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不能随便冤枉本宫,即便他是本宫的暗卫,他这一身伤也是你酷刑逼供下,极易造成冤假错案。还有,在怎么说,本宫也是皇上的妃子,你的长辈,如此出言不逊该当何罪?” “容贵妃,你以为强词夺理、砌词狡辩就能诓骗得了父皇吗?本殿就让你看看何为证据?” 太子寒冷冽的声音直击容贵妃的心灵,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太子寒上前,面向南皇,恭敬地说道:“父皇,儿臣被武林杀手围杀时,无意间,看到为首头领的左臂上有一鹰状的刺青,父皇大可以派人将他的贴身衣物撕开,一看究竟。” 话落,容贵妃早已惊得浑身剧烈地颤抖,惊惧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大一,以眼色暗示。 然而,大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心思和他眼神交流。 南皇闻言,向大殿的侍卫沉声唤道:“来人,给朕查清楚。” 左右侍卫腰间跨着长刀,大步地朝大一走来,一把将大一的左臂上的贴身衣物撕开,果然,目之所及,一块刺青如雄鹰展翅翱翔。 南皇定睛一看,双目通红,脑袋嗡嗡作响,“贱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臣妾冤枉啊!您不能听信太子的一面之词啊!这个证人也不可靠,说不定,他是被太子收买了,想害臣妾、想害臣妾的皇儿啊!” 太子寒冷眼看着跪在地上诡辩的女人,拼命地推卸责任,勾起的嘴角划过一抹不屑。 南皇闭了闭眼,痛心疾首,转而看向大一,满目冷寒道:“说,太子失踪,惨遭暗杀是不是都是这个毒妇所为?” 大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边的容贵妃,虚弱地应道:“是,是容贵妃做的。” 一向高高在上的容贵妃哪里容得下别人如此指认自己,她如疯了一般,一把将大一推倒,恶狠狠地骂道: “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收了多少太子的好处,竟敢如此诬陷本宫?还是说,根本就是你设计陷害太子不成,想反咬本宫?” 大一乍听一到容贵妃倒打一耙,不免心凉、受辱,气愤难当。 他反唇相抗:“贵妃娘娘,属下与太子无冤无仇,为何会害他?若不是您的旨意,属下断不会与太子为敌,属下跟了你那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您不救属下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如此诬赖属下?” “本宫待你不薄,为何你要陷害本宫?” 此时的二人在生死关头为了保命,开始互推、互咬,完全没了主仆情份,有的只有保命要紧。 “贱人,简直丢人现眼。” “皇上,您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啊!臣妾是您的枕边人,您怎么能不信臣妾呢?” “不是你,那就是玉王,来人,去把玉王给朕抓来,一丘之貉,玉王肯定脱不了干系。” 南皇看透了这女人的嘴脸,事实就在眼前,竟还在垂死挣扎、负隅顽抗,真是死不足惜。 好!她想要为她的儿子保驾护航,可以,一起问罪。 容贵妃彻底慌了,她不能让皇儿牵涉其中,她的皇儿还有大好前程,不能,绝不能! 她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南皇的大腿,哭天喊地地叫着: “皇上,您不能啊!这事跟玉王没有关系,是臣妾……都是臣妾,都是臣妾干的!玉王他根本就不知情,臣妾就是看不惯太子,想要太子死,和其他人无关……皇上!” 容贵妃狼狈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嘶声力竭地喊着,声音早已沙哑! 南皇心痛难当,这么多年,朕的枕边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最毒妇人心,几十年里竟不知身边的女人都干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他愧对皇后、愧对太子,越想他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就越甚。 南皇只感觉眼睛酸胀难忍,下一刻,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落嘴边,酸涩难忍! 看着跪地求饶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来人,将这个毒妇废除妃位,打进冷宫,赐白绫一条,朕不想在看到她。” 侍卫听令上前,一路拖走了吵闹不休的容贵妃。 “皇儿,是朕对不住你啊!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如果朕能再用心点,那个毒妇也不会得逞。”南皇一脸的愧疚与心疼,声音哽咽着,老泪纵横。 太子寒听着父皇的忏悔,心里酸涩过后,有一种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的疼。 “父皇,都过去了,孩儿现在不是好好的陪在您的身边吗?以后谁也不能将我们父子两人分开。” “好好!朕的好皇儿。”以后,他要把所有的爱都给皇儿补回来! 南宫可晴怀孕已有三月,已经过了孕吐反应期,太子寒对她的照顾简直无微不至,从吃穿用度上全是宫里最好的。 自从太子寒的毒解了之后,南宫可晴对他便不再如以前一样亲近,自在。 有时候,他情绪失控、暴躁的那一面显露出来以后,南宫可晴对她多少都会有一些疏离感。 这种疏离感,对于太子寒来说无疑是心疼剧烈。 只是,这样微妙的关系,太子寒内心的暴躁因子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南宫可晴不小心的冷落、疏离而发泄出来。 南宫可晴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应对,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孩子。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看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暗中“保护”她的人也相继增多。 美曰其名说是保护,实则是太子寒对她的监视,生怕她逃出皇宫,返回大顺国,去找那个男人。 