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剑伤。”说着撸起袖子到肩膀,发现肩膀的上也有长长一道细长又深的疤痕。 一洵深深地看向她,她:“......” “这道伤口我记得,是上次出任务的时候,被划伤的。”察觉到师父的表情不对,蒙混过关不成,她就坦白从宽了。 “是怎么伤到的?” “当时他向上抛洒了一包不知道什么粉,我们没带面罩,吸入了不少,刚吸入就感觉浑身酥麻无力,反应迟钝,就被刺上了......” “自己身上被敌人划到的伤口,每一道伤口都要好好复盘。敌人出的什么剑式,是防守还是攻击,你事后不管是文字还是画画,都要好好复盘:看有什么破解之道。 他出的这一剑式是否有什么破绽。你被划伤是因为防守慢了还是攻击用错剑式了,出剑再快一些还是换一个剑式,是不是就能避免挨这一道口子。这样挨过的刀、剑,才算没有白挨。 这也是我让你任务结束就沿路返回的原因。趁还没有忘记,可以和我复刻当时的情景,我和你一起复盘看看有什么破绽,看看是否可以破解。” 念雪很少听师父说这么长一段话,原来师父让她沿路返回,实属用心良苦啊。 忙不迭点头说:“好,师父我知道了。下次我结束任务,一定好好记录、复盘!” “嗯,给你的金玉露呢?” “在这呢。”念雪从衣袖里掏出金玉露递给师父。 “当时是不是没有抹?抹了不会这样深的留疤。” “留疤就留疤吧,没有伤疤的修道是不完整的!” “胡说。那我宁愿你的修道是不完整的。”说着就准备倒出金玉露替她抹。 “不用抹了师父,现在不疼不痒了,再过几个月就消了,就算留疤,我也不介意,就当初次任务留给纪念了。用不上这么矜贵的药。” “再金贵的药都不比人矜贵。”边说边倒出金玉露,皱着眉替她抹上。 “当时很疼吧?”她低头看着师父敛着眉,轻柔地替她抹药。 “好了就都忘了。现在是不疼不痒了。” 抹完右手还检查了左手、左手臂是否有伤口才算完。 “还刺伤了哪里?” “没有了,我这不是还在外面活蹦乱跳了两个月嘛?要是哪都有伤口我早就瘫痪在床了。” 他瞪了她一眼。 她吐了吐舌头。 “真没有了。我开始写字啦。” 说着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拿起笔,就开始临摹。 一洵知道她的话向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为了不让他担心,有在好好敷衍他。 真亦假时假亦真,就这么过了三年。 一个连哄带骗,一个愿意被哄被骗,如果可以自欺欺人下去,三年复三年,也算得上成全...... 最近没怎么看小说 开始沉迷磕西皮 上头hhh 没怎么看小说 还写小说 感人!
第33章 有舔穴情节 不适的鱼鱼 跳过 日子就这么过着,白天修炼,晚上和师父一起围炉煮茶、读书、写字,充实又清欢。 又过了两个月,七月初仨人迎来了第二个任务,生擒采花贼。 镇上的风月楼,是镇上最奢华的风月场所,每月都有拍卖新入楼的小花的初夜的传统保留节目。接连好几个月,在拍卖前夕,采花贼都先“采了花”,糟蹋了小花,连同镇上好几户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 镇上一时人心惶惶,官府好几回抓捕行动,都让采花贼落了逃。知县决定和寺里合作,下令生擒活捉采花贼,这个任务,落到了他们仨头上。 一洵听说这任务落到他们头上的时候,敛起了眉。 临行前,又给她了两筒梅花袖箭,细细地帮她将箭筒束缚于小臂处,再一句衣袖仔细盖住。 “需要援兵的时候,记得放烟花。平安归来。” 深切地看向念雪,语气轻柔如风吹雨落时花瓣落地。 “知道了。”看着师父敛着眉,想抬手舒展开师父的眉心,最终还只是碾碾手指作罢:“师父,我走啦,你可以笑着给我送行吗?” 一洵见她还是这般嬉皮,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不觉已氤氲起浅淡笑意:“等你回来。” “好~” 仨个人在新月小花的拍卖前夕来到了风月楼,仨人在路上决定,由念雪睡小花的房间,“狸猫换太子”来生擒采花贼。 一开始漫桃觉得以自己作饵的方式太危险,不同意,念雪好说歹说自己是天乾,而且准备好迷幻粉,在他碰自己之前,先撒粉,后出袖箭,出剑,中伤四肢后点穴,仨人和捕快大哥们一起将他捉拿归案。 他们二人,贤之在邻居楼顶的暗角观察照应,漫桃在床下,捕快大哥们在旁边的两个厢房,里应外合,争取将采花贼一网打尽。 念雪睡了名叫小夕的小花房间好几夜,都无事发生。是夜,念雪照常来到小夕的房间,点了香,挑了灯准备假寐。 香是师父临行前给念雪的凝神香,他们入夜读书、写字时常点的香,于理应该宁心安神,但不会助眠,让人混沌、嗜睡才对。 这香不对! 她反应过来,想要起身时,却发现浑身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 恍惚间,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扼住喉咙让她吞进去了什么,后面她就彻底昏了过去。 ......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燥热不已,一波一波的情潮汹涌而来。 和上次分化而来的情潮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她是天乾啊,除了分化而来的情热,她不会再有情潮。 她这是被下下三滥的药了? 