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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青却是是宠辱不惊，缓缓下跪叩谢道：“臣叩谢皇上赏赐，谢皇上赐号‘雅乐师’。” 皇帝颇为欣赏，朗朗笑道：“你倒是宠辱不惊，朕很欣赏你，这些年，宫中的歌舞总是那几样，没什么新意，你上任之后，就抓紧排练一些新的歌舞唱词。每年除了几个大国外，周边的附属国来往使臣甚多，这也是展示我齐国实力的机会，是我齐国的门面之一嘛，你回去抓紧办，一定要办好。” “臣遵旨，臣告退。”转身飘然离去。 岚贵妃说道：“皇上慧眼识珠，这夏侯青果然是个人物，而且这认长得也十分俊美。光是那一身白色的纱衣远远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都凉快儿了。你说是不是啊芸妃妹妹。 一旁的芸妃轻轻瞟了一眼刚离开的夏侯青的背影笑道：“咱们皇上当时是识人的，只是妹妹听着什么都觉得好听。不如姐姐般有品位。” 皇帝打圆场道：“岚贵妃，你别逗她，她性子寡淡，一会急了，我可不管。” 岚贵妃笑道：“我这芸妃妹妹平日不大出来与我们亲近，平日里也不大喜欢说话，臣妾这是逗着她让她多说些话，不然倒好像臣妾冷落了妹妹似得。臣妾这是喜欢妹妹，故意亲近的意思呢。” 芸妃笑着说道：“岚贵妃姐姐就爱逗我，臣妾是知道的。只是臣妾平日里总是沉迷于一些诗词歌赋。显得孤僻罢了。不过方才听那夏侯青的几句唱词倒是不俗。” 皇上点头赞道：“芸妃所说及是，那唱词当真绝妙，此人倒是有些文采。乐班总管事一职倒是不委屈他。希望他能做出更好的词曲儿。” 良贵妃举杯说道：“那臣妾恭祝皇帝又得才子。” 皇帝高兴的举杯畅饮。一番下来，也有些醉意，不多时候便散了宴。 皇后授意，直接让包德海请皇帝歇在了华凤殿。 包德海明白皇后的意思，有意成全便不再多言，退居殿外。 桐香殿 回到桐香殿上，绿雪搀着岚贵妃满面笑容的说道：“娘娘您是没看到，方才夏侯青弹唱的时候，那芸妃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岚贵妃轻笑一声：“我怎么没看见，她当时那样子都恨不得扑上去了。我料定她是瞧上了那个夏侯青了，后来我问她的时候，竟丝毫不漏破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算她收的快。” 岚贵妃细思量：“说来也是，这宫里的女人统共就皇上一个男人，那夏侯青又年轻，又俊朗，芸妃年轻，难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绿雪笑意淡下：“娘娘这回又有好戏看了。” 岚贵妃叹了口气：“你倒是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心疼你家娘娘的辛苦。”| “那娘娘您准备怎么做？” 岚贵妃嘴角一扬，得意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往日里，那芸妃老仗着自己博学多才，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就看不惯她那副高傲样。不就多看两本书么。” 岚贵妃轻笑道：“她这是给你气受了？” “上次她在聚景园吟诗，恰巧奴婢经过，奴婢就说她说的真好，她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说我也听不懂，哪里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分明就是轻笑我什么都不懂。” 岚贵妃听得绿雪这样说，心中自是不满她敢轻视自己身边的人，纵是奴婢，那也是她的奴婢，倒教她一番奚落：“如此不懂人□□故，再博学又有何用。早晚是这宫中的一缕幽魂。” 绿雪太了解岚贵妃的脾性，知道自己主子早晚会收拾了那个目中无人的芸妃，心中窃喜，不由得面上偷笑。这回也让她知道知道自己主子的厉害。 华凤殿 傍晚的时候，皇帝才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哎呀，包德海？朕这是睡了多长时间了？” 皇后赶紧扶起皇帝道：“皇上喝多了，睡了一下午，现在该用晚饭了的时间了。” 皇后一看面前的人竟然是皇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恩？怎么是你？” 皇后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皇上喝多了，天气炎热，不适合移动。臣妾就自己做主让包德海把您扶到了臣妾的宫中。 皇上略微迟疑道：“谢谢皇后关怀了。朕该走了。” 皇后急道：“皇上……您……还在生臣妾的气么？” 皇上叹了口气：“你是皇后，谁也动摇不了。但你也只是皇后，做好皇后应尽的指责就好，以后朕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皇帝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决绝的话，这次，怕是真的动气了，皇后不再迟疑，跪在皇帝面前痛哭道：“皇上……臣妾都是为了大齐，为了皇上好啊，您不能这样伤臣妾的心哪。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臣妾这一回吧。” 皇帝看着面前的皇后不耐烦的说道：“你哭什么，朕说了，你还是皇后，地位不可动摇。你还想要什么？” 皇后委屈的生生憋回哭声颤抖着说：“你我是从小的情分，那时候您不是皇上，我也不是皇后，那时候我们多好。” 皇帝嗤鼻不屑道：“今日已不同往日，朕现在是一国之君，朕念着原配的情分是不会动你的，但是也是仅此而已。别的你就别奢望了。管理好后宫是你的职责。后宫不要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就好。”说完皇帝在不停留。叫上包德海回到了卧龙殿。 皇后独自跪在榻边痛哭。 卫贤扶皇后起来安慰道：“娘娘，皇上已经走了。您别太往心里去，老夫老妻的了，哪有不吵架拌嘴的。” 皇后捂着额头痛哭道：“卫贤，我的天……塌了。”
