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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歌往旁边让了一步：“你抬头——” 陆菲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徐海正的办公舱。 凛歌：“这么近，我不信他听不见，你值得吗？” 陆菲菲嚎啕大哭。 凛歌走了。 楼下侧门，秦天着急地等着，一看她出来立马上前：“主人——” 凛歌俯身抱起小奶包：“无论陆菲菲说了什么，都别管。” “是。” “走吧。” 一行五人很快到了长老的城堡。 城堡的门是半开的，保护城堡的独角兽在周围玩，没有把他们当作敌人。 里面还是空空荡荡。 凛歌把飞行器开到原来的位置停好，到上次留口信的地方，又留了一封感谢信。 上次的借条不在了，应该是被长老拿走了。 凛歌看了看四周，对着空气说了声：“谢了。” 城堡里一个人都没有，窗帘完全放下来，点着蜡烛，一路走来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长老还是不在。” 凛歌到了客厅和大家集合。 秦天说：“这是血族的城堡，我听被抓的狼人说过，血族都是夜晚出现，你们看屋顶——” 上面是一幅巨大的壁画，每个人物的衣服，表情，肢体动作，还有自然风景栩栩如生。 “画里隐藏着血族的六道戒律，其中一条就是客尊。” “意思是无论去别人的领地，还是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地，都有非常复杂的见面仪式。” 秦天好奇地问：“血族对自己的领地特别看重，你们前天就直接进来了？” 池瑞说：“是王子先见到的长老，说借个地方避难，长老同意，我们就来了。” “不，”阿卡塔看向凛歌，“当时我快被长老挖出心脏，他问我的未婚妻是谁……” 凛歌：“……我真不认识血族，连狼人都没有见过。” “泰坦地区的能源辐射会影响血族和狼人的稳定，那里没有这两个族群。” “哎，凛歌——” 池瑞挤过来，眉飞色舞地问：“你不会是让哪个血族一见钟情，然后把人家抛弃了？” 凛歌面无表情地放下小奶包，拍拍他的脑袋：“我在外面等你。” “啊——” 身后，传来池瑞的几声惨叫：“夜小隽你他妈是真的狗，怎么就那么听她的话，啊——” 小奶包举起池瑞，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再来一个小人鱼飞跃，直接砸在池瑞身上，还狠狠往下坐了两下。 池瑞彻底不动了。 小奶包这才溜下来，对着他的脸吐一串泡泡，咕噜噜——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小奶包抬头—— 楼梯上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的短发，殷红的眼睛，一身白色的西装，戴着银色的手套，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突然就消失了。 小奶包滑过去，跟着下了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水晶门是关上的。 他推不开。 只能隐约看见门里，水晶球包围着的下沉广场，有一个棺材。 棺材里躺着的是刚才那个男人。 一双手搭在腹部，睡得很沉。 小奶包举起鱼鳍摸了摸门，离开了。 “你怎么了？” 看着小奶包拖着池瑞出来，凛歌给白鹿喂了最后一颗浆果，问他：“刚才不还挺高兴？” 小奶包气fufu：“你果然最喜欢小鹿崽。” 凛歌：“……” 这个角度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阿卡塔冷笑：“你没来的时候，她还喂过独角兽。” 啪叽—— 小奶包直接把池瑞砸地上了，气得鱼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奄奄一息的池瑞：“……你吃醋，摔我干什么？能不能做个人？” 阿卡塔伸手拉他起来：“你到底是有多欠揍，他打你都能气成这样？” 池瑞翻个白眼：“什么我让他气的，他应该看到联合部落的长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小奶包抱着鱼鳍，闷闷地哼了一声。 “看见他了？” 小奶包黏到凛歌怀里：“昂，他躺在棺材里，就在离客厅5公里远的地下室。” 凛歌又问：“你们说话了吗？” 小奶包摇头：“木有，前一秒他站在楼梯上，下一秒就消失了。” 凛歌捏捏他嘟嘟的嘴巴：“也许他只是想看客人一眼。” “不素，他好凶。” 小奶包回答得很坚决：“有一道门挡住了窝，窝能感觉到他的敌意，他明明是醒着的。” “……行，以后不来了，”凛歌把他抱起来，“他的敌意到不了基地，走。” 衣服被轻轻扯了一下下。 凛歌低头，看他茫然的小眼神：“你这是什么表情，他总不能追到基地去凶你？” “不素，王的直觉告诉你——” 小奶包举起小鱼鳍捧住她的脸：“他想见的人素你，但是又不敢见。” 凛歌：“？”
