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渊将梁浅轻轻放了下来,才站起身朝刚刚梁浅系的地方看去,“你为何写了这么多?” 梁浅微微皱眉,“多吗?也就两个。” 梁浅才说完,无面就得意洋洋地抱着一大把从旁边走了过去,挨着挨着的挂了起来,梁浅朝萧明渊笑着耸耸肩,“多吗?”萧明渊也跟着无奈地笑了。 两人一转身便见到周围人都买好红带子在一旁写了起来,梁浅朝刚刚写字的桌边一看,原本这红带梁浅是打算免费送给大家写的,结果无面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将芸香手里的红带子都买了过来,一半自己都卖出去,一半自己在一旁写好跑过来挂了起来。 正是梁浅和萧明渊在挂自己的红带的时候,无面就已经完成买入,卖出写好等基本步骤了,见周围百姓对花钱买红带子这件事情并没有觉得有异样,梁浅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无面挂好,梁浅这才问道:“无大师不是都退隐江湖,无欲无求了嘛,怎又挂了这么多?” “咳咳,我这都是帮别人挂的,不可以?本大师这就叫不渡己身,只渡他人。”无面说完便摸着自己的胡子悄悄离开了,梁浅看着他牵着小毛驴逐渐远去的背景,忍不住笑了,心想他这倒确实很符合今天的人设,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般。 * 在马车上,萧明渊又好奇地问起了梁浅,“你挂了两条,到底许的什么愿?” 梁浅对于萧明渊突然而来的这种八卦之魂感到有些诧异,只是撑着手看着窗外,“怎么,难不成你知道了能帮我实现?” 萧明渊听到此话,坐正了起来,“嗯,说不定呢?” “切,我才不信,那我写的是我要暴富,暴富,你能实现吗?” “萧府不说京城第一,但是也算满足你说的暴富了吧。” “萧府的钱,又不是我的钱。”说到这里,梁浅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话说我现在也是萧府的夫人了,怎么不见你将府中的管事权交给我,这样萧府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不,我们的钱?” 萧明渊只是笑着偏过头去,“不论给不给你这管事权,府中上下不是都听你的,你要支钱什么的不是二话不说都给你。” “嗯,最好是这样,之前都在传你还养了个小娘子在府中的时候,府中众人明里暗里可没给我好脸,虽然我也并不在意他人言语之类的,可是这钱不握在自己手中,始终感觉不是自己的,心里不踏实,你说是吧。”梁浅非常清楚萧明渊这是开始画饼打太极,这些什么听谁的都是不实际的,自己支了钱,不出半个时辰,最后不是还要报到他这里,难不成看来自己的各种动静他也很清楚? “你身子向来都不好,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劳累,好生休养才是。”萧明渊说完便闭目养神了起来。 看着萧明渊这样子,梁浅心中暗想,看来想“借”点他萧府的钱做自己的事情还挺难,萧明渊这人想必府中账目除了明面上的,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所以才不愿让自己参与吧。 梁浅安慰起自己来,也好,不参与太深,以后才好脱身。 “还有件事,我在户部的记录中查到了一个人,感觉很有嫌疑……看样子这几日月银不在,你是将他派去看着王家了吧。”见梁浅恍然大悟的样子,萧明渊这才又睁眼,将视线重新拉回到梁浅身上。 “好,娘子辛苦了,这个人我们会重点看着,他杀了人无论如何是要离开王家离开京城的,这几日丞相的人在王家,我们不好去探查,且没有实际的能对应上的证据和口供,哪怕去了,丞相那边也定是要将我们驳回来的。”萧明渊回应道。 “那便是要找一个既不会被盯在外面的月银他们发现可疑之处,又能在丞相势力帮助下浑水摸鱼离开的时机,便是……王尚书出殡的日子?哪天你知道吗?” “明日。”萧明渊喝下一口茶只说出两个字来。 梁浅一脸惊讶,这丞相一行人未免也太着急了,“明日?原来他们这么着急。”梁浅冷笑一声。 梁浅往外看了一眼便匆忙的说道:“好了好了,就在这里停。” 马车停定,梁浅又转过来对萧明渊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如今暂时被户部借过来的八品官周玉,我看挺不错的,勤勉有加,任劳任怨,且并非那些迂腐的文官,消息也还灵通,这次王家的疑犯也是他发现的,他也来向我自荐。 萧大人如今回京,我相信你在武将这边或许势力比丞相稍强,也有陛下的暗中助力,可如今回京可是文臣的天下,明争暗斗,党派林立,何不就从他开始?” 萧明渊看向梁浅,半晌没有说话,梁浅耸了耸肩,当做他已经默认了,自己收拾好东西,还将箱子里面剩下的钱都装走了。 “这些就当我这今天的酬劳了,我还想……逛一会儿,你先去忙你的吧。”梁浅拿起钱袋子在萧明渊前面晃了晃,然后便下了马车。 萧明渊掀开车帘,看向梁浅,梁浅带起面纱,见萧明渊看着自己,就非常自然的挥手再见,萧明渊看着她也不自觉地伸出了手学她的样子和她挥手道别。 * 而梁浅来的这个地方,只是一家看上去寂寂无名的客栈,梁浅在刚刚就让芸香跟着万星一同回到萧府,一方面是为了让她在萧府等周玉的消息,另一个方面是为了让自己能顺理成章的一个人来到这个客栈。 梁浅进来便径直走向了厨房,正在灶上忙得火热的厨娘便是梁浅的师父离情,那日梁浅昏睡后,她给梁浅留下了自己在此处做厨师的暗语便离开了,此时梁浅也是准备好了一切才来到此处找师父。 