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偈双眼圆睁,不敢相信这一切,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突然,一阵幽闭的声音传来,空中弥漫着佛家六字真言,白羽琳与佛偈正斗到紧要处,眼见要将他败了,却被这声音搅扰,心神有些迷乱,手上的力道便轻了不少,佛偈被两条白绸击退数步,口吐献血不止。 白羽琳刚要收手,突觉身后又是一道阴寒至极的掌力袭来,她一招凤身侧翔,躲过那一掌,立在原地,再一看时,原来是酆都阎王、洪释跟李乾中三人,佛偈见了忍痛说道:“快合力杀了她,她太厉害,留着是个极大的祸患。” 三人见佛偈竟被白羽琳重伤在地,心下也是大惊,会意一番便合力出手将白羽琳围在垓心,白羽琳以一敌三,只两条白绸护住周身,又使出凤舞九天与其周旋,一时间也只束手无策。 洪释见三人也奈何不了她,便抽身出来,口中又将六字真言急急的念叨出来,想要以此扰乱白羽琳的心智,白羽琳分心对抗,虽从以一敌三变为以一敌二,但也未曾占得上风,猛地她无意识间从身后抽出云晶玉箫,一手将玉箫携在嘴边吹动,一手舞动白绸应付二人,三人听到箫声竟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压向自己,便也催动内力来相抗,几番下来,洪释六字真言竟被箫声压制,酆都阎王与李乾中发现自己体内空洞,竟似使不出内力一般,只得靠外家功夫强压白羽琳。洪释不甘心,也要用出全部内力与之对抗,不料却被箫声反噬,头上汗如雨下,嘴角鲜血流出。 其实,白羽琳此刻也已真气大耗,渐渐的那箫声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弱,酆都阎王与李乾中早已察觉,也慢慢的将内劲上提,白羽琳撤了玉箫,也只剩招架之力。 三人又缠斗了几十回合,白羽琳渐渐不支,自思道:“若是不快些解决,恐怕今日便是有来无回了,这酆都阎王武功甚高,得先将其打败,李乾中便构不成威胁了。”想罢,便挥舞双绣,将李乾中逼退,只于酆都阎王对拼起来。 酆都阎王也知她是强弩之末,前番内力大耗,便要强压向她,十分气力使出幽冥遮天掌,白羽琳不再躲闪,也硬接了这一掌,只这一掌下去,二人竟在空中各自被击落在地,酆都阎王却还好些,落地之时被洪释接住,白羽琳眼见要重重的摔在地上,自觉无望,闭上眼睛,以前的画面在脑海中猛然出现,生死存亡之际她把之前的事全部想起,口中念叨:“元哥。”泪水流在了绝美的脸颊之上。 突然一道青衣闪过,将她揽在怀里,白羽琳睁眼一看,原来是张乾元赶来,白羽琳轻声念叨:“元哥,你来了。”说完便昏死过去。 张乾元见白羽琳如此,大喊了一声:“琳儿。”也不再恋战,使出八荒剑阵乾字诀,划向李乾中等人,几人只得躲闪,张乾元趁机脚下发力,抱着白羽琳消失在夜空中。 “快追!”李乾中喊道。 酆都阎王却伸手将其制止咳道:“别追了,再追吃亏的便是我们了。” 佛偈起身道:“人都丢了我们回去怎么跟四太子交代?” 酆都阎王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派阴阳鬼使去了客栈,他们现在还没来,想必张乾元没有将人救走,现在我们赶紧回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你们怎么样,都没事吧?”李乾中道。 洪释皱眉道:“这小丫头的内力怎地如此浑厚,合我四人之力尚且杀不了她。” 酆都阎王摇摇头道:“前番洞庭湖交手之时还未见她有如此修为,这才两年的时间竟然能到如此境界,再假以时日,怕是只有司马天海与岳飞能与其一战了。” 余人心下各自忖度,不再言语,酆都阎王只道一声:“走吧。”说完四人径往客栈而去。 待到了客栈,阴阳鬼使见佛偈与洪释面无血色,便上前问道:“门主,这是怎么回事?” 酆都阎王没有作答,只问道:“人还在吗?” 白衣鬼使道:“我们来时见四位高僧皆被打倒在地,张乾元本要带李御真离开,见我二人到了他便慌忙逃走了,其他人已被救走了。” 酆都阎王听到李御真还在,松了口气冷笑道:“以他今日之功力怎么会害怕你二人,你两人最多也就跟他打个平手罢了。” 白衣鬼使连忙称是,退到后面,黑衣鬼使又上前道:“怕是有李御真在此掣肘,张乾元也不敢硬来。” 酆都阎王点点头道:“嗯,该是如此了,走,去看看李御真。” 来到李御真的房间,见他还在,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李乾中道:“此地不宜久留,若是再有人来,你们都受了伤,怕是不好应付,不如就此启程,早到燕京,将他交给太子吧。” 酆都阎王却笑道:“若是还有人早就来了,还会等到白羽琳被我们围攻,我料此地只他二人,白羽琳受了重伤,他们走不远,我们不妨借此机会将他二人铲除,到时候便是大功一件。” 众人听罢,连忙称是,李御真得知白羽琳受伤十分担心,忧愁不已,酆都阎王瞥眼看他,明白他的心思,便故意说道:“李先生,要是您现在在他们身旁,想必白姑娘的伤会好的快一些,如今您不在,怕是她得熬个一年半载才能复原了。” 李御真知他在讥讽,便讥笑道:“哈哈,自古邪不胜正,你们几人都拿不下琳儿,等她伤愈,再有乾元,羽裳等人,怕是你们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酆都阎王呵呵笑道:“你放心,我们不会等到她伤愈的,他们就在附近,我立刻派出人手前去寻找他们,到时候我会亲自将他们的人头送到你面前。至于白羽裳,你想都别想了,他不久便会成为我们的人了,你也一样。” 李御真不再回话,只作出一番忧虑的样子,酆都阎王等人见了,大笑几声,出了房去。 张乾元将白羽琳带到一处幽静的地方,将白羽琳抱在怀里轻声喊道:“琳儿,琳儿。” 白羽琳微微睁开眼睛,抬手抚摸着张乾元的脸道:“元哥。” 张乾元担忧道:“感觉怎么样?”白羽琳微微笑了笑道:“我没事,元哥,刚才一瞬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脑海里却突然将之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张乾元且喜且忧道:“想起来也好,想不起来也罢,我只管你现在如何。” 