低头看向床底,漫桃不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她坐在床上用残存的理智梳理思绪的时候,门开了,虽然身体不适,念雪摸向袖子,袖箭还在,谨慎地看向来人。 竟是师父! 一洵一进房间,就闻到了熟悉的乌木沉香。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一看到师父,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更硬上了几分。 “师父,你快出去。让我缓缓,过几天我再回寺找你。”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候。 她想起上次分化而来的情潮,她就后知后觉冒犯了师父。这一次,绝对不可以重蹈覆辙! 一洵看向床上被情潮漫上整个人红彤彤的念雪,心知她不知道自己中了合欢蛊,平静又决绝地走向她。 师父温柔地抹过她的头发,问:“安香丸有带在身上吗?” 她点点头,从衣袖里拿出药囊。 他递过水囊,看着她吃下一丸,和衣和她一起拥被躺了下来。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 你先什么都不想,先好好睡一觉,我守着你。” “可是...... ”她欲言又止。 “师父,我好像被下了一些不干净的药了......”念雪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不知是情热还是委屈、难堪上头漫上了一层水光,映衬得粉脸,楚楚可怜。 “师父你不用守着我,让我一个人缓缓吧。水囊留给我就行,等这一丸不管用,我再吃一丸,等情潮过去了,我再出去找你们。”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失控,只想让师父离自己远一些、再远一些。 “没事,你就好好睡上一觉,其他的都不用管了。”边说着边释放了一些信香,边拥她入怀。 念雪只觉师父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举止不同寻常的亲密,不对! 信香抚平了她身体的燥热,她虽然百思不得其解,渐渐也被安抚着进入了梦乡。 念雪被新一轮的情潮激得苏醒过来,醒来的时候还在师父怀里,理智摇摇欲坠,那话儿硬得发疼,她猛地推开师父,崩溃地说:“师父快走!快出去!” 师父平静地再次拥她入怀,释放了更高浓度的信香。 “师父,不用再给我信香了,我怕我忍不住了...... 你快走!” “忍不住就不用忍了。” 她愣愣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师父。 师父平静地和她对视,向前俯身轻啄来一下她的脸,“就按你想的做吧。” “不行!”难道师父也中了春药吗?言行举止,都是不同寻常地亲昵、亲密。 说着又去拿水囊,倒出三丸安香丸准备吞下,被师父用他的唇拦下了。 之前就觉得师父的唇瓣像樱花,甫一贴上,果然如花一般香软。 两人眼神对视着,一洵抬手轻轻握住她那话儿,隔着亵裤,轻揉着帮她疏解着。 念雪的理智断了弦,反扑师父到床上,轻咬上师父的唇,舌头漫了进去,勾着师父的细软的红舌吃。 第一次亲吻,没轻没重,一洵纵容着她,咬得重了,也只是轻轻抹上她的头发,温柔地安抚着身上这个小狼崽子。 光是吃舌头还不够,她开始向下舔,轻咬过耳珠,耳廓,听到师父轻轻在耳侧轻轻地低吟着,再将唇贴在颈纱上,细嗅信香。 边细嗅信香,手越发放肆,开始向下游弋到师父的衣带,宽衣解带,将师父的外袍敞开,亵衣堪堪遮住乳珠,若隐若现。 她从脖子向下吻,轻柔地含住喉结,激得一洵情不自禁地收起了腿,呻吟出声:“嗯......” 而后来到锁骨。 之前夜里一起读诗写字的时候,师父偶尔也会宽衣散发,露出漂亮的一字型锁骨,脆弱易碎又迷人。 身体的部位里,她对锁骨情有独钟,直到把锁骨舔得水光淋漓,才向下蔓延至胸口。 她先是趴在胸前,认真地看师父胸前如茱萸一般的两朵,粉嫩圆润的乳珠,俏生生的,煞是可爱。 她先是用手在乳珠上缓缓地打转,软嫩的乳珠不堪玩弄得愈来愈硬,俯身向前含住。 发硬的乳珠被温柔裹进温软的唇里,湿滑的唇再由上至下,来来回回舔着,轻拢慢撚着,细细碎碎的吻像淅淅沥沥的雨,一洵落入这一片如梅子黄时雨似的延绵无尽的情欲中,被情欲打湿透。 念雪忽而轻咬发硬的乳珠,“啊......”就在这轻咬里,深重的情欲倾泻而下,一洵差点就被咬射了出来。 念雪向下摸到师父的那话儿,也昂扬着,她笑着向下吻过肚脐,再作弊似地边轻轻舔过师父的唇瓣,用舌头描绘师父的唇形,边缓缓脱下师父的亵裤。 师父竟也没有推开、挣扎,甚至还开始回应她的吻,两个人越吻越动情,直到察觉师父快换不过气来,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师父。 起身看师父,被亲得桃花入面,眼含春水,她禁不住呢喃:“师父,你真好看!” 一洵被亲得迷离着眼看向她,而后羞赧地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笑了出声。 他把手臂抬开一寸,睨了她一眼,她向前俯身又吻在师父的手臂上,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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