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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声音轻飘飘地说：“是你啊。” 那是一个矮小的锅盖头，眼神畏缩，躲躲闪闪，手却又稳又狠的直接开枪。 宇智波晚空瞳孔一缩，危险来袭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要动用十三月，可是她忽然想到身后的治理小姐。 “噗——”子弹直接射入她的肩膀，血顺着她的指尖流下。 “空酱！”身后是治理小姐惊惧的大喊，瘦小的身体张开双臂挡在她身前，“你们要找什么港黑的秘宝，我真的不知道。” 治理小姐声音哆嗦着，身体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但依然无比坚定的挡在宇智波晚空身前。 “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要多少都行，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钱？”提起这个字，那红头发的青年直接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们缺钱？” “我们只是想要港黑首领寻找的宝物，那可是用多少钱都换不来的。”红发青年的声音满贪婪残酷。 他有个兄弟就在港口黑手党，听说首领一直在找一件东西，而负责找这个东西的人便是他的心腹十寸。 连港黑首领都心动的宝物必然价格不菲，而后他又听说十寸要脱离黑手党，联想到病重的首领，不难想到十寸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东西，并且想卷款逃走。 他充满欲念的眼睛轻佻地扫视着治理小姐姣好的身体。 “如果你不愿意交出东西，用你这个宝贝换也可以。” 话音刚落，红发青年的脖颈上出现一条血线，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便倒了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 “治理小姐，和他们是完全讲不通道理的。”宇智波晚空的声音凉凉，左手挽了一个刀花，鲜血从刀上滴落。 “对待他们这样的人啊，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他们的方法对待他们。” “空酱……”治理小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你……” 宇智波晚空的视线落在治理小姐的手指上，那里已经多了一颗钻戒 她神色平常地说：“他们伤你的心，我要他们的命，就让他们去黄泉之境陪伴十寸先生吧。”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才是一个忍者会做的事情。 宇智波晚空侧头对某个站在墙边的人喊道：“抱歉，你可以从墙边挪挪吗？” “墙上的画我画了好久，治理小姐很喜欢，但你站在那里，血会溅在墙上。”宇智波晚空看上去有些苦恼，“所以，请你挪一挪吧。” 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杀戮。 一对八，一方肩膀负伤，另一方手中有枪，却被一把冰凉的刀结束了生命。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就像被一个幽灵杀死。 宇智波晚空蹲下身，用倒在墙边的那个人身上的衣服将刀上的血擦干净。她抬手摸了摸墙壁，指尖擦去沾在上面的血珠，仍然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痕迹。 “治理小姐。”宇智波晚空站起身来，缓缓朝她走去，“明天我重新将壁画填补一下，就能把痕迹遮盖了。” 治理小姐捂着嘴，坐在地上，流在地上的血染红她的裙角。她颤抖着，不知道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 她喃喃道：“恶魔……” 那声音很小，在安静的室内却十分清晰的落入了宇智波晚空的耳中，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抿起了嘴。 治理小姐看到了刚才那一场杀戮，宇智波晚空没有丝毫杀意，她握刀杀人的时候，就跟平日里吃饭、喝水、做蛋糕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她明白宇智波晚空在保护自己，可是当敌人的血朝她流来的时候，她依然在恐惧害怕着，恐惧着死亡，恐惧着那个制造死亡的人。 “抱歉……”治理小姐声音微弱，向后瑟缩了一下，她不敢与宇智波晚空对视，甚至害怕她的靠近。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说着“你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的女人不再微笑。她眼里的恐惧让宇智波晚空止住了脚步。 “不，治理小姐。”宇智波晚空垂下眼，鲜血顺着她的手指，一滴一滴的落下，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真的抱歉……” 宇智波晚空知道治理小姐恨着那群人，可是当看见那群人被杀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依然会害怕且不忍心。 这么矛盾，可是她便是治理小姐。 她一个平凡却美好的普通人。不正常的只是她宇智波晚空罢了。 宇智波晚空蹲下身，双眼的图案转动，一行血泪顺着她的左眼流下，尸体上便燃起黑色的火焰。 天照将尸体焚烧殆尽，唯有墙上的血痕曾经证明，这里有过一群人。 “您……好好休息吧。” 