现在,无论南宫可晴去哪都是前呼后拥,真真是一个太子妃的待遇和场面。 只是,即便再好,她仍就无法开心起来,思念成疾,归心似箭,身在曹营心在汉。 黑如点漆的深夜之中,太子寒接过了丫鬟手里的燕窝走进南宫可晴的内室。 见到太子寒端着碗走了进来,忽地,南宫可晴眼神变得慌乱起来……小手慌张地在被子底下掖了一把。 “重…阳……”南宫可晴紧张的轻唤了一声。 太子寒没有忽略掉她局促不安的样子,那如鹰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慌乱的小手,眼底是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猛地掀被子,里面赫然是南宫可晴写给亓卿轩的书信,里面字字句句带着浓浓的思念,原来,她还在想方设法地逃出去。 “你还在想着他?还想着与宫外通消息?本殿对你不好吗?为何你要如此对我?”太子寒暴怒的双眼满含受伤神色。 “我……重阳你别这样,我可以答应你,杀了宇文衍我在走好不好?”南宫可晴尽量说些好听的,缓住他的愤怒的情绪。 可是,听到她说还是要走,他的愤怒暴戾就像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无法抑制,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在了太子寒的心口。 他的眼中闪动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躁的邪气,令人畏惧。 太子寒冷然启唇,锐利的目光攫紧她,“本殿不会放你走的。”他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怒吼出来的声音。 南宫可晴的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目光淡淡:“重阳,你囚禁我,只会让我更加的恨你,难道你不念及我们几年来的情分了吗?”
第229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话音刚落,太子寒冰凉的唇狠狠地碾压上了她的唇瓣,强势而又霸道。 他的吻带着绝对的掠夺和占有欲,狠狠地蹂躏,啃噬,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心底的那股子燥郁逐渐变得暴躁,几乎无法控制! 南宫可晴惊吓得已经不能自已,狭长的凤眸圆睁、惊骇的拼命的推拒,奈何女人的力气永远都抵不上男人的力量。 无助的她放弃了挣扎、犹如布偶一般一动不动,她是无奈的、害怕的、悲愤的、心痛的,所有的情绪如潮水一般涌来。 不经意间,一滴泪从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至嘴角…… 倏地,太子寒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陡然间,他怔松住了……狼狈地离开了被他吻肿的唇瓣。 他幽深的黑眸瞬间变得暗淡,松开了禁锢的大掌,目光锁着她无肋而又伤心的脸。 他后悔了、害怕了,他刚刚干了什么?他怎么可以伤害一直深爱着的女人?他简直就是混蛋。 他深深的凝望着她,眼神中是难以掩饰的痛苦之意,“晴晴,对不起,我……”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幽怨的眼神低垂着,不想在多看一眼。 如此绝情的狠话让他心里一痛,太子寒深深地凝了她好一会儿,起身……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南宫可晴想像不到如今的重阳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重阳,他变得占有欲极强而又暴躁的可怕。 可是,心底却还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的人。 暴躁?暴躁?暴躁?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暴躁? 忽然,她想到了上次在花园里遇到宇文衍,那算计的目光和他说的那份大礼,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在逞口舌之快,气她罢了。 现在想想很有蹊跷,重阳好好的一个人不可能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根本不是他,容易激怒、容易暴躁、这是得了暴躁症吗? 不行,一定要查清楚。 大顺国。 战王府,从上到下,王府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原因不疑有他,亓卿轩的黑压之气越来越甚!浑身的冷气肆虐。 明明还是夏天,整个王府却天寒地冻。 直到这天下午,亓卿轩终于得到了远在南月国探子的回报。 底下的暗卫垂首立在身侧,亓卿轩黑眸太过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 丌卿轩手中的密函被他的内力震的粉碎,“夭夭,本王终于找到你了……” 皇宫书房 为了救出南宫可晴,亓卿轩上书出兵讨伐大燕。 “皇叔,定要将皇婶安全的带回来,大燕国的太子又如何,谁敢欺负皇婶定要将他们夷为平地。” 无论何时,亓辰从来都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形象,这一次,他怒了,她温润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冷寒,他定要大燕国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臣定会将夭夭安全带回!踏平大燕。”亓卿轩冷毅的嘴角轻启,眸子里蕴酿着浓重的杀气。 战争一触即发,战神亓卿轩一怒为红颜! 而远在大燕的南宫可晴浑然不知,这一场战争却是因她而挑起!战火纷飞,死伤无数! 无疑,和众多剧情一样,她被人冠上了红颜祸水的帽子。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南宫可晴下意识的去捡被摔得粉碎的茶杯,今天是怎么了,心里慌慌的。 高糖糖听到异常的响声赶紧上前,“太子妃,奴婢来,小心扎手。” “糖糖,和我去外边走走吧!我觉得有点胸闷。”她的胸口压抑的有些无法呼吸,吹吹风是不是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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