见师父正忙得火热,梁浅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身后的桌子下,赶紧上前来帮忙,离情见到梁浅来了,与梁浅心照不宣的对视后,便笑着继续炒菜。 梁浅先拿起自己的手帕给师父擦汗,然后便过来帮师父配菜切菜,梁浅在做饭这方面实在没有什么天赋,从来都是只要能弄熟就能吃,现代的时候,自己常常为了能多学习一会儿,做饭都是能怎么快吃到就怎么快,后来穿越到这里,又经历了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对于吃的要求更没有什么了,有吃的就行。 所以梁浅以前在家中也只是帮师父打打下手,离情做菜一直都好吃,当年在山上,师兄师妹都很喜欢,虽然后来多次想将这个技艺教给梁浅,但是梁浅不是把水烧干,就是把菜炒糊,总之没有将她的厨房烧了,离情就谢天谢地了,在看到梁浅吃着烧糊的菜也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她就全然放弃想让这人在这方面出师的想法。 “呼,到了饭点,一下子来了些人,这才忙了起来,这下点的菜都上了,暂时应该不会要了,若是要加菜,小唐应该行。”离情将围腰脱了下来,然后朝对面切菜切得飞快的另一位年轻的厨娘说道,“小唐,这里就交给你啦,我干女儿来找我了,我出去一会儿。” “得嘞,晴姐你去忙,这里有我。”小唐边备菜边回应道。 离情拉着梁浅出来,径直往楼上的一个小的雅间走去,梁浅乖巧地跟在后面。 * 离情关上门便转身拉着梁浅看了又看,“能看懂我留下的暗语,说明已经想起不少了是吧,快来我瞧瞧瘦没有,那日都没有仔细看看。” 梁浅无奈地叹叹气,随她看着,“放心吧,虽然还有些事情细节还没有想起来,但是我的亲亲师父我自然是记起来了的,这不就来了。” 梁浅拉着离情过来坐下,给她倒上茶水,安慰的拉着她的手。 “原是我的错,就不该让你一人冒险入萧府,往常都是你我一起行动的,这次也是我一时疏忽,才致使你着了他人的道。” “师父,你别这样怪自己,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提出的,我要独自完成的,如今还得求助师父,让师父劳累,是我的不是才对。”梁浅朝离情撒娇道。 离情笑着点了点头,梁浅见师父终于眉头舒展,自己才放松许多,“好啦,如今师父更应该关心我这件事做得怎么样了不是?” “嗯,讲讲吧,有什么进展,我需要做些什么?”离情认真的看着梁浅。 梁浅将信拿出来,展开递给离情,“师父,这便是‘密诏’,只需要再来一道工序,我们便可以交差了。” 离情接过信,看了看信的内容,然后将信小心折好放到信封中,“阿浅,你是说,这便是密诏?” 梁浅点了点头,“我们说它是,它便是,如今我将此物交与师父,还请师父将这信做旧,比如在花盆里埋上几日,然后再在箱子下压个一日,等这信做旧许多之后,再去换取赏金。” 离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可是阿浅你这样讲,意思是不是这并非真的密诏,我们如今这是伪造一个密诏出来?” ----
第31章 未来 “确如师父所料,这并非真正的密诏,可师父,那发出赏金之人也从未说过密诏是何物不是吗?”梁浅认真严肃地分析起来。 离情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拿着东西去领赏,书信诏书内容各异,貌似都不是,赏金榜上这件事始终挂着。” “上次半路打晕我抢走‘密诏’之人,因为是先帝字迹,那人便认为那便是密诏,实际内容是多年前先帝帮萧家写的婚书,由此可见,这些武林高手也不知道密诏的内容,况且如今根据我了解到的,我大致猜到了这发布赏金的背后之人。” “可我们向来做事只问钱财,不问来人的,阿浅,你这样会不会陷进去,我怕……” “师父,以前确实交人交物给钱就行,可是这件事没有我们以前接到的任务那么简单,我们如今不仅必须要拿到赏金,还得为未来打算。 平州,我们可能回不去了,如今那里不仅有柳家,随时有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身份,还可能引起官府怀疑,问我们为何我们进京寻亲这么快便回去,既没有带回钱也没有带回人这必然引起他人怀疑。 更何况这件事,我已经不能轻易脱身了,且不说许多人已经以柳烟晴的身份认识了我,就说萧明渊那里,我若直接逃脱,当他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得知我很有可能帮了他的对手一起害萧府,想必也是不会放过我的。” “他的对手?你是说?”离情又皱起眉头问道。 “丞相,而且密诏这件事,想必就是和丞相有关,甚至可能这背后之人就是丞相。” “那这样说来,若是丞相想要这密诏,定是这密诏要么是有利于丞相,要么就是丞相的把柄,但是这样看来,可能他本人并不知道这具体内容是什么,可阿浅,你又如何断定,我们伪造的这份密诏能瞒天过海呢?” 梁浅看向窗外,仿佛一切运筹帷幄,“我们伪造的这封内容是来源于萧老将军去世前先帝下的最后一道圣旨,内容无非是关于前线战况的调整以及让萧老将军回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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