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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都是左灵拿出来的玉石品相，鲤城的富人们会发疯的。 “这种成色的不多，大部分是半赌石，小部分全赌，还有几十块儿比这两块儿次一些的，总共七八百块儿吧。” 左灵掏出手机，给总经理看她事先拍的石头照片。 总经理快速翻了一遍，又细细重复看了两遍，吸了吸气，从照片上看，百分之八九十的石头品相不俗。 问道： “相片能发我一份吗？既然要邀请人……” 他咳了一下继续道： “您也知道，有钱人多少有些个性，见不到东西，很难吸引到他们。” 左灵的石头想要拍上价，必须邀请最富有的人来参加。 鲤城虽只是三线小城，却因依傍天然良港，自古就是商人云集之地，论富有程度，不输一线城市。 总经理不是为左灵考虑，而是为酒店自身考虑。 左灵说的清楚，按照竞拍价，酒店可抽一成。拍得越多，酒店得到的越多。 “当然可以。不过，结算方式，我只接受现金和黄金。” 只接受现金和黄金？那实在是太好了！ 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结算，酒店可操作空间更大，总经理应得很痛快。 二人商量了一些细节，签协议的时候，出问题了。 左灵连身份证都不肯提供，协议还怎么签？ “我说过，不得透露我的身份和样貌，包括您和您的酒店。” 斜了眼摆在桌上的100万：“怎么运作，您看着办。” 给你钱，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的。 要不然，凭啥给你钱！ 总经理：“……” 看在300万的份上，咬牙，跺脚，拼了！ “总得让我看到全部石头吧。” 万一你是竞争对手派来设计我们酒店的，邀请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前来，见不到石头，后果不堪设想。 “没问题，晚7点，所有石头全部到位。” 竞标前1个小时，石头才到位。 总经理面色变了变： “晚6点，石头全部到位。不然，您另请高明。” 一个小时太紧张，多一个小时，石头万一没到位，他还可以采取补救措施。 说到底，他不信任左灵。 事情来得太突然，左灵给的诱惑足够，但也足够致命。 他只是高级打工仔，承受不起意外带来的后果。 但又抵抗不住诱惑，所以想了一个折衷的法子。 “没问题，晚6点石头全部到位。” 如此，合作达成。 左灵走后，总经理思来想去，怕担不起责任，跟大股东汇报。 大股东听完，半晌没说话。 总经理忐忑极了，他很希望能做成这单生意。 “先通知外围买家，石头到后，再通知超级买家，2个小时，足够他们赶到了。” 富人与富人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外围买家指的是虽富有，但够不上超级富豪级别的。 总经理心头一松，抹了把头上的汗。 大股东如此说，就是替他兜底的意思。 经济不景气，酒店日子不好过。 赌石竞标成功，对酒店也是一笔不小的进益。 左灵用买坦克300同样的法子，花20万买了一辆二手厢货。 并买了二十个大铁皮箱子，让人给她送到厢货上。 石头一一放进箱内，剩下几个大些的石头放不下，单独放一堆。 八百多块石头，压得厢货车轱辘陷下去一寸。 怕厢货承受不住，铁皮箱子拿掉一半放进空间，等送石头的时候再放出来。 忙完，在街边小食店买了两份蚝仔煎、一份满煎糕垫肚子。 离约定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左灵很想逛逛曾经举世闻名的鲤城，奈何晚上有大事要办，脑子有点乱，没啥心情。 吃完东西，定好闹铃，回厢货补眠。 厢货环境比不得越野舒服，瀑布一个劲儿哼唧。 左灵没耐心安抚它，拍了它两下，老实了。 从岭州到鲤城，路上没怎么休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睡着了。 直睡到闹铃响，才醒。 使劲揉揉脸，让自己清醒些。 从头到脚包裹严实后，开着厢货，前往酒店。 左灵到的时候，已经晚5点半了。 总经理在旋转门前转圈，急得来回跺脚。 一眼瞅见裹得严严实实的左灵，眼睛亮的吓人。 “快，快，快，来人，来人，卸车，卸车。” 呼啦啦拥出一堆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个个高挑健美，看得左灵哈喇子快流下来了。 不愧是准五星级别的酒店，光看脸，心情就已经很愉悦了。 总经理满面春风，一改刚才热锅蚂蚁形象。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等您来了。” 他是真怕左灵放他鸽子，哪怕有100万做保，他也怕！ “给您添麻烦了，今晚全靠您鼎力支持。” 客套话，左灵还是会说的。 “应该的，应该的，互惠互利，互惠互利。” 总经理嘴里谦逊，眼神一个劲儿瞄大铁皮箱子。 到展厅后，总经理问左灵：“您看，咱们怎么摆放？” 左灵早有计划： “标号相同铁皮箱子里的石头放一堆，一共8堆。暗标，底价1个亿。谁出价高，归谁所有。” 她没空一个个拍卖，捆绑销售，快捷迅速。 瞅瞅20个大铁皮箱子，总经理咽咽唾沫，8堆，底价1个亿？ 你怕不是疯了！敢标这么高的底价，不怕流标？ 他当然希望越高越好，可只有卖出去，酒店才能拿到分成。 卖不出去，等于白忙一场。 左灵有自己的订价标准。 在新州的时候，40块玉石，最高卖出4000万。 这里面一共800多块石头，每堆100多块，标1个亿，不是正合适吗，哪贵了？ 以新州售石头的经验看，不会一堆都卖不出去。 少说，两三堆是卖的出去的。 总经理抽抽嘴角，行吧，石头是您的，您说了算。
