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你过不过来?!” “我不。” “过来我载你!” “谢谢,不用。” 我抛弃了场地圭介,选择了我的新兄弟,上了三谷隆的车:“不是要飙车吗?走吧。” 三谷隆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场地圭介,在心里给自己的好兄弟道了歉,他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场地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啊。 最终也还是架着车和Mikey他们一起冲了出去。 三谷隆原本以为这么快的速度身后的家伙会害怕,但他的邻居从不让他失望,环着胳膊坐在他身后,那副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态度,似乎也很好上用在了这方面。 我依旧在神游,任由风掀起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藏于半长刘海之下的祖母绿眼眸。 其实我和场地圭介小学毕业后是见过一面的,我当时解决完一单悬赏令,人刚从暗巷出来,就看见场地圭介和他的好兄弟两人拿着一个钳子去了一家摩托车店。 他们俩的精神太过集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完成了破窗和开门的举动,才出声问候。 “你俩干什么呢。” 两人被我吓了一跳,大概做贼心虚的缘故,场地圭介心有余悸的说:“你走路没声儿吗?!” 我走路确实没声,这是我们这行的基本修养。 我也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他们想偷东西,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正直善良品格高尚的人,所以我选择了旁观,甚至跟着他们一块进去了,黑衣黑口罩的我真的很像他们的同伙,虽然我只是来凑个热闹。 店主拿着扳手走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场地?你怎么在这?” 眼看是场地圭介的熟人,而羽宫一虎已经拿着钳子攻击过来了,在场地圭介说不要的那一刻,我暴露了我对场地圭介的舔狗本质,言听计从一般的抬手替他挡住了羽宫一虎的攻击,明明不关我事。 疼痛从掌心传来,如果我不是天与咒缚体质,这一钳子下来骨裂起步。 卸了羽宫一虎手中的钳子,随手丢去了一边,场地圭介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然后才赶忙查看我的手:“你没事吧?” “还行,不过羽宫这家伙力气还挺大的。”我甩了甩手掌,活动了一下,确定了没什么问题之后,打算离开了。 夜里路过这间店门口的路人报警了,我身上的黑衣还沾着血渍,虽然警方大概率不会管咒术界的事,但我还是不想惹麻烦。 “既然没什么事了,你们也认识,自己解决吧,我先走了。” 我溜得够快,没让场地圭介抓住我的一片衣角,被救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谢谢我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警察赶到时,我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 回忆戛然而止,眼前长发的场地圭介正与我和三谷的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眉头皱着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后来羽宫怎么样了?”我突然问他。 三谷很诧异我居然还知道一虎,场地沉默片刻说:“进少年院了。” 我不以为意,但总归是偷窃未遂,伤人也未遂,大概也关不了多久就可以出来了吧,想起羽宫一虎那张脸,我还是觉得可惜的,不是可惜他进了少年院,是可惜他头发太丑,配不上他那张脸。 “你那天走得也太快了吧?” “不走留下来干什么?陪你们去局子里走一趟吗?我可是什么都没干,还顺便帮你们救了个人。”我随意的说着,三谷隆听得一头雾水,场地圭介没有挑明,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个小团体里的禁忌事件。 “所以你的手真的没事吗?”他问得犹豫,我答得肯定。 “当然没事,一个小鬼的全力一击而已。” “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消失啊?” “搬家了呗。”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后先是三谷隆忍不住了:“我说,你两既然要叙旧,为什么不坐一辆车?” 我沉默片刻,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回他:“三谷你是真的不懂吗?这可是我的前追求对象诶,很尴尬的。” 场地圭介似乎是对前这个前缀不满,哼了一声,加速冲出去了,我在三谷隆身后叹气:“你看,这家伙也很讨厌我。” 三谷隆:分明是你自己招惹他了吧。 飙车的感觉还行,我不排斥但也喜欢不到哪里去,只是这些少年们都很喜欢这样的活动,大概速度、刺激和飙升的肾上腺素才能让他们从这无趣的青春中汲取快乐。 风把我半长的头发吹得一团乱,刘海早已不知所踪,我随意把它往后捞了一下,好让它不遮住我的眼睛,三谷隆笑称:“只有把脸完全露出来的时候才能无比确信祈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啊,平日里的话穿个男生制服大概都不会有人怀疑你的性别。” “真的假的,我都给你们手工部当这么多次模特了,三谷你还怀疑我的性别。” 