宇智波晚空最后看了一眼甜点屋，墙壁上精心绘制的壁画被血溅的不成样子，本来憨厚可爱的猫咪武士也变的面目可憎。 她默默走出了治理小姐的甜点屋，窗外飘起了小雨。 兀的，她想起了那个冬天。 治理前辈倒在血泊中，轻轻地对她说：“晚空，朝前走吧，去看雪。” 她走出了那个山洞，看到了雪，身后的山洞被起爆符炸毁坍塌，宇智波晚空也没有回头。 大雪静静的飘着，如无根的花朵从天上降临人世，遮盖这世间的污秽，也遮盖了她。 她伸出手，借助了一片残缺不全的碎雪落在了黑色的手套上，渐渐融化。 宇智波晚空喃喃道：“好美。” 宇智波晚空依然畏惧着死亡，恐惧着死亡。每日一万次的挥刀训练未曾减弱她对死亡的恐惧。 温柔的治理前辈并未让她亲眼目睹自己的死亡，她用那飘飘的飞雪替代了那种残忍。 “果然……我离前辈还差的远呢。 她不后悔杀死那群人。 她只是后悔没有替治理小姐遮住眼睛。 她写了一张纸条让菜菜子给两个孩子带过去，身上的血腥味一定会吓到他们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刚才竟然没想到，太失败了啊，宇智波晚空。”宇智波晚空轻轻自嘲道：“一定会被治理小姐讨厌的吧……让她看到这么可怕的一面。” 宇智波晚空摇摇晃晃地走向森医生的小诊所，医生并没有在。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有点冷，想找个地方避雨。 她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森医生和太宰治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给治理小姐的婆姨打完电话，森医生已经准备好小手术用的东西了。 森鸥外带上手套，问道：“要打麻药吗？” “不用。”宇智波晚空躺在手术台上，看着上方的无影灯，眨了眨通红的眼睛。 眼眸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 “那我就直接开始了。”森鸥外直接开始手术。 太宰治用脚勾过椅子坐在一旁，杵着下巴看她。 “红眼睛，收不回去吗？” “大概是因为我现在有点难过吧。” 写轮眼本就是靠强烈的情绪爆发力量，乃至不断进化。但情绪失控的时候，她依然有点控制不住。 太宰治的手指轻轻刮过她脸上的血迹，“疼吗？” 不知道他问的是眼睛，还是肩膀，亦或是未层浮于表面、在更深层次的伤口。 “还能忍受。”宇智波晚空回答道。 “那就是疼了。”太宰治点点头，手抬起来正要覆上她的双眸时，森鸥外突然喊道：太宰。 “嗯？” 森鸥外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言不语，仅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太宰治与他对视两秒，对他的警告视而不见，依然覆上了那双充满血腥意味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现在怎么样？” 红眸之上的睫毛蹭到了他的手心，酥痒的触感让太宰治觉得有些陌生。 宇智波晚空闭上眼睛。 “能够忍受。” “那就睡吧，晚安。” 太宰治直接在她身边一趴，手依然稳当地放在她眼睛上，直接睡了过去。 “嗯，晚安。” 诊所门外，一只三花猫探头探脑的想要看里面的情况，窗子忽然打开，金发的萝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来抱。 “猫猫！猫猫别走啊！” 三花猫动作灵活地窜了出去，走到隐蔽的地方变成了人。 风度翩翩的男人杵着拐杖，按了按头上的帽子轻叹一声。 “到底还是结仇了……”
第27章 第二十七天流浪 手术中,森鸥外时不时地和宇智波晚空聊两句。 森鸥外将沾血的子弹放在托盘上，发出叮当的一声，开始缝合伤口。 作为曾经的军医,他对枪伤的处理十分熟悉。 “对了,晚空小姐是如何进来的？”森鸥外不认为自己会干出忘记锁门这种事情。 “能力。”宇智波晚空闭着眼睛，“十三月，不应存在之月，自然不受世界的规则约束，无论是空间还是距离。” “不受空间和距离的约束？那时间呢？”森鸥外多嘴问了一句。 宇智波晚空沉声道：“就连神灵都无法让时间倒退，更何况我一介凡人。” “这么说,如果空酱想的话,就连我也无法消除你的异能吗？”太宰治突然抬起头来。 宇智波晚空问道：“你不是睡了吗？” 太宰治：“听到你们说话我当然要醒过来啊。” “你这么说，似乎是这样的。”宇智波晚空动了动肩膀，森鸥外已经用绷带缠好受伤的地方。 “要试试吗？”宇智波晚空伸出一只手放在太宰治面前。 太宰治眼睛亮亮的，手直接扣了上去。 带着厚茧与伤痕的手就在他眼前，太宰治却抓了个空。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握起手掌又摊开，又去抓那只近在咫尺的手。 仍然抓了一个空。 “哇哦。”太宰治像是找到一个新奇的玩具，“你回来我试试看。” 这一次,太宰治终于抓到了。 “以前以为空酱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没想到……”太宰治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隐约还透露着兴奋。 “空酱果然是最特殊的。” 宇智波晚空淡淡道：“我都不跟你在一个空间,你碰不到我,当然不起作用。” 太宰治依然笑着看着她,交握的手渐渐收紧。 “晚空小姐这个能力应该很好用吧？”森鸥外笑着站起身来，去到洗手台那里冲洗刚才用过的器具并放进消毒柜中。 宇智波晚空：“……一开始不是很好用，第一次的时候直接传到离家两百里开外的海里面，差点淹死在水里。” 吓得她一直开着十三月，和水里面的三尾大眼瞪小眼，直到智子夫人雇佣的水之国忍者找到她。 后来，她就被智子夫人送去猫仙人所在的胜三山拜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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