第35章 官妓坊 转眼间到了八月十五，按例每年的这个时候摆设宴席。皇上会邀请文臣武官相聚一堂。 宴会在大殿前的广场上举行。殿前华灯初上，宫娥们手执宫灯。袅袅挪挪。 皇帝新得了夏侯青，便总是喜欢召他前来演奏，一时间，夏侯青已经成为了宴会上的红人。 今日果然又是夏侯青出场的时候，听得在坐众人如痴如醉。带动了宴会的高潮 太尉左文辅喝下一杯酒后谄笑道：“这皇宫里的美酒就是好，臣今日可要喝多了。“ 皇帝哗然：“爱臣喜欢就多喝些，朕再送你几坛子又何妨呢。” 骠骑大将军哑然：“我说老太尉，你家夫人临出门的时候还当着我的面说让我看着你，让你少喝些酒，你看你，这都管皇上要起酒了。” 皇帝摆摆手：“哎，这有什么的，几坛酒朕还是给的起的。再说，男人就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才痛快。今日咱们不分君臣，把酒言欢。多畅快的事。” 司徒李洛是个谦谦君子，对诗词歌赋，弦音雅乐尤为热衷，他忍不住躬身道：“方才臣听那位乐师演奏的甚是美妙。之前并没有见过此人，不知皇上可否告知臣下此人姓甚名谁。臣很仰慕大师的才艺，日后定要登门拜访。“ 皇帝甚为得意的笑道：“此人是我齐宫新发现的人才，此人通晓各种音律，尤其是那嗓音堪称妙人也。当今世上依朕看，他也是第一人。” “李洛听皇上如此大加赞赏，更是感兴趣，迫不及待想结实此人。” “哈哈有机会，有机会朕引荐他与你认识。” 开国郡公崔严眯着小眼睛嬉笑着说道：“皇上，臣听闻那帝国进献了100美人。不知道今日有没有兴能见识一下那异国的舞蹈。如若可以，那今日可要大饱眼福了。” 镇军大将军申屠云笑着赞道：“对对对，崔公说的是，我曾听说那帝国的舞蹈也是当今世上一绝，配上那夏侯青的琴声加歌声，那岂不快哉。” 被众人这样一起哄，皇帝也十分想看便吩咐道：“包德海，你去后宫请来帝国美人。” 众美人除去十个粗使的宫女和二十个侍女宫女，其余的六十多人全被请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之上。 皇帝看着众美人，一时也是来了兴致道：“你们当中，有谁会舞的站出来，献舞一曲，朕有赏。” 下面鸦雀无声，众美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这些美人大部分都是当初帝国皇帝从民间抽取出来的，其中只有少数管家女子家里有条件会舞，却又并不精通，加上实现并没有排练过，恐有生疏，一时间无人敢应答，其余的皆是不会。 皇帝大怒：“帝国送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村野莽妇么？” 申屠云看了崔严一眼，使了一个眼色，随即说道：“皇上，这帝国皇帝明显是瞧不起您，竟让这些粗鄙之人伺候皇帝，这对我齐国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崔严站起身道：“启禀皇上，若要臣说，这些女人不能留，这些人都是来自异国，留在皇帝的身边难免是隐患。为了皇帝您，为了我大齐，皇上还请三思。” 众美人一听皇上和臣官的犀利言辞句句是制自己于死地。吓得全都下跪求饶：“皇上，饶命啊，我们不是奸细。”彼时此刻众美人哭嚎起来。哭声彼此起伏，不绝于耳。 皇帝脸色一变，也觉得身份丢人，立刻不悦转而怒道：“这都是什么美人，不要也罢。”挥手让包德海带她们下去。 申屠云起身回道：“下官有一对策，既可以保证皇帝的安全，又可以有地方安置这些美人，而且还能为我国库增加进益。” 皇帝脸色有些不好，沉声问道：“哦？什么对策，说来与朕听。” 申屠云道：“这些美人说是美人，只不过是帝国皇帝从山野中选出来的女子，大多没受过什么教养，言行粗鄙不堪，更是祸乱宫闱，因而有了之前两女共同侍寝的事情。实在是劣迹昭昭。时间一长，物腐虫生，妖由人兴。引发后宫不满，从而一起背后的各大家族不满，于我朝实属不利。” 皇帝脸色铁青，并不答言。 申屠云推心置腹的接着说道：“当然，责任并不在皇帝，是那二女之过，她们不懂得礼法教条。不知廉耻，不懂人伦道德。做下天大大不为之事。平常女子是断断不肯的。由此可见，此女不可留。所以臣恳请皇帝，将诸女充入官妓，眼下并无战时，士兵蛮力无处消解，如果增大官妓人数，一来有了收入，二来可以安抚保证士兵不闹事。此一举两得。” 皇帝眉心涌动，总觉得有些不妥，刚要说话。 崔严起身说道：“此事刻不容缓，臣认为，此策甚妙。请皇帝应允。 皇帝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下首的众美人，也是骑虎难下，当初陈方美人的事闹得满城皆知，如此可以保住自己的清誉，一洗前耻。思虑了片刻道：“那就应你们的请，这样办吧。” 第二日城中的官妓坊一夜之间多了六十八人。这些女子都是从皇宫里送出来的。那一夜城中官妓坊哭声震天。城中大量的士兵涌入官妓坊。城中的人们听说这都是皇帝老儿的女人，都想尝尝鲜.那一夜，在后来的很多年里，都被人津津乐道，说皇帝老儿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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