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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纲不以为然，却不免心下得意。 啪地一声，一把刀凭空出现，眼花缭乱地绕着杨晨纲的手转了好几圈。 左灵哇哇哇好几声。 耍完酷，杨晨纲忍着一脸得色道： “弹簧刀，别看它不起眼，卖的不便宜，我拿货还要350美元呢。比电击枪和飞镖发射器卖的都贵，绝佳的阴人利器。” 这么贵！左灵惊讶。 热武器时代，大家都喜欢枪。 哪怕在丁家，左灵也没见谁用过弹簧刀，只在电影小说里见过。 细细打量，13厘米的长方形小盒子，刀弹出，全长23厘米。 上手要摸，被杨晨纲止住了： “小心点，锋利得很，它贵就贵在材料上了，S35N不锈钢，含铌和钒成份。” S35N不锈钢，铌、钒什么的，左灵不懂。 杨晨纲推崇的，肯定是好东西，开开心心买了5把。 其它的，左灵没要。 一个是勺刀，外观像勺子，内藏尖刀。 她不是特工，用不着藏头露尾的。 一个是防身钥匙扣，有弹簧刀了，钥匙扣多余。 哪怕杨晨纲说，钥匙扣比喷雾和电击枪的伤害性大，左灵也没买。 一个是隐藏式刀片手链。 左灵有空间，天底下再没有比随身空间更具隐蔽性的了。 还有一个是，指虎刀。 集合刀具和虎爪的优势，长22.8厘米，刀片长度3.8厘米，内侧手柄便于抓握。 适合杨晨纲这类的拳击男，左灵不会武功，用它是给敌人送武器，很有自知之明的没选。 最后，买了两根电击警报防身棍，电击打架功能其次，破碎玻璃功能最贴心。 当杨晨纲介绍到，航空级铝合金材质…… 左灵立马动心了。 地球人都知道，只要挂上航空二字，家猪都能卖出飞天猪的价。 何况，空心轻便，锂电池驱动，附带140分贝警报，扩散范围250米。 欺负欺负小毛贼，足够用了。 总货款，48万。 杨晨纲赚了多少，左灵不知。 知道也不介意，她弄不来，人家能弄来，门路渠道，比货物本身值钱！ 要走的时候，见墙角立着直直弯弯的撬棍。 没等左灵开口，杨晨纲直接送了她两根。 一时，主客尽欢。 隔日，左灵出现在晋州大地上。 走前，给中介小伙打电话，告诉他仓库钥匙扔院里了，让他去收房。 离仓库到期还有十多天呢，提前退房，租金不退，中介小伙儿乐得合不拢嘴。 本想出京前再去云水库囤一波水，一琢磨，要去的地方多，好山好水的地方有的是，走一路囤一路，岂不美哉！ 华国百分之八九十的古代建筑集中在晋州大地上。 天灾将至，哪怕时间紧迫，左灵也势必借搜集能量晶石的机会，好好游览一番。 足足15日，左灵穿梭在晋州大地的崇山峻岭之中。 藏身于太行山深处的泽州青莲寺，宛若世外净土，寺内的精美唐宋彩塑，令人见之忘俗。 大箕乡小寨圣母玫瑰堂，欧洲古堡式建筑风格与周边质朴的太行村落浑然一体。 府城玉皇庙的元代二十八宿神，人格神与其代表动物相结合的独特造型，令左灵大为赞叹先辈们超强的创造想象力。 王曲村的木质唐代天台庵大殿，深远的出檐，起翘的翼角，如一只夜间展翅欲飞的朱雀，精灵动人。 …… 左灵马不停蹄游走在山岭上、村落外、河谷间。 古建、彩塑、佛像、壁画、木雕……用镜头记录下走过的每一处土地。 为即将湮灭的历史文明感到难过，却什么都做不了。 能带进空间的，仅是晋州大地的名吃。 碗托、平遥牛肉、太谷饼、过油肉、八珍汤、酱羊肉、腊驴肉。 连日来，碗托是左灵最常吃的食物之一。 面粉用温水调成糊状，加以一定的比例的盐水、菜子油，调成稠糊状放入五寸左右的小碟，笼蒸约十五分钟，凉后，可切条，可切片。 既可热炒，也可冷吃。 冷吃，切成面条状加入醋、蒜泥、芝麻、大料水、辣椒粉、香油等拌着吃。 热炒，通常加豆芽、蛋丝，再加上晋州的名醋和酱油，味香四溢，诱人馋涎欲滴。 每每吃到好吃的碗托，左灵都会订上几十份送入空间，以备将来慢慢品尝。 平遥牛肉名声在外，左灵试吃过店里的，也试过各种真空包装的。 总结，跟清真一条街的牛肉一样，有好有坏。 好吃的，会买上一二百斤不等。 平遥的牛肉，太谷的饼。 有肉无饼，有饼无肉，不是左灵的风格。 据说太谷饼在常温下放上半年，不发霉不变质，且能保持酥软和原有的风味口感。 左灵首先想到的是，老祖宗把保存如此长久的饼都做出来的，想必逃荒逃命很有经验。 太谷人在天灾来临时，一定比别的地方的人活的长久。 可惜，没找到好吃的太谷饼 ，勉强买了几份，以示来过太谷。 过油肉让左灵很意外。 可能是她运气，也可能是过油肉好做。 左灵吃过的所有店里的过油肉，做的都相当好吃，且滋味各有不同。 很快，两百多份飘香四溢的过油肉，排排坐的堆放进空间。 八珍汤，能吃出来的，主料是羊肉，看得见的是黄芪、藕根和面。 剩下四珍是什么，吃不出来，也看不出来，只知道很好喝。 