得吐出一句：“布鲁斯·韦恩看到这些估计会发疯。” 实验日志中提到了克隆体的制造方式，并不是常规的胚胎培养，再移植到培养仓，而是母体直接孕育。这也就意味着实验体的制造和取出方式十分残忍，最小的3个月版本的甚至是在母体腹中活取的。 娜塔莎注意到这本实验日志的序号3-2，说明这个实验目前应该有3个，这是第2个。 检查了所有的培养舱之后，娜塔莎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空掉的，看标序，这个试验体应该是伊妮德的21岁版本。 但是日志上关于这部分的记录全部被人撕了下来，不是被带走，就是被销毁。 丢失的，往往才是最重要的。这条定律，永久适用。 “通知他们过来转移实验体吧。先运回去再谈其他的。”娜塔莎找到剩余的日志，装起来带走。 史蒂夫还在原地，看着这些培养舱出神。 “cap？”娜塔莎提醒他，该走了。 “我们得联系布鲁斯·韦恩。”史蒂夫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娜塔莎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他，好像史蒂夫的脑子里进了水。 “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克隆搞不懂，胡乱编了点。
第37章 运气 ◎梦里不知身是客◎ 08年·“正义黎明事件”纪念公园 哥谭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雨蒙蒙, 漂浮的灰色雾气，混杂着淡淡的雪松气味，好似将这座城市总是笼罩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杰森踏着雨幕, 手里拿着一束盛开的向日葵，包在彩色的镭射纸里, 向着公园中央的纪念雕像慢慢走去。 雕像下面堆放着清一色粉色的花束，和一些熄灭的蜡烛, 旁边还有照片摆台，不过上面没多少雨珠, 看来不久之前有人来擦拭过。 扫了一眼花束的包装, 大多浸湿了雨水，软绵绵耷拉在一边, 只有一束康乃馨, 包装依旧挺立。 如此复古而经典的花, 他记得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那人还没有离开，等杰森放下带来的向日葵，便听到脚步声慢慢靠近。 “cap, 你来的好早。” “小娜拜托我来的, 她本来让我买跳舞兰, 可我找了大半个城区, 也没发现有卖的, 所以就买了康乃馨，希望伊妮不会介意。”史蒂夫昨天晚上就到哥谭了, 找了个小旅馆住着，没有惊动任何人。 杰森蹲在雕像下面, 把一些被风吹倒的照片扶起来, “没关系, 她不会介意的。所有的花她都喜欢。” 起身站到队长旁边，杰森盯着雕像下面的纪念铭牌出神，他还是第一次细看上面的字，以前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并不会靠近。 铭牌上面写着“纪念伟大的战士，伊妮德·韦恩，不屈的灵魂永存，不灭的信念永生”，生卒年1990-2008。 “布鲁斯怎么样了，他和克拉克……。”史蒂夫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听到一些消息，说蝙蝠侠疯了，和超人的关系也不复从前。 杰森想说还行，但是话到嘴边就像被堵住了，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不太好。” 迪克和家里基本上完全决裂，从布鲁德海文的警局辞职之后便不知去向；提姆不知道怎么被那个女人撺掇了，整日沉迷扰乱过去的时间线，试图复活伊妮德；达米安和小乔一直以“超凡双子”的名号行动，但也很久没回家了。 布鲁斯在经历了那次大战，亲手杀掉伊妮德之后，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阿福，不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情。 现在情绪是稳定了一点，却又整天和康斯坦丁混在一起，鬼知道在捣鼓些什么。连巴里也陪着他胡闹。 家里目之所及，死气沉沉，大家好像还活着，却又已经死去多时。 史蒂夫也很难说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慰杰森。他也失去过重要的人，能明白那种痛苦，不是三两句“节哀”的话就能减轻的。 他陪着杰森在雨中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这次来哥谭，史蒂夫只有半天空闲，还是打了个时间差，接下来他得去X学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过离开之前，他想起了一件事，理智告诉他不能说，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让他说出来。 “我和小娜一起执行过一个任务，当时找到了很多的伊妮德的克隆体，和一本实验日志。” 杰森不明白他为什么旧事重提，“我记得，因为这件事，布鲁斯发了好大的脾气。” 神盾局的刻意隐瞒，让之后的合作全部告吹。正义联盟因此和复仇者联盟也有了隔阂。 “但其实，在我们将实验体转运之前，已经有一个克隆体不见了。” 那时他们还不知道神盾局里到处都是九头蛇的人，克隆体也是被他们故意放走的。当时他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 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时选择通知蝙蝠侠，告诉他一切的话，后来的事情也许还能有转机。 杰森听后，整个人如遭雷劈，背脊慢慢垮了下来。 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布鲁斯和提姆会如此疯狂。一件事，如果完全做不到，大多数人也就放弃了。若总是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希望，才会叫人忘不掉也放不下。 原来，大家只是，差了点运气。 05年 “韦恩·先生，您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人吗？” 红毯上，一名记者在人群中艰难的将话筒递到搂着模特下车的布鲁斯面前，问了一个听上去和今天的主题毫无关系，并且有些可笑的问题。 距离活死人事件过去不到一个月，人们仿佛忘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轻易的把旧日的苦难抛之脑后。富人依旧纸醉金迷，再大的凶险没有落到他们头上时，就只是谈资而已。 “当然。”布鲁斯的脚步一顿，随即换上一幅布鲁西宝贝的专用笑脸，回应了记者的提问。 当然不。 “谁还能有我幸运呢？”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幸运的人。 “家财万贯。” 如果能换回他的父母，他宁可不要。 “儿女绕膝。” 离家，疯狂，决裂，死亡。 “再看看我身边的一切？” 虚伪的世界。 “谁还能有我幸运？” 可悲。 “那为什么还要执着一个已经死亡的人？” 布鲁斯猛地回头，想要寻找提问的人，却被拥挤的人和一台台相机阻挡了视线。那些黑漆漆的机器，仿佛一头头巨兽，疯狂朝他涌来，将他淹没，让他无法呼吸。 恍惚间，红毯上，好像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他站在聚光灯的下面，光影变换之间，轮廓也模糊不清。 他对布鲁斯说：“别听。” 布鲁斯还未回应，铺天盖地的闪光灯便将他淹没，刺的人睁不开眼睛，他反射性抬手去挡。 “布鲁斯老爷，孩子们今天都在家里，我想您应该做一个好榜样，不要赖在床上。”阿福将已经起床很久，穿戴整齐的伊妮德放在布鲁斯的床上，然后一把拉开卧室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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