第70章 鲤城震动 命人摆上大大的长条案子，一共8趟，每趟摆了100多块石头，石头一一露出真容，总经理的心逐渐落回肚里。 粗看窗口品相，成色差不了，掏出手机给大股东打电话，消息像风一样从酒店刮了出去。 左灵被请到顶层奢华的大套间。 别的陈设左灵不在意，首先注意到的是几台显示屏上能看到展厅全貌。 回身，左灵目光灼灼逼视着总经理： “这个房间有监控吗？” 总经理被左灵瞬间爆发的气势吓得退后两步，定定神，扯扯嘴角，努力挤出个笑容： “您放心，规矩我们懂。您若不信……” 叫来一名侍者，吩咐道：“去拿个监控测试仪来。” 侍者看了左灵一眼，没说话，很快将东西取来。 总经理很识趣，微微躬身：“您慢慢看，有事叫我。” 监控测试仪很小巧，摆弄几下就明白怎么用了。 左灵暗自嘀咕，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手持测试仪角角落落走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着重检查了几处有可能藏摄像头的地方，可疑之处，用不透明胶粘住。 忙完，拍拍手，心里略安。 要问左灵怕不怕酒店方面黑了她的石头，说一点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自家清楚自家的事，可酒店方面不清楚。 她刻意藏头露尾，即便酒店有想法，也得先弄清楚她的身份来历。 闽州商人低调务实，不多事，讲利，也重义，经商先交朋友，再谈生意。 经常有生意不成，反拿了闽州商人一笔辛苦费的不在少数。 这是闽州商人的行事风格，也是他们财源滚滚的因由。 所以，左灵选择在闽州一次性抛售石头。 相信世间还是好人多，不会次次让她遇上糟心事。 左灵不知，她的石头刚一露真身，鲤城玉石行，和与鲤城相隔不远的鹭岛玉石行炸锅了。 各家子弟疯传，某某酒店惊现一批品相成色极佳的玉石。 玉石矿枯竭，成色好的玉石尤为难得，突然大批量面世，岂有不来之理。 不到晚8点，陆陆续续有人来。 一波人来了之后，参观一圈，消息散播得更快。 鲤城、鹭岛各大富豪的手机快打爆了。 远一些的榕城、荔城玉石行商人收到消息晚了，疯一样往鲤城跑，油门快踩冒烟了。 不快不行啊，卖家神秘，来的突然，竞标6小时之内结束。 800多块石头，一块块看，还得好几个小时呢。 左灵悠闲地盯着监视器画面在套间里品茶。 瀑布好奇地左瞅瞅右看看，小爪子时不时拍屏幕一下。 人越来越多，30个服务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不够使的。 总经理另抽调了30人来维护秩序，免得有人混水摸鱼。 他将另抽调了30人维护秩序的事报给左灵，左灵很大方： “和那30人一样，完了事，每人10万。” 叮嘱一句： “人太多，看好我的石头，该给的我给了，丢了石头，哼！” 多余的话不必说，总经理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明白，保证一块儿不少。” 得了应诺，总经理脚下生风。 赶紧把好消息告诉手底下的崽子们，雇主大方，你们也得上点心。 工作几个小时就能挣10万块，几年也碰不上一回的大好事。 在金钱的刺激下，服务生们面上微笑，暗地里警惕得不得了，眼神利得像鹰一样。 竞标会没像别的拍卖会那样弄个主持人，规则用一张大红纸贴出。 防止有人乱投标，需预交500万押金，中标后，拿不出钱，500万不退。 交了押金后，会获得8张盖有酒店大印的投标牌，每张牌有一次投标机会。 8趟玉石桌前，各设一个投标箱。 长案上的玉石打包出售，不零售，不调换。 仅此一项，将实力相对较差的小商家们拒之门外。 看完规则，相熟的商家聚堆商议，打算共同出价买下其中一趟。 怎么分配，买完了再商议，几千平展厅，热闹得像菜市场。 谁也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底价，商家们互相提防警惕，都想得到，就看谁出价高了。 不停有商家打电话调集资金，不调不行，卖家就是个疯子，只接受现金和黄金。 许多人急得头上都见汗了，谁没事在家放那么大一笔钱。 同时，对卖家身份好奇的不得了。 能一次性拿出如此多好成色玉石的，除了骠国商人，还能有谁？ 又有些疑惑，骠国翡翠多，和田玉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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