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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了脆响，顾清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鱼鱼今天和我们一起去片场。” 顾清延的脸色无异，将报纸折起放回了架子上。 “喔？” 许昭昭偏头，有些惊奇地看向顾钰霖，轻轻蹭着他。 “太好咯，鱼鱼宝贝陪妈妈工作，好开心~” 许昭昭本来就因为拍戏不能带顾钰霖有些伤心，能陪着去片场她自然是开心的。 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和宝贝儿子分开！ 似是没想到会那么顺利，顾钰霖的眸子里有些许愕然，回抱一下许昭昭。 连司机都被放假了，顾清延坐驾驶位，许昭昭和顾钰霖在后座，一家三口往片场去。 还不算晚，许昭昭蹭了顾清延的化妆间，让他的国际知名化妆师先给自己化妆。 让这个狗逼不喊自己起床，让他等着吧！ 他的化妆师是男的，答应让许昭昭的用也是因为，他是gay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该担心的不是许昭昭，可能是顾清延。 许昭昭坐在化妆镜面前让化妆师捣鼓着脸，透过镜子能看见身后的景象。 顾清延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着许昭昭的剧本在看，顾钰霖也拿着剧本在看。 看那白花花的纸，是顾清延的剧本没错了。 两人低头认真看剧本的样子，眉眼神态相似极了。 许昭昭感慨了一下遗传之力。 化妆师也透过镜子看见了，说了句，“鱼鱼和顾影帝长得有点像诶。” 许昭昭漏掉了一拍。 打着哈哈，“帅哥都是相似的、相似的。” “鱼鱼还那么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化妆师好似聊得上头了，“青出于蓝胜于蓝！” 许昭昭接不下去了，只会越描越黑了，干脆闭嘴了。 这也警醒了她。 鱼鱼和顾清延站一起，很难不引人猜想。 猜就猜吧，反正又没有证据。 妆容不难，一会就搞好了，换上衣服就算做好造型了。 这时候，许昭昭才拿回了自己的剧本。
第二部 分的情节重点在回忆两人的小时候，为后来的兄弟相残作铺垫。 许昭昭觉得最难演的就是第二部 分了。 戏份不重，但是情绪变化十分关键，错一点点，就不对味了。 抬起眼发现顾钰霖还认真看着那空白的剧本，有些好笑地戳了戳他的侧脸。 “鱼鱼宝贝对剧本感兴趣？” 顾钰霖看了看她，又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正想和鱼鱼深入谈论一下的时候，顾清延就换好了他的皇袍，幽幽地看了过来。 扣扣扣。 “顾老师、许小姐，马上开拍啦，导演让我来提醒一下你们。” 是导演助理的声音。 顾清延看着她，“你先去。” “行。” 刚好她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导演。 许昭昭往外走，对着沙发上的小人嘱咐了句。 “外面热，鱼鱼宝贝要是不想热，就乖乖待在这等妈妈回来。” “好。”顾钰霖应下。 许昭昭走出化妆间没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剧本没拿，又折返了回去。 “我剧本……” 后面的话在看见房间里的一幕，就顿住了。 顾钰霖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和顾清延站在他旁边，脸上拍着粉。 相较于鱼鱼紧张地捏住了衣角，顾清延就淡定多了。 “教他认认化妆品。” 许昭昭了然。 小孩子的好奇心嘛，正常。 “男孩子也可以爱美哒。” 许昭昭溜进来拿了自己的剧本，“你们注意化妆品别在鱼鱼脸上停留太久。” 说完便又离开了。 找导演的时候，许昭昭在路上发现了源栗一家三口。 源栗今天没有戏份，但是带着田一莘、田一甜在不远处坐着。 看见许昭昭，还对着她挥了挥手打招呼，她点头回应。 二十分钟后，顾清延准时出现在了拍摄现场。 看见了站得不远的许昭昭和俞遥，十分不客气地挤在两人的中间。 目光看向俞遥，淡淡问道：“俞老师的两根肋骨，没事了吧？” 前几天喊的还是“小遥”，现在喊的是“俞老师”，讽刺语气拉满。 “感谢顾老师关心，您高估我了。” 俞遥脸色没什么异常，“但我已经没事了，不会影响拍摄的。” 倒像是前辈故意为难他这个小辈了。 许昭昭扯了扯顾清延了衣角，提醒他不要再揪着这个事情不放了。 在片场受伤，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气氛一时间凝到了冰点。 所幸，导演的一嗓子拯救了他们，“昭月，上官渡准备！” 顾清延立马被许昭昭扯到了镜头前。 这场戏只有昭月和上官渡。 “Action！” 板子打下，周围的场景便变成了古色古香的坤宁宫。 新皇新后大婚以来，已经冷战二十日了。 “皇上找我有何事？” 昭月看着他在月光下显得冷硬的背影。 “皇后，我可以放上官桀一条生路。” 他没有回头看她，继续说道：“只要你乖乖待在宫中当朕我的皇后，朕饶他一命。” 没有人说话，许久昭月才应：“好。” 这时，上官渡才转身，与她对视，“皇后可还记得我们儿时的趣事？” 昭月垂了眼，“自然是记得的。” “卡——过了！” 这场戏的对话很少，主要是拍神情。 过了之后，许昭昭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 刚迈步走出去，听见导演的声音：“小演员们就位，准备拍儿时回忆部分！” 谁是会演她和上官渡的小时候呢？ 许昭昭好奇地找了找。 看见了并排站着的顾钰霖和田一甜，血液在这一刻凝住……
