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们是男子,就应该顶天立地行得端坐得正而不是如女子一般唯唯诺诺更不是如长舌妇,整天东家长西家短。 何况他所说的这人已经一命呜呼了也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他为何还是要提起此人,提就提吧为何不直接说出那人的姓名? 如此岂不是更加方便可他却舍近求远,一味的抒发自己的情绪,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要做出那样的决定。 如今形势所逼就算自己意识到了当初的决定极有可能是大错特错,也不得不将错就错,只希望他日后能有所改变否则也只能日后再做盘算了李旦不由得想着打算着! 别看他在心里想了这么多打算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一刹那而已,而这一刹那李显的嘴巴可没有半丝停滞,依旧愤愤不平的说着:“八弟你可记得那个溜须拍马投机取巧浑水摸鱼的卑鄙小人朱颜?” 哎,你都记得我又怎能不记得?毕竟朝中之人我可比你熟悉的多,只不过你这般神情需要我回答吗? 果不其然李显根本就不需要李旦的回答就自顾自的接着道:“当时母亲的病亲已经痊愈那个道士胡超也已经按照母亲的吩咐向上天投去了六个精简。 此举一出文武百官又怎会不知如今母亲最想要的便是身体安康福寿绵绵,最好能够返老还童。 要知道文武百官个个可都是聪明人不过大多数都是刚正不阿的官员,哪怕有一些想投机取巧之人,他们也在静观其变。 只有朱颜察觉到了母亲的心思便迫不及待地进宫面圣对母亲言自己昨日做了一个梦。 梦到一个老神仙对他言圣神皇帝能活800岁这纯粹是一派胡言,无稽之谈。 要知道母亲她是人,她不是神,人就有生老病死变化无常,人能活上一百余岁已经是极为了不起了,又怎能活到800岁,若能活上八百岁,那不是神就是妖了。” 这个七哥也真是的,怎么老是被自己的情绪左右现在更是口不择言,他可知道自己的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了是何后果。 抛开这一点不说,他所说的也有一些不对,当时那个人并不是朝中的官员而是平民老百姓也未第一时间进宫面圣。 要知道此地乃是皇宫,而不是菜市场,那是平民老百姓轻易进出的,当时他也只是给母亲写了一封信且投入到了同轨当中。 母亲有时常查看那个东西的习惯便看到了他所写的那封信。 故此心里高兴不已立刻便封了他一个八品小官。 不过看七哥如此激动此时自己说什么怕都是无用的,倒不如让他把自己的话说完,如此一来,他的情绪也能平复一些。 而此地也只有我与他并未有旁人想必也是无碍的,要知道他是我哥,我是他弟,如今又是这般的局势,不管是为了兄弟之情还是为了大局着想自己都不可能出卖于他更加不会做什么对他不利之事。 李旦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因此他依旧如刚刚一样低着头,品着手里的茶似乎那茶是茶中极品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而李显也依旧在那里说着:“可那个溜须拍马之人却丝毫都不满足,他又进宫面圣对母亲说,他梦到母亲白发变青丝,且还长出了新牙。 不知母亲喜欢听这些,还是真的年龄大了,有些糊涂,竟然又给他连升三级,他便如此成为了朝中五品大员。 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他并没有因此而就此满足,没过多久他又故伎重施对母亲言自己梦到母亲骑着真龙上天了。 母亲听闻高兴不已,但这次不知为何没有再给他升官加职,只是给他赏赐了蒜袋。 可是按照规矩与品级他根本就不配拥有那东西,那个东西只有达官显贵才能拥有,他算什么呀只是一个溜须拍马的小人罢了,真不知道母亲是如何想的?” “母亲所思所想极为简单就是想让自己长寿安康最好返老还童,而那人便是抓住了母亲这个心思,才有后来的种种。 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再回长安前几天突厥扰我边疆,而他身在其位却没有做好自己该做的,反而一次次的想再次投机取巧,不但如此还拐弯抹角提醒母亲要给予他赏赐。 因此他所得到的都被母亲通通收回了且不久之前他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也算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七哥,你就别对此事愤恨不平了毕竟一个已死之人有何好计较的? 至于母亲一直都是智慧的从未糊涂那般做也只是觉得无伤大雅,若是涉及大事,母亲便自有定夺且定夺的绝对不会让众人失望。 不过七哥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还不明白如今母亲年事已高极为怕自己衰老,力不从心,大权旁落。 为了防止这一切母亲才会在朝堂上揣着明白装糊涂保全张氏兄弟,其实母亲心里最想要的便是如朱颜所说,自己能够福寿安康还老还童。 可就如七哥刚刚所说的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态,哪怕母亲非比寻常也不可更改此事。 可母亲的身子经过那场大病后虽痊愈比起之前却要差上一些了,如今更三天两头身体时常不适,太医经常出入紫薇殿。 若单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母亲……”