远处海平线闪着灯塔的光,晚风吹得人心神荡漾,我喜欢这样的景色,比起在禅院家时四方的天空,这意味着我逃离了囚笼,所以总是要感谢甚尔的,虽然把我丢进了福利院,但是如果没有他我大概还在禅院家里挣扎着重复他往日经历过的一切。 “淡海晚潮生,千鸟鸣,心潮动,怀古幽情。”我念起了课堂上老师念过的句子。 “诶?原来你有在听课啊?”三谷隆觉得新奇,笑着吐槽我。 “这种东西不是听一遍就记住了吗?”我说得理所当然,把他的话给堵死了,聊天终结者不过如此。 我们在这呆了好一阵,我一直对着海平线发呆。 “在想什么?”三谷隆又问我。 “想我哥。”我回答得并不忌讳。 “诶?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呢。”三谷隆有些惊讶,但随即释然了,想来亲情这种东西都是复杂的,尤其是兄妹之间,虽然吵闹但终归是爱着彼此的。 然后我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你以为的没错,我们俩关系就是不好,我在想有生之年怎么把他锤进地里。” 三谷隆:…… 不远处的Mikey和场地圭介在聊天,身边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戴口罩的长发少年,三谷隆说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望着这家伙在路灯下发光的铂金色长发和那浓密到远距离也能感觉得到的纤长睫毛,是池面。 我的帅哥感应器在心里提醒我,我心动了,所以心动不如行动。 “三谷,那是谁?我要追他。” 三谷隆被我吓到,一脸慌乱:“不是吧,我说你不是才刚和Draken表白失败吗?目标换得也太快了吧?!你好歹难过一个晚上再说换别的目标啊。” “为什么要花时间难过,当断则断,犹豫只会让我败北。”我恬不知耻的说道。 三谷隆更无奈了:“该不会你当初追场地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才没有,我追他可是正儿八经追了一年的,是他有眼无珠,没看上我,拒绝了。” 想到这个换对象换得这么快的家伙能追自家兄弟追一年,三谷隆由衷的说了一句那还真是为难你了。 最终我还是从他口中挖到了这个少年的信息,代价是最新的几个时装品牌的时尚杂志,我豪爽的答应了,并在第二天抱着十几本杂志去了他家,同时开启了我对美少年的追求。 那个美少年叫三途春千夜,是Mikey的发小,带着口罩的样子很好看,不说话的时候美得像幅画一样,阳光洒在他铂金色的头发上也会反出瑰丽的光,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神在造人时亲自雕琢的瓷娃娃,不然为什么在一众歪瓜裂枣里面,就他长得这么正。 带着口罩也这么好看,虽然大家都说戴口罩的帅哥不一定是帅哥,但我相信,就算没有口罩他也是帅哥,我将这种直觉归于天与咒缚带来的第六感。 不过之所以说他不说话的时候美得像幅画是因为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古典油画里的维纳斯开口骂人了一样,不管是自称老子还是一句一个**这种容易被屏蔽的词汇,都代表着这多玫瑰有刺,不过我不在乎,美人有点脾气很正常。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老子都不认识你,你跟着老子干什么?!”他不爽的朝着我生气的说着。 “那认识一下吧,我叫禅院祈,你可以叫我祈,但不要叫我禅院。”我跟着他的目的本来就是认识一下,混个脸熟,但是他刚才一直不理我,现在他既然自己提出了,那不得认识一下吗? “所以呢?你要干什么?”他不悦的皱着眉看着我,连双眉之间皱起来的弧度都好看。 “我打算追你,三途春千夜。” 他原先大概以为我是来找茬的,在听到这个答案后连上迅速攀起红晕,口罩为他很好的遮掩了,但是发丝下微微露出的耳尖却红得吓人。 “你是不是有毛病?” “没有呀,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了。” 他不理我,一个劲的继续往前走着,他这是打算翘课去打架,而我也是翘课出来的。 此时的三谷隆看着教室里空掉的那个座位有点后悔告诉了自己的好邻居三途春千夜的学校在哪。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老子了,老子心情不好要去打架,你也要去?” “我可以去围观。” 其实巷子里吸烟的几个不良少年并没有招惹到他,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三途似乎就是那种不爽了,没处发泄,所以找人打一架的类型,所以莫名其妙的进了巷子里把几个高中生揍了一顿,人家也不能平白给他揍一顿,反手掏出了刀划伤了他的小臂。 我看着几人被三途春千夜锤得半死不活,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被他摁着揍的人身上起来了,转头问我。 “你不害怕吗?” “还行,我更害怕你受伤。”准确来说是更害怕你的脸受伤。 他微怔,似乎放弃了收拾这几人,也算是让他们逃过一劫。 我叫他在原地等我一下,跑去了药房买了包扎和消毒用的药物,花了点时间,回去的路上我以为他大概已经走了,没想到这个暴躁的漂亮男孩本质上是个听话的漂亮男孩,他真的在那等我。 “你干什么去了?”他皱眉问。 “给你买了药品,处理一下吧?万一他那把刀不干净呢?” 我牵着他的手在路边的长椅上替他给伤口消毒,动作熟练,他也不反抗,乖乖的看着我给他弄,难得没有脾气暴躁的骂我。 贴上创可贴后,这件事就算做完了,我安静的收拾着残局,他耳朵上又染上红晕了,支支吾吾很不自然的说:“这种伤不管他也无所谓……但是,谢谢。” 我笑了,把剩下的药品都给了他。 “下次打架要小心啊,不要受伤了,如果受伤了还是要记得包扎,发炎了会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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