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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细节露塔斯不清楚，但去世这件事作为一个事实，她是知道的。 因为大姐当时大受打击，好长时间都在郁郁寡欢，演奏会也不愿意开了，连她那个见不得人的初恋都懒得去见。 “我无意为难你们，孩子们，”超人，姑且这么称呼他爸，说：“夏洛克在哪儿？” “大哥……已经不在了。”夏洛特迷迷糊糊地说：“姐姐说他牺牲了，但是不知道为……” “——夏莉！”露塔斯心里暗道糟糕，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快烧糊涂的。她紧盯着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处理。 他们看起来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这很好。 可他们看起来也绝对是来者不善的。 如果打，是绝对打不过的。 她是刺客不是浩克。 呼救？ “不要去看那边的警报，小奥·古。”那个很像神奇女侠但明显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短发女性说：“我们不想也不会伤害你们，但是前提是你们配合。” 露塔斯表情不变，将夏洛特护得更紧了一点，将她完完全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闪开，我有话问她。”白袍超人显然是注意到了谁是重点：“你也是康斯坦丁，对吗？” 夏洛特反应了一下，慢慢从露塔斯身后挪了出来。她的手搭在了露塔斯背上，很热，明显还在烧。 不过在露塔斯回头的时候，鸳鸯眼已经清明了很多。 “是的，我是的。”夏洛特抬起头，仰视着这位压迫感极强的客人：“你是……哥哥那个世界的超人吗？” “我是。”白袍超人显然很满意这个对话：“孩子，告诉我，你是这个世界的康斯坦丁吗？” “夏洛特！”露塔斯侧过头，警告性地出声。 夏洛特看看露塔斯，又看向白袍超人：“我不是。我姐姐才是。” 白袍超人和短发女侠两人对视一眼，后者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一个？” 其实不止还有一个，还有那个夏洛特记忆模糊的弟弟呢。 不过他们不问，夏洛特也不会说就是了。 白袍超人显然也在消化这件事：“孩子，你们家里有几个人？我是说，你们兄弟姐妹有几个？” “4个，最多的时候。”夏洛特老老实实地回答：“现在只有我。” “上帝啊有4个？！”短发女侠有些震惊：“这个世界竟然能承受？！” “我想是不能的，所以现在他们只有一个了。”白袍超人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再睁开：“但这里远比我们的世界平静，却又更有生机。” 说完这句话，白袍超人做了一个决定：“小康斯坦丁，现在你得跟我们走。” 夏洛特还没张口，露塔斯就先动了——她看准了时机，在白袍超人和短发女侠都盯着夏洛特时去迅速打破警报器，以便在第一时间引起正联的注意。 但她失算了。 真言套索第一时间困住了她，短发女侠随手一挥，直接把她扔向了最远处——露塔斯被丢到了玻璃上，只听“咚”地一声，加厚防弹玻璃震了一下，露塔斯掉在地上，滚了两下。 这一次，她对抗的是超人类。 数量是，两个。 阿瑟娜伏在地上，呲着牙，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吼叫。短发女侠很意外地看了一眼小狗，好像是第一次被这样小的东西展示敌意。 “请你对我的家人客气一点。”夏洛特回头看到了露塔斯，看到露塔斯趴在地上，试着用拳头把自己撑起来。她本想过去的，但她现在头很痛，而且还是没什么力气：“我虽然魔法学得不怎么样，但对一样颇有研究。如果你们要我跟你们走，那么我猜最基本的要求是，我还活着？” 白袍超人眯起了眼睛，那一瞬间，夏洛特有点不能呼吸。 “你知道我是康斯坦丁。”但她第一次这样的无所畏惧，展开了自己的胳膊：“要赌一把吗，超人先生？” 白袍超人愣了一下。 很显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新鲜的局面，所以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处理。短发女侠立刻走上前，试着解释。 “我们不是为了伤害你来的，孩子。我们当然更不希望你伤害自己。”她说：“我们只是需要找夏洛克，他不在的话……只能请你替他回去。具体的情况，等以后我们会和你解释，所以别做傻事好吗？” 夏洛特并没有理会短发女侠，而是一直在盯着白袍超人看。高大英俊的白袍男人如同神一般飘在半空中，看着眼前不过20岁的小丫头，他竟然难得地犹豫了。 “我不会杀她。”白袍超人保证。 “让路。”夏洛特放下了手臂，回头：“阿瑟娜，去找露塔。” 小狗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向露塔斯走去。等到阿瑟娜到了露塔斯身边，警官小姐也终于跪坐起来，抬起了头。 她只看到了夏洛特的背影，有些摇摇晃晃地跨进了那道电光开出的时空缺口。短发女侠紧随其后，剩下的则是白袍超人。 而他仔细端详了她一下。 “你也知道你自己是个很危险的人，对吧。”白袍超人说：“你给我的感觉，甚至比拉斯·奥·古还要更奥·古一些。” 更可怕的是，她还很年轻，比拉斯·奥·古有更多的时间进化。 “每个世界都有这样的怪物，而能让你还平安地存活着，是这个世界的超人的失职。”白袍超人的眼睛开始变红，一道激光忽然击中了露塔斯的额头：“不谢。” 