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勾住苏靖远的脖子,迷离地吐出一口气: “阿靖,真好。” 苏靖远呼吸加重,薄唇靠在云朝容耳边:“公主叫我什么?” “阿靖。” “公主再叫一次。” 云朝容笑,像摸小狗狗一样,反手摸着苏靖远的后颅: “阿靖,阿靖,阿靖……” 苏靖远心中一软,生出柔情无限。 阿靖。 第一次有人这样唤他。原来这样好听。 他看着怀里的公主,衣裳解开,鸳鸯图案的小衣随时欲落,里面如两朵含苞欲放的荷花。 她微微仰头,面含春色,媚眼如丝,张着红唇叫他的名字。 “公主。”他低头噙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剩下的字。 他如同置身温软飘渺的云雾,四处探寻,惴惴不安的心,在找到她的一瞬间松懈下来。 云朝容仿佛沉沦在一场温柔的火焰中,一点点恍惚了意识,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映夏的声音。 “公主,觅春来了。”映夏在外面通报 苏靖远松开了云朝容的唇,两人皆是轻喘一阵。 “什么事情?”云朝容的声音也有些哑。 而苏靖远的唇又贴上来,顺着她光滑的颈一点点往下吻。 “公主,沈太傅那边已经将三万两银子送至皇上那,沈家公子小姐这会儿要来向您告辞谢恩。”觅春在外面禀报。 当觅春说到“沈家公子”时,苏靖远一扯。 云朝容身前一凉,娇艳欲滴的荷花尖暴露在空气中,俏生生挺立。 云朝容有些疑惑地看低头吻她锁骨的苏靖远,总觉得他刚才的举动带着些小孩子般的意气。 但她先回觅春道:“你让他二人在门口谢恩就行了,本宫此时不便见客。” 觅春称是,很快就引了沈家兄妹过来。 沈卿之的脚步快,先走到门口喊:“公主,你可是不舒服了?” 今日御花园人多眼杂,祖母叮嘱他多次,不能直接喊“容儿”。 “卿之,你们先……嗯……回吧。” 云朝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她口中吐出“卿之”二字时,苏靖远的唇突然下移。 她身子里好像有根弦被扯紧了,口中语调跟着上扬。 雪峦巅峰仿佛一点点被温热融化。 而作乱者仿佛不知,细密的吻还在继续。 云朝容软了半边身子,情·欲忽浓。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沈卿之在外面听见云朝容不正常的语调,以为她真的不舒服,抬腿想要冲进去。 “无事,只是累了,你们回去吧。”云朝容的声音软塌塌的。 落在后面的沈雅芝也走到了门口,听见云朝容似乎疲惫的声音,她拉住想冲进去的沈卿之: “公主今日办了大事,此时应当是乏了。公主好好休息,我们先跟祖母回府了,过两日再见。” 沈卿之虽放心不下,但还是跟着沈雅芝走了。 容儿确实辛苦,他不敢这节骨眼添什么乱子。 觅春也该和沈家兄妹回了御花园湖边。 觅春走之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偏殿。公主本应是去主殿休息的,可眼下却在偏殿,偏殿是安置苏公子休息的地方…… 觅春走到门口映夏的身边: “公主似是不适,你可得看好门,莫出什么差错。” 映夏点头如捣蒜,脸上带着几分羞意。 其它宫女都守在殿外十步之距,只有映夏贴守在门口,她偶尔能听见些破碎的声音。 吓得她死也不敢让其他人靠近殿门口一步。 日头又往西降了一格。 偏殿内少了阳光,却没有因此降下温度。 榻上的两人,炽热的皮肤都是跳动的红粉欲·望。 云朝容瞪着刚才使坏的苏靖远:“你方才为什么那样?” 苏靖远从左侧柔软中抬头,性感的薄唇带着水渍,表情无辜: “公主,心中郁结可散了?我这般伺候可好?” 他本就是不染凡尘的仙姿玉貌,配上认真又带点委屈的神色,好像刚才他只是尽职尽责地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云朝容堵在口里的质问说不出口,觉得自己仿佛在欺负一个小可怜。 勾着人家伺候,又找人家麻烦。 她重新靠回苏靖远的怀里,懒洋洋道: “呃那个,阿靖很好,还有右边,再接再厉。” 苏靖远又低下了头,依着云朝容的指示。 将另一侧吻住。 还是一乖巧专心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是因听话做的。 他似乎不小心弄出的动静,听得云朝容脸都发烫。 她叫苏靖远小点动静,可他又是那副无辜的小表情,说他自己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弄小动静……然后又一本正经地低头抚弄了。 云朝容只好烫着脸享受,过了一会儿,她正想教苏靖远进一步呢,映夏在外面砰砰砰敲起了门。 “公主,觅春那边来报,其他府上也陆续送了银钱。” 云朝容双手插在苏靖远的长发内:“知道了,不必都来向本宫告辞。” “公主,但是殷公子和刘公子走之前说一定要来看苏公子。” 映夏的声音透着些紧张,隔了一会儿,才听里面回: “让他们过一刻钟来,苏公子要整理一下。”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殿内,云朝容嘟着唇,一脸被人搅兴的不情愿。 