第243章 沦陷一生 演昭月和上官渡小时候的，不会是顾钰霖和田一甜吧？ 藏在凤袍之下的小手攥紧，眉眼间也是化不掉的担心。 田一甜是这个书中世界的女主，已经在很多地方体现了她的女主光环。 比如，对她的评价99%都是好的，这很显然不正常。 她知道小姑娘是无辜的，但是当妈自然是为自己的儿子考虑。 许昭昭很自私，并不想鱼鱼和田一甜有过多的交集，她不想鱼鱼受伤。 还是情伤…… 看着他们并肩走到了导演的面前，身上穿着古风的衣服。 一向冷脸的导演，在看见两个可爱的小娃娃时，脸色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在撞见顾钰霖坐在化妆桌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猜到的。 顾钰霖跟着自己上了那么多次节目，偏偏今天要给他化妆，很明显有鬼。 顾钰霖的手上还拿着那本没有任何笔记的剧本——她原以为是顾清延的，结果本来就是顾钰霖的。 即便是导演在和他们说这话，顾钰霖的余光也时不时看向许昭昭。 许昭昭笑不出来。 这父子俩是懂先斩后奏的，到了如今这个节点，换人不太现实。 “给。” 一杯冰奶茶递了过来，已经插好吸管了，许昭昭侧头看见了顾清延。 难怪这家伙不见了，原来是去给自己拿奶茶了。 许昭昭没有立刻接过，只是冷着脸问：“演我们小时候的小演员，是鱼鱼和甜甜？” “对啊。” 顾清延觉得没什么不妥，点了点头。 许昭昭气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作为鱼鱼的妈妈，没资格知道吗？” 这时候顾清延要是听不出来许昭昭生气，那真是白活这二十七年了。 沉默下来。 “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许昭昭为什么生气，但是先道歉就对了。 顾清延垂着眼，将冰奶茶凑近了些许昭昭的手背，“想给你个惊喜。” 他预想中，许昭昭知道鱼鱼进剧组，是会开心的。 不是没有资格。 许昭昭终于是接过了，狠狠地喝了两大口，才把内心的躁意压下。 算了，顾清延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好好欣赏亲亲儿子演戏。 屁股都没坐热，就看见导演俯下身听他说了句什么，点了点头。 而后，穿着黑色小袍子的顾钰霖就向她跑了过来，风掀起了他的衣摆。 儿子真帅。 许昭昭在心里评价，下一秒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即使生气，也不能对着儿子撒气，许昭昭牵起了他的小手，问道：“怎么了宝贝？” 被她牵着的手紧了紧，顾钰霖垂着头，手中的剧本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妈妈……” “你不想我演的话，我就不演了。” 许昭昭有些惊讶，顾钰霖对自己的心情也太敏锐了。 揉了揉顾钰霖的小手以示安抚，“那鱼鱼想演吗？” 默了一会，顾钰霖才回答了她的问题，“想……” 想和妈妈出现在同一部剧里，不然他也不会答应来出演的。 “那就大胆演！” 许昭昭对他笑，凑近他耳边：“是你爹惹我生气了，和宝宝没关系。” 听见了这句话，顾钰霖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幸好妈妈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小昭月、小上官渡，准备啦！” 叫小演员的时候，导演都用上了语气词。 许昭昭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过去，“宝宝加油！” 知道许昭昭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后，顾钰霖的眼眸都亮了，兴奋又紧张地跑回了导演身边。 顾钰霖离开之后，许昭昭继续喝着奶茶，就是不看顾清延一眼。 看见顾钰霖和田一甜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在冰奶茶的加持下，缓解了许昭昭的不安。 啪！ 板子打下，儿时的回忆正式开始。 昭月是尚书府夫子的嫡女，尚书府子女衰微，到了这一代，便只有昭月一个嫡女。 昭月是尚书府唯一继承人，从小便衣食无忧、无忧无虑，独得圣上的恩宠，畅通无阻出入皇宫。 在等尚书下朝的时候，昭月就只会往二皇子的王府跑。 引得宫中议论纷纷。 “女孩子家家的，总往二皇子的王府跑，长大可是要给人家当夫人的。” 年幼的昭月会骄傲地说：“当夫人就当夫人，二皇子那么好。” 大皇子上官渡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自幼丧母，在这皇宫里是最没有实权的。 先皇为了看住他，让他住在二皇子府旁边的杂房中，一举一动都会受到监视。 看着他们赏月、共膳食、练书法、骑兵马，他始终拿着他的《圣经》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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