露塔斯再次倒了下去。 这是事件录像的最后一帧。 “我要宰了他！那个超人我要宰了他！！！” 罗宾一拳打在了一旁的钟乳石上，怒不可遏的样子让乔纳森都有些被吓到。不过，乔纳森理解达米安的愤怒，因为露塔斯受的伤实在是吓人的严重。 因为受到了过强的撞击且坚持爬起来，露塔斯被甩出去撞出来的断骨卡进了其他的组织。现如今，露塔斯在昏迷中做着手术。 而她醒来之后…… 能不能醒来是一回事，醒来后还是不是露塔斯，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刚刚，脑部的CT显示，露塔斯的大脑前方有了一个大洞——她的前额叶被彻彻底底地烧毁了。 “——罗宾，冷静。” 蝙蝠侠的声音传来，他到了超人的地界来找儿子回家。现在的他看起来更严肃了，而且目光带着一种冷峻：“今天晚上你替我夜巡，夜翼会回来辅助你，做得到吗？” “我不去。”罗宾罕见地拒绝了这个“可以代替蝙蝠侠夜间出警”的诱·惑：“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大都会。” 他咬着牙：“我要等阿萨醒过来，然后问这个*娘养的家伙到底是谁他又想做什么！” 蝙蝠侠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旁边的乔纳森看到一个空档，问了另一个问题。 “夏洛特呢？”小男孩有点担心地问：“她被带去哪儿了？她……还好吗？” “她睡着了，或者说，昏迷了。” 短发女侠向白袍超人通报了他们客人的最新情况：“她看起来着实身体不怎么好，到了我们这儿更是……脸一瞬间毫无血色。” 她有些担忧，想到那在踏入这个世界后如同被吸干了一眼的小女孩儿，心里有许多内疚。 “这本来是另一个夏洛克该承受的，另一个孩子。”白袍超人看着远处的景色：“让另一个孩子提供生命力，维系我们世界的运转。” 他顿了顿：“大种姓那里有什么反馈吗？” “还没有，克拉克，”短发女侠问：“你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布鲁斯吗？” “他不赞成这件事，他也因此与我们分道扬镳了，戴安娜。”白袍超人说：“他和我们都认为自己选择的路能够拯救我们的世界，于是他和我们都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读懂了男人话里的否定，短发女侠垂下了头：“那康斯坦丁呢？他是……父亲。” 白袍超人回过了头：“为什么要告诉他？当时他把自己的孩子送出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把不是他血脉的另一个孩子带回来，又有什么必要通知他呢？” “所以我把她交给你们，你们就给我这一坨狗屎，蝙蝠侠。” 康斯坦丁前不请自来，坐在正联的会议室里，脚搭在桌子上。他看起来胡子拉碴，眼下有一片青黑，精神萎靡：“你们怎么敢的？” “这么说是不公平的，康斯坦丁。” 神奇女侠皱眉：“你作为父亲，首先就没有尽到陪伴的义务。其次，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不知名的人过来劫走她。最后，我们都在追查到底发生了什么，比起现在做一个好爸爸，不如加入这个队伍吧。” “戴安娜，让我和他单独聊聊吧。”蝙蝠侠抬起手：“我……也的确要跟他确认一些事情。” 神奇女侠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我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东西，比如……‘天际线’可能是由你们家的几个孩子守护的。从……她们的大哥，到夏洛特，再到……阿斯特拉。”蝙蝠侠调出监控：“这两个来自不知道什么世界的人，他们的言下之意是，夏洛克本来就属于他们的世界。但夏洛克不再了，他们便带走了阿斯特拉。直白点吧，康斯坦丁。” “他们……到底是什么？”
第130章 这并不是一个毫无根据的问题。 从很久以前，早在塔利亚向他挑明“天际线”的一切时，蝙蝠侠自己就隐约地察觉到过一些事情——这和他掌握了多少情报无关，又或者有关，那就是精于搜查情报的超级英雄会本能地根据自己过了一遍的数据流水而产生一种本能反应。 他知道有一些事情，但他更多地是被隐瞒了的。 比如，他早就知道康斯坦丁家的女儿只有一个，剩下的都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同位体。 又比如，他不知道的是，康斯坦丁家的孩子们特别的地方在哪里。 “这个世界不是不可以被当做收容站，康斯坦丁。”蝙蝠侠说：“但你必须告知我们明确的风险。” “如果我不呢？”康斯坦丁问：“你又能做点什么？” “我们和你本质上做的是同一件事！”蝙蝠侠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拳头砸在康斯坦丁脸上：“保护这个世界——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康斯坦丁，你觉得我们又能做点什么？！” 天际线、“异常”、匿名博士、被替换的两个哈珀……一桩桩的事情压在蝙蝠侠心中，他可以感受到这是可以被串联起来的，但是现在，他缺少那一根针。 而夏洛特，她被另一个超人和神奇女侠带走了。 或许，这就是那根针。 “你从不相信魔法，蝙蝠侠。”康斯坦丁说：“所以我怎么能安心地告诉你，夏莉她感知的、习得的和预测的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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