苏靖远拿了帕子,用茶水打湿,给云朝容擦干净身上,然后帮她一件件穿好衣服。 他做这些事时,动作温柔,目不斜视,唯有通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情欲。 给云朝容整理好了,他才拿起自己的外袍穿上。 “等等,”云朝容的眼神不期然地往他腹下挪去,“哇你这——” 苏靖远的指腹封住她没说完的话。 “公主,别说。” 耳根的羞意蔓延上脸颊,那处在云朝容的惊叹中扬得更厉害。 云朝容的眼眸瞪得像个圆灯笼,灯笼内有吱吱燃烧的小火苗。 没想到啊没想到! 病美人也是大、大——有可为的嘛! 苏靖远转过身,背对着云朝容快速穿上了衣袍,深呼几口气平复。 再回头的时候,云朝容还毫不避讳地盯着他那看。 (☆_☆) 苏靖远被她看得灼热难消,赶紧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银票转移话题: “我虽囊中羞涩,但也想为公主分忧,这十万两交予公主。” 云朝容果然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十万两和大美男放在一起,怎么选? 不好意思,十万两更惹眼! “苏靖远!你简直太凡尔赛了,这十万两,还囊中羞涩?本公主真是小瞧了你啊。” 云朝容接过银票。厚厚一叠,让人心生踏实感。 苏靖远没有完全明白云朝容的用词,但大致猜到她的意思。 “国乃立家之本,公主能为国倾尽私库,我亦愿多尽几分力。” 云朝容摸着银票,估计苏靖远也算大出血了。他一个不受宠的公子,在家受人冷落,就算有些心思手段,攒得十万两怕是不容易。 “等打赢了北羌,我定找父皇重重赏你!” “多谢公主。”苏靖远口头称谢,手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 云朝容拿起来看:“这是什么?” “此处是早年时我偶然得的一个京郊庄子,他人并不知情。现欲赠予公主,若公主不嫌弃,闲暇出宫时,可去看看。” “还送我庄子?” 云朝容一手地契,一手银票,忽然觉得这苏靖远好像比她还富。 这说得过去嘛?! 她眼珠滴溜溜转,打量着苏靖远,灵光一闪: “我去这庄子,是不是能见到你?” “是,公主。”苏靖远面上有一丝被人说破用意的窘迫。 他的身份,不能轻易进宫;云朝容去誉国公府也会收到苏铭远和苏老夫人的阻挠。 他们若要再见,就要选一个更合适的地方。 云朝容抬眼看苏靖远棱角分明的脸和压下情潮的眉眼,越看越满意。 真是想的周到。 她还没想出来的事情,他直接就解决了。 “你送我庄子,那我送你什么好?” 苏靖远本是要拒绝的,但眼前浮现了沈卿之晃着玉扳指的嚣张神态,他不自觉道: “扳指。” “要什么?”云朝容没听清。 “公主可否赠我一枚扳指?”苏靖远厚着脸皮问。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向人讨要东西,像个嫉妒心作祟的孩子。 云朝容:扳指?不会是想跟我玩什么戴情侣戒那一套吧。 “行啊,我回去找找,给你送个最贵的。” 苏靖远变成一个得逞的孩子,心口被喜悦一点点填满,眼里都有了笑意。 映夏在门口报道:“苏公子,殷公子和刘公子来了。” 没时间了。 云朝容把银票、地契还有诗稿都塞进袖子的夹层里装好。 她踮起脚,在苏靖远嘴角落下轻如羽毛的吻。 “苏靖远,我看你,甚好。下次见!” 然后转身就带着钱往小道跑回主殿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苏靖远看着她小跑活泼的背影,手指触摸他刚才吻过的地方,嘴角眉梢都是温情缱绻。 “我看公主,亦甚好。”
第27章 谁先送银子 殷子涵和刘泽宇进赏花阁的时候,见苏靖远正坐在茶桌边饮茶。 苏靖远看他们来了,露出一个浅笑。 “两位贤弟,请坐。” “苏兄身体无碍?”殷子涵疑惑。 不过是休息了半个下午,脸色好了许多,多了几分血色,整个人的心情也看着极好。 “好了许多,有劳子涵挂心了。”苏靖远摆出谦和有礼的模样。 刘泽宇替苏靖远不平:“公主此番行事是过分了,苏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被如此对待,实在说不过去。而苏兄你身子弱,受惊也是正常。” 他以为苏靖远是看见苏老夫人出事,才身体不适。 “泽宇此话差矣。”苏靖远本就浅的笑容淡了两分。 “荣阳公主此举是为我大瑜安危,为沙场将士解后顾之忧。公主为国不计个人得失,是我等楷模。我只恨自己体弱,不能再多出一分力。” 苏靖远说得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殷子涵和刘泽宇一时面上讪讪,有些羞愧:“苏兄说得是,是我们浅薄了。” 三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殷子涵和刘泽宇就出宫去了。 而苏靖远稍作休整,也被人送出了宫。 对外只称苏靖远旧疾发作,不能留宫中犯忌讳,当送回府休养,反正誉国公府这边已经扣了一个苏老夫人在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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