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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它一副无事的样子又放下心来。只不过在战甲合上的时候，托尼莫名想到了海拉的那句话。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穿上那套盔甲时，还能像第一次飞上天空那样带着笑容。等到那一天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想到自己的初心。” “初心？”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却想不起来该是什么样的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诅咒般的梦魇，时时刻刻以另一种形式告诉他他还能做到更多。 “准备好了吗杰瑞？”他对小老鼠说道，“出发了。” 英雄的脸上全无笑容，只在喧嚣的音乐和充满霓虹与闪光灯的照射下，才挂上了标准的公式化微笑进行演讲，在那之后他又播放了一段霍华德在多年前录制的未来城市的视频，然而在观众们看不见的角落，英雄的生命也在渐渐地走向尽头。 之后他就在后台见到了海拉。 托尼不知道海拉有没有邀请函，也不知道海拉是从哪进来的。 总之就在他趁着在洗手间的那会做验血时，海拉就突然冒了出来。 “嗯，19%？这是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托尼吓了一跳。 “嘿甜心，这里是男厕所。”他慌乱地收起那个小仪器，明知道海拉已经看见了，却还是希望海拉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面对托尼的指责海拉毫无自觉，她坐在洗手台上伸出长腿抵住了厕所门。一只手搭在托尼肩膀上，另一只手勾了勾。 托尼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就见杰瑞从他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东西。 “What？神奇老鼠你不能——” 白养了这么久的！ 海拉的长腿拦住了托尼的去路，托尼没有办法去把那条腿挪开逃之夭夭，那不光不是他的风格，对女士也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但显然海拉的行为似乎更加失礼。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海拉的时候托尼总有一种难以反抗的感觉，他托尼ㆍ斯塔克竟然有害怕的对象！多么稀奇！ “嗯，我瞧瞧，你自己做的精致的小东西，让我猜猜是干什么的……” 海拉按着托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小仪器，似笑非笑地看着假装正气凛然的托尼。 突然，她一把拉开的托尼扣得严严实实的西装和衬衫，露出了里面的反应堆。 杰瑞见状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嘿嘿嘿，甜心，你想在这里吗？”托尼眼神闪了闪，拽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个微笑，“我是说，外面都是人呢，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你想看的话我们可以在夜晚的海边度过浪漫的一晚，嗯——噢你真热情，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方便——” “嗯的确海边是个不错的地方……”海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放开了托尼的手，就在托尼以为她放弃了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猝不及防地再次扯开了他的衣服。 从淡蓝色的反应堆中间开始，神色的纹路差不多布满了他的整个胸膛。 她就这么把托尼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大喇喇地揭露了出来，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停！先别急着辩解……”在托尼要说点什么之前，海拉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嗯，让我猜猜看，钯元素中毒，嗯这个情况在地球上是无解的，你不再喝咖啡改成了喝蔬菜汁，你的秘书是不是还在夸奖你懂得健活了？ 你每使用一次战甲，中毒就会严重，但你最近在频繁使用它，你这是自暴自弃了吗？托尼ㆍ斯塔克？” 她把托尼极力掩藏的真相就这么用几乎残忍的方式揭露了出来。 托尼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他内心坚持的骄傲总会在海拉面前变得像是小孩子的任性一般，这种感觉像那个什么，就像—— 哦对，他老爹训斥他的时候。 他总算找到了心里对于海拉的定位。 这个女人就跟他爸一样固执又讨厌。 他拉下的嘴角，刚想说「不关你事」，就听海拉道：“目前地球上确实没有解决办法，但是，地球之外有哦。” 托尼：“什么？” 他愣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难道你是外星人？海拉？哈？北欧神话？这个名字到底是你在忽悠我还是真名？我感觉我总是在被你——” “被我安排吗？”海拉晃了晃小腿，说道，“嗯，倒也不是，我只是再跟你说一个可能性，我是叫海拉没错，从一开始见面我就没有对你说过任何一句假话，这点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只是正好有个解决你烦恼的办法，不过需要你自己去努力一下，当然，选择权在你。”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就像伊甸园里诱惑夏娃偷吃智慧果的撒旦一般，现在那颗代表智慧，或许是代表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她把那颗苹果双手强硬地捧在了托尼面前，却在问托尼要不要吃。 明明就差塞到他嘴里了，托尼想，他要是不吃这棵苹果那他就是傻子。 哪怕面对的将是另一个更加未知的世界，充满危险的世界，但—— 他是谁？他可是托尼ㆍ斯塔克，钢铁侠。 哪怕面前的海拉真的是什么天外来客或者别的什么，那颗卤蛋不是跟他说了，世界上不止他一个超级英雄。 