第705章 暴雨之前 “如果单单如此也就罢了,可母亲如今的身子时常不适太医时常出入紫薇殿,虽明面上说是为母亲请平安脉。 暗地里却不知是怎么回事。”李旦语气一变附和道但越说神情便越发严肃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而这一切李显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眉头依旧如刚刚皱着如一座高山一般,语气却不由变得疑惑得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太医在伪造脉案企图欺上瞒下甚至想意图不轨?” 唉,自己真真是服了这个七哥动不动就妄加猜测且猜测的还是一些毫无根据的,他就不能动动脑子再说话吗? 那些太医伪造脉案欺上瞒下作甚?这么做对他们有何好处要知道不管将来谁继承大统,他们也只是一个太医罢了此事是不可更改的,且他们已经是母亲的御用太医。 可谓已经是太医当中的首屈一指了,他们又岂会企图不轨那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前程了吗? 若说是以利诱之让他们在母亲的脉案上动一些手脚,让那些意图不轨之人有机可乘,这也是万不可能之事。 要知道为母亲请脉之人可不止一人而是多人,这么多人给母亲请脉之后便会商量母亲到底是何病情又该如何医治? 待他们商量出结果且统一好了意见再由一人上前向母亲禀告,禀告明白了才能开药方。 随即回太医院,按方开药,再交与对应的人煎好药送入紫薇殿让母亲服下,而他们则在太医院里写下今日天子的脉象如何自己与众人又是如何处置的? 写好这些还需众人过目,只有确定无误才可入档,这些都是有规可循,环环相扣的又岂会那么容易被人动手脚。 而且那些太医都是宫中的老人,且都是母亲的御用太医时常出入紫薇殿对于母亲的为人处事,心里当一清二楚岂会有什么不轨之心若是有的话岂不是不想要脑袋了还想连累九族了。 故此他们万不可能如七哥所说的若是有的话。那也是母亲受命让他们这样做的,万不可能如七哥所想的那般。 七哥也真是的听话听音都不会说话更是不动脑子如此下去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岂不是泡汤了吗?不行自己可不能让此事发生。 如今局势十分的微妙紧张若不做出相应的应对,还指不定会如何李旦叹气无奈五味陈杂百转千回的想着打算着。 而面上却已经抬起了头放下了茶杯,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七哥我并无此意,那些太医…… 我只是觉得七哥你说的对,母亲如今年事已高身子看起来虽然安然无恙依旧康健。 可比起之前还是要差上一些了,以前母亲可没有天天让太医为自己请平安麦的习惯。 虽说太医天天为天子请平安脉乃是规矩母亲这般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母亲之前却极少这般做,且母亲也不是一个规规矩矩之人,而如今太医却时常出入紫薇殿。 因此这本身就昭示着什么我们身在其中更是不得不小心应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完李旦便直直的看着李显似乎等着他的反应与回答。 而手更是重重的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昭示着他此时心里的情绪。 可李显却默不作声不仅如此还低下了头似乎有逃避之意。 对此李旦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怒其不争了也更加后悔自己当日的决定了。 可面上却如刚刚一样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显似乎要把他看透似的口里则长叹一口气道:“七哥我今日前来便是想看看你对当前之局势想如何应对? 毕竟你是我的兄长,更是一国的储君将来是否能恢复大唐江山便要看兄长你了。 而兄弟愿意为兄长马首是瞻。”说着说着李旦便大义凛然起来了,身子也随着动作站了起来,说到最后更是有模有样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见此李显却没有半丝高兴反而更加忧愁了这个八弟说得倒简单一副大义凛然为我着想的模样可实则假惺惺而已。 若真的那般简单他为何不自己去做却要在这里与自己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自己站到最前面。 如此他们便能站在后面静观其变若发现有何不对他们便能及时止损全身而退。 可非要这般假惺惺的说因为自己是他兄长是这一国的太子当自己是傻瓜不成还相信皇家的亲情李显透彻又有点自以为是的想着。 而面上却默不作声,依旧如刚刚一样,低着头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思虑只是在那里发呆罢了。 气氛顿时便陷入到了安静又有点微妙当中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李显才有气无力的道:“我能有何打算,还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只愿能保全自身。 不过今日又发生了此事,我恐怕更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真是愧对八弟的信任。”边说李显边脉动的自己的脚步。 没走几步也就走到了李旦身边抬起了手拍了拍李旦的肩膀接着道:“不过若真的如巴蒂刚刚所言母亲对大事自有定夺不会听从小人之言行事那也无需过于担心,” “七哥非也,母亲虽不是糊涂之人,对于大事更是有自己的定夺,绝不会听从小人之言行事,可保不起小人从中作梗。 毕竟母亲年事已高身体也大不如前如今我们还能时常见到母亲有心之人还不能从中作梗。 可有朝一日母亲身子越来越差,甚至卧床不起又不肯见我们,毕竟母亲一直不信任我们,反而对我们多加防范,岂不是让有心之人有可趁之机。 到那时该如何是好,难道把大好江山让给那些卑鄙小人那时岂不会天下大乱我们身为皇室子弟,又该如何面对天下苍生,百年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李旦极为不赞同反驳道说着说着又大义凛然劝诫起来了。
言情小说网:www.bgnovel.com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2 首页 上一页 584 585 586 587 588 58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