白羽琳强撑了撑身体,勉强道:“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消耗太多,内息有些紊乱,休息一下便好了。” 张乾元摸了摸他的脉搏,虽是比平时稍弱,但也算有力,便放下心来道:“刚才让你孤身冒险,我真是该死。” 白羽琳连忙止住他的嘴道:“你也不知道他们会来,好在我们都没事,对了,义父跟娘他们人呢?” 张乾元叹了口气道:“娘跟萧夫人,灵枢、素问都被救走了,可义父却不曾救出来。” 白羽琳一脸担心道:“是不是那些人功夫厉害?” 张乾元摇头道:“这倒不是,那四人武功平平,早就被我们打倒了,只是义父死活不肯跟我来,我问他原由,他说白大哥在贺兰山时曾对他说,金兀术手里好像有什么‘噬心蛊’,要将押赴燕京的人都种上此蛊,好来控制他们。义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亲自体会下这蛊的厉害,好找到解救之法,才能让他们的诡计落空。” 白羽琳听罢皱眉道:“那义父岂不是很危险,再说倘若找不到解救之法,那义父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张乾元道:“我也跟他说了,只是义父不听,一心要去,他告诉我如果真的找不到解蛊的方法,那到时候可能就会出大事,所以才孤身犯险。” “哎,义父真是大仁大义。”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张乾元见状柔声道:“你怎么样?我来替你疗伤吧。” 白羽琳没有回答,只深情的望着张乾元脸上的泪却不住的流,却道:“元哥,我都想起来了,杨太死前说的话,还有我被打晕的那一晚,我都想起来了。”说完,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张乾元的胳膊。 张乾元将她紧紧搂住,在她额头深深的吻下道:“琳儿,我们都已历经生死,难道你还觉得我会在意那件事吗?” “可是我过不了我自己这关,我只想将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你。”白羽琳哭道。 张乾元望着她道:“傻丫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完美的,我这一生能够拥有你便是最大的幸运,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你还记得我们在洞庭山时你跟我说的话吗?你告诉我不会再让我一人担负这份深情,不管我是阿祥哥还是张乾元,不管你是碧螺还是白羽琳,你都愿意,愿意余生与我共渡,愿意陪我采茶打渔,愿意与我同看落日余晖,愿意和我一起找回以前的你,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了,好不好?” 白羽琳听罢,心下感动不已,紧紧的搂住张乾元道:“好,我答应你。” 过量良久,二人才慢慢松开,张乾元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白羽琳道:“已经好多了,内伤倒是不打紧,只是有些疲惫。” 张乾元打量着白羽琳,白羽琳睁着大眼睛问道:“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张乾元面漏喜色道:“我现在在想你的武功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就刚才那一战你挫伤当世三大高手,自己却只是力竭而已。” 白羽琳却扭捏道:“你就别说我了,要是我真有岳大哥那样的本事,别说他们四个,再来几个照样能打的过了。” 张乾元点点头道:“嗯,有些还是不能比的,岳大哥本就是天生神力,单这膂力就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还有阿公传的神功,枪法、弓箭自然也是绝顶,我想他的境界一般人也是达不到的。” 白羽琳猛地抬头道:“是啊,我记得洞庭湖那晚岳大哥以枪做箭,射杀丁百虺,这种臂力当世也就他一人吧。” 张乾元道:“嗯,他可算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 “那你觉得司马公子呢?”白羽琳接着问道。 张乾元想了想叹道:“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只与司马公子交手一次,便是完败,若是他两个论个高低,只能是实战才能得知。” 白羽琳也只好奇,又听张乾元道:“既然你没有大碍,那我们便去跟娘他们汇合吧。” 白羽琳听罢连忙起身道:“是啊,差点忘了,赶紧走吧。” 张乾元也跟着起身,挽着白羽琳的手道:“自己还可以吗,不然我抱着你走吧?” 白羽琳淡然一笑道:“我已经好了,你就别再担心了。”说完,拽开步子,蹦跳着走到前面。 张乾元见她确无大碍,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加紧步伐,跟了上去。 张乾元引白羽琳前去与众人汇合,见面之后,白羽琳一下扑到田婉怀中哭道:“娘,您没事吧。”田婉搂着白羽琳道:“好孩子,娘没事,对了,李先生呢?”萧红玉也凑上前问道:“乾元,你不是去救你义父了吗,他人呢?”张乾元低头道:“本来可以将义父救出的,可是他老人家却说要去燕京一趟,亲自看看那‘噬心蛊’到底是何东西,因此不肯与我前来。”萧红玉听罢顿觉一阵眩晕,众人连忙将她扶住,搀坐在椅子上,张乾元忙劝道:“萧夫人不用担心,我想义父既然决定要去,定然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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