他选择相信海拉，其实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谢谢你选择信任我，托尼。”海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后悔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过于简单粗暴了，不过能省略的步骤她一向不喜欢绕弯子，就算托尼不答应，她也会把那个东西直接送到他面前。 “我们需要干什么？”托尼问道。 “首先，国防部的听证会你需要去一下，你的罗迪中校在等你，不过我会和你一起出席。” “他们邀请了你？” “不，我是邀请方。” “蛤？？”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篇文的主题就是，一个很牛逼的女主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故事 “超级英雄拯救世界，而她只想拯救那些超级英雄，因为他们值得更好地对待。” 所以女主性格有些强势，一开始不是很对托尼的胃口哈哈哈。 都是互相了解的过程 对了，本周因为要蹭榜单，所以两天更一次，啾咪——
第10章 第十颗星星 “你觉得贾斯汀ㆍ汉默的前妻怎么样？” “前妻？” “是小型导/弹的名字。” “噢，大概能打半个迷乱够呛吧。” “谁是迷乱？” “我家的音响。” “呃……” —— 一向不喜欢被人递东西的托尼，鬼使神差地接受了海拉递过来的伊甸园苹果。 现在他坐在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上，身后坐满了带着闪光灯的记者，面前是几个军方大佬对他进行的「三堂会审」。 其中就有海拉。 她坐在几个军方大佬中间，和周围的老头子格格不入，穿着一身像模像样的陆军军服（实际上是找国防部要的），这样会显得严肃一点，至少记者不会问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不过这身衣服真不适合她，托尼在心里想，他的脑子不和场合地又出现了那天昙花一现在兔子图案下看见的风景。不得不说那非常值得欣赏，比死板的军装看起来顺眼多了。 要命…… 海拉不知道托尼心里在想什么，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想着为什么这些个上将议员的废话这么多。 虽然她早就看过了这次听证会的资料，军/方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托尼交出他的盔甲。 但托尼也绝对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要是听军方摆布，那他就不是托尼ㆍ斯塔克了。 他把他的战衣形容成「高科技假肢」，并强调「交出战衣就是交出我自己」，曲解成「强迫卖/身、卖/淫」的估计也独此一家了。 记者们都被他逗笑了，海拉也憋不住地勾起嘴角笑出声。 然后边上的主讲人不悦地瞥了她一眼，海拉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看到托尼在看她，于是她给了托尼一个wink，托尼也很有默契地对她眨了眨眼。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的隐秘互动似乎没有被人注意到，大家只当托尼在调笑主审人，接着主审人表示军方不再需要斯塔克的武器援助，请了另外一位武器专家，贾斯汀ㆍ汉默。 是那个汉默工业的CEO。 长得一脸不靠谱的家伙，说出来的话处处扎托尼的心，他把霍华德挂在嘴边吹嘘，处处阴阳怪气托尼不如他的老爸。 也难怪，美国人现在是把霍华德当做军工时代之父，霍华德的成就无人超越，但是托尼可以。 在贾斯汀ㆍ汉默要发表更加过分的言论之前，海拉清了清嗓子，从主审人的面前拿过了那把锤子。 她的行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过于出格。但令记者们有些惊奇的是，主审人似乎并有阻拦她失礼的行为，只有军方高层知道，海拉直接代表了国防部长，她是用自己的「承诺」换来了这次参加听证会的权利。 “汉默先生……”她把玩着小锤子撑着头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汉默，出言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时代在进步」，霍华德先生的地位无可估量，你又凭什么说托尼ㆍ斯塔克先生不会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呢？” “新时代？”贾斯汀ㆍ汉默似乎是才注意到她。 因为海拉之前一直有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就算是在全国的报社闪光灯下，她同样也可以做到极低的存在感。 “詹姆斯ㆍ罗迪中校，你可以进场了。”海拉放下锤子不再理会汉默。 她看到托尼在摆弄着那台优先于这个时代的手机，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上演，她知道托尼能够完美地拿下这个舞台。 虽然参议院斯特恩非常想打断罗迪中校维护托尼的话。但在海拉有意无意地目光下十分憋屈地闭上了嘴。 只有这个时候海拉才会觉得「特权」和「地位」在人类的社会中的确能解决大部分的事情，使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 就像现在，无论这场听证会的结果如何，只要她不开口，军方就别想以任何手段强迫托尼交出战甲。当然，托尼自己也会凭本事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有这个资本。 海拉看见托尼用手机投屏在电视上，播放出了世界各地在模仿托尼制造战甲的画面。 但那是领先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其他国家没有核心技术，再花十几年二十多年也不一定能够触及到这位天才发明家的头脑，他能在山洞里用边角料制造出这个世界最先进的能源，也能有这个自信自己的头脑是谁也无法赶超的。 这就是托尼ㆍ斯塔克，这就是钢铁侠。 “汉默先生，独此一家的技术？”海拉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中出现的贾斯汀汉默，“噢天，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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