第60章 他的记忆里几乎都是你 “你这个直觉又是从哪里来的？” 小奶包举起小鱼鳍，握成两个小拳头：“不要质疑王的力量，power。” 凛歌：“……” “能从哪里来？” 池瑞翻个白眼：“只要靠近你，无论死的活的都能威胁到他，不信你们看——” 软乎乎小奶包，正把凛歌头上的一片落叶抓在手里并撕碎扬在风中。 三个人齐刷刷后退三步：“……” 凛歌：“……走了，晚上我要上课。” 进穿梭隧道前，她回了一次头—— 城堡的门关上了，其他地方和来的时候都一样，根本没有人。 小奶包却如临大敌，回了水晶塔，立刻把防御系统升到战时最高级别。 靠近塔者，死！ 池瑞不信邪，勇闯虎穴，结果连脚都没伸进防御区，信息就被捕捉。 下一秒直接被杀戮者机器人吊起来，刑罚触角就要插他头里。 “救命啊，杀人啦——”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池瑞被机器人扔进了水晶塔。 “你没事吧？” 同样差点被打碎神经元的秦天，阿卡塔把他拉了起来。 池瑞：“……我要报警！” “报警也没用，放弃吧。” 隔着防御光罩，里面的凛歌对他挥了挥手，详细介绍了一下： “他的权限升级的防御系统，严重程度等同于首都星被太阳神星炸平了，我不敢说也不敢问。” 在生死线上来回试探三人组：“玩这么大？” 秦天：“吃喝咋办？” 阿卡塔：“不参加选拔了？” 池瑞：“也不打仗了？” 光罩前，小奶包抱着小鱼鳍，傲娇地说：“窝的仆人窝守护，你们，走！” 池瑞：“……你的仆人？你爸爸吧？” “你想玩囚禁就直说，年纪不大，玩得挺花，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啊——” 随着第二声惨叫，池瑞又被杀戮者吊了起来。 刷，刷刷—— 剩下两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眨眼，就剩池瑞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挣扎。 小奶包十分友善地问最后一句：“遗言。” 池瑞：“……遗你妹言，我是来给你做身体检测的，今天是你分化期的第十天。” “好了，别闹了。” 凛歌走到小奶包面前，摸摸他的小脑袋：“去疗愈空间。” 小奶包抬起鱼鳍拉住她的两只手，满脸期待：“要一起。” 凛歌：“……害怕？” “当然不素！” 小奶包鼓了鼓软乎乎的脸颊：“王不阔能害怕，只是王出行需要仆人，你不能离开窝。” 凛歌捏捏他的小耳朵：“好，不离开你，防御系统撤了。” 被放下来的池瑞跟在后面小声哔哔：“没断奶的小黏人精！” 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办公舱，检测仪器全部打开。 池瑞对小奶包说：“请吧，王。” 小奶包拉着凛歌dundundun地扑腾过去，呲溜爬到仪器上躺平，再拍拍自己左边： “你睡在这边叭。” 池瑞：“……亲，分开一会能怎么样？是你在分化期，不是凛歌，你让她躺什么？” 小奶包不理他，就是委屈巴巴地看着凛歌：“你离开窝一步，就会被血族抓走哒。” 凛歌把他的小鱼鳍放好：“不离开，我就在仪器外面，要是血族来了就叫你救我？” 小奶包对对鱼鳍，思考半天勉强答应了：“好叭，不要害怕喔，王很快就出来了。” 凛歌：“……” 池瑞：“……” “他以前真不是这样。” 池瑞合上仪器，十分无语：“凛歌，你脾气真好，换作是我，早把他打死了。” 凛歌：“……可能，就因为打不过吧。” 池瑞的心态彻底崩了。 检测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凛歌就在办公舱走来走去，一眼就看见工作区域里沈流的尸体： “还没交给秘书长？” 池瑞说：“因为陈锋陈婉，秘书长觉得基地不安全，沈流的事全部保密。” 凛歌看了一会，突然走近，打开了真空舱。 “怎么了？” 池瑞跟进来。 凛歌绕着尸体走了一圈，最后指着沈流的脖子：“这里的两个血点，你没写在报告里。” “有吗？” 池瑞低头：“……我记得早上验尸的时候没有啊，这像个什么？” 针孔，太大了。 牙印，又太小了。 凛歌：“是什么武器留下的？” “不不不——” 池瑞把探测机器人发来的数据给她看：“只有2cm，上宽下窄，像三角形的尖扎的。” “哦，上面还残留了些微生物，数据库里暂时还没查出来它们的种类。” 凛歌：“你再继续找，说不定有线索。” “好。” 两个人出去，检测也已经完成了。 小奶包被放出来，但还在沉睡。 凛歌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问池瑞：“怎么样？” “他的身体长得异常快，”池瑞共享了数据，“4岁的身体，骨骼年龄已经是12岁了。” 凛歌：“有什么影响？” 池瑞摊手：“也没什么，说明他急着长大，只要他承受得了痛苦，另外——” “他的记忆源里95%是关于你，4%是I，1%是些重要的战役。” 池瑞顺便把记忆成像，放给凛歌看：“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登指挥战舰时。” 成像里，星际，战舰还有其他军官都是灰蒙蒙的，像一团云雾。 只有凛歌是彩色的。 身穿黑色军装，端着军帽，火红的头发挽成高马尾，指挥各编队有次序地进入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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