开动脑筋，瞧着汤色奶白的八珍汤，学着美食家的样子摇头晃脑： 此汤，温补不腻、清爽可口、充饥活血，滋阴补肾。 短短十六个字，已是左灵能说出来的最有见地的话了。 羊杂烩和羊杂割，龙城十大名吃之二。 不知二者有何区别，服务员端上来的是烩、是割，傻傻分不清。 管它是烩，是割，好吃，统统囤起来。 冒着热气的烩，或是割，暖洋洋的进入左灵的空间。 酱羊肉，是晋州之行的惊喜之一。 在一个乡野馆子里，20块钱一份的羊酱骨，左灵连着吃了8盘。 最后包圆了当日店里所有的羊酱骨和酱羊肉。 可惜的是，行程太紧，实在挤不出时间回来再订些。 腊驴肉是另外一个惊喜。 左灵只吃过腊猪肉，腊驴肉是头回吃。 此腊非彼腊，虽都有一个腊字，味道全然不同。 蜀湘腊肉，以松枝熏烤，腊驴肉，全无松枝的香味。 左灵固有的认知里，带有松汁熏香味的肉，才叫腊肉。 来了趟晋州大地，意识到，腊，或许指的是腊月，而非做法。 甭管如何，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不囤些与龙肉比肩的驴肉，左灵觉都睡不香。
第30章 古村落 赏美景、囤美食的同时，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只要跟古玩、古董沾些边的大大小小市场，左灵几乎去了个遍，就连街边摆地摊的文物贩子都没放过。 大大小小优劣不齐的能量晶石，收了五十多块儿，其中七八块成色相当不错。 红色能量晶石3块，紫色1块。 光这4块儿，晋州之行就没白来。 吸收了老戴的教训，左灵谨慎了许多，五十多块能量晶石，花了不到8万块钱。 因山川险峻道路难行之故，晋州大地免受战火之苦。 数百个村落，几乎村村可见年代久远的牌楼、戏台，舞亭、门楼、古佛、菩萨、壁画……等凝聚了千载风华的上古瑰宝。 左灵能搜集到如此多的能量晶石，与晋州地利人杰不无关系。 一日，踏着夕阳，左灵行至一处古村落，村口破败的古亭吸引了左灵的目光。 古亭造型不常见，屋顶门面呈三角形，两侧伸出长长的飞檐，像鳄鱼嘴，似在吞食落日余辉。 它孤零零站在村口，形貌佝偻，檐梁斑驳，木柱歪斜，色彩暗淡，檐角爬满野草。 每每微风穿亭而过，吱嘎的木檐低语着它曾经的过往。 左灵心生凄凉。 辗转晋州大地十余日，左灵认得此亭。有的称之为戏台，有的称为舞亭。 是戏，是舞，早没人在乎，多数笼统地称之为古亭。 孩童们呜呜哈哈地欢跑嬉闹。 见到左灵，慢下脚步，好奇地围着左灵和她的车打转。 左灵拿出路上买的零食分给孩子们。 漂亮的包装，甜香酥辣的口味，赢得了孩子们的好感。 七嘴八舌问左灵从哪里来，是找他们村的人吗，热心地要给左灵引路。 孩子们说的不是普通话，左灵连蒙带猜听懂大半意思。 如此场景，数日来左灵经历过N多次。 越是偏僻的乡村，村人的质朴留存的越多。 左灵用外面带来的瓜果小零食，数度从村人手里换来能量晶石。 拿出一块儿能量晶石，问最大的孩子：“你们村儿有这种东西吗？我想换一些。” 时不时地有外人来村里搜罗古物。 村里通电，有电视，村民偶尔能看到鉴宝一类的节目。 大孩子眨巴着眼睛，口气很冲：“你是文物贩子？” 文物贩子骗了村里不少好东西，他对文物贩子没啥好印象。 左灵赶紧摇头： “我不是文物贩子，我做的是现代工艺品，收石头，不收古董。” 去过好些村落，左灵知道这里的人有多不待见文物贩子。 大孩子脸上没好看多少，看在零食的份上，没将左灵轰出村去。 “你等着。” 边跑边喊：“爷，爷，文物贩子来了。” 左灵：“……” 围着左灵的小孩子们，呼啦一下，离左灵老远，个个眼神警惕。 吃人嘴短，忍着没冲左灵吐吐沫。 左灵心塞，赶上本子进村的待遇了。 时间不长，一个村长模样的老人走来，身后跟着几个村人。 左灵拿出薯片、辣条、棉花糖、豆干等数种花花绿绿，值不了几个钱的小零食分与众人。 边分边对老人道：“您好，村长，我不是文物贩子……” 先表明身份，再诉说来意：“我是做现代工艺品的，只收石头，不收古董。” 拿出几个准备好的玉石耳环、珠链、手串： “这些就是现代工艺，值不了几个钱。品质差些的，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侧过身子，村长没收左灵的礼，眼神明显不信： “不值钱？不值钱，你大老远跑到我们村子图什么？几十块钱，油费都不够吧。” 左灵再次拿出一个玉石小把件，比划给村长看： “工艺，就是手艺，我卖的是手艺。石头收回去加工一下，能翻几十倍的利。不过，质地好的石头值些钱，寻常石头卖不上价，也就挣个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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