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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三千八百七十二元。” 沈栾盯着前面的岔路口气不打一出来，合着走之前还蹭他一顿饭呗。 刷完卡，沈栾把卡放在原位。合上钱包前看到里面一张有些陈旧的银行卡，他一直放在里面但很久都没有碰过。他还记得，那是戚洛苡的卡，他当年的工资都存这张卡里，他说过要赚钱养戚洛苡的，也说过若是戚洛苡需要完全可以从这张卡里拿钱，那是他们共有财产。 银行卡已经久了，很久没用不知是否消磁。 “帮我看一下这张卡有没有钱。” “好的先生。” 服务生用pos机查了一下把卡还给沈栾：“先生，里面有十五万，这张卡从三年前再也没走过帐。” 沈栾攥着手里的卡，那卡因为用力而弯曲。薄薄的一张卡，沈栾用尽了力气攥在手里。 没用过，戚洛苡根本就没有去银行拿过卡里的一分钱，甚至连补办都没有。 “戚洛苡，你凭什么？”沈栾喃喃自语。 凭什么说走就走，凭什么说亲就亲。 服务生看到沈栾抱着那张卡，身子因为痛苦而微微前倾。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是承受不住痛苦才弓起身子的。 “先生，要不我给您倒杯水吧。” “不用了，谢谢。” …… 戚洛苡人逢喜事精神爽，压根就不管狐狸死活。 “吃的挺美的？”湛政幽幽飘进来，他嫉妒有人今天工作不多可以出去吃饭：“你看看你现在美不滋儿的样子，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你猜我碰见谁了？” “不会是沈栾？” “嘿！那个小兔崽子现在可厉害了，都敢对我大呼小叫，不过被我制服了。”戚洛苡敲了敲桌面，等着湛政给她泡咖啡。 虽然湛政已经不是戚洛苡的助理，不过戚洛苡喜欢湛政泡的咖啡。偶尔没事儿，湛政也会给戚洛苡做一杯咖啡后去工作。没了简津童，戚洛苡和湛政的合作非常愉快，两个部门共事从未出现任何差错。 “你这个表情……你干嘛了？” “我亲了他，他一动不动跟小时候一样呆。”戚洛苡眯起眼睛，回味那浅浅的吻，这副样子就是偷了腥的小猫咪，自己在那舔爪子回味吃过的小鱼干：“还说恨我呢，要报复我，就这么任人宰割，怎么报复我。” “你有没有想过，沈栾是因为喜欢你才让你这么宰割？” “怎么还会喜欢，他找虐受吗？”戚洛苡摇头，她有底气亲沈栾，但没底气让沈栾还继续喜欢她：“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让他这三年还喜欢我，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湛政轻轻摇头，当局者迷啊，可他旁观者清，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初恋会到坟墓为止。 若不是爱的死去活来，何必这三年画地为牢困顿其中。 …… “南边异动，是你做的？”司鹿看向前方，语气有些责怪。 “嗯，有几个小妖怪不听话，那我就没办法了。”游依两手一摊：“我也没伤害他们，就是给了些教训。” “那是我的人。” “你要管好你的人，你是妖王怎么能管不住底下的虾兵蟹将呢。当初和人类签过契约，这契约一直生效，直到人类消亡或者你和世界共灭亡。” 当初因为九尾，司鹿迫不得已签下契约。 他可以对人类恨之入骨，可以冷眼旁观自然灾害，但绝不可以伤害这方土地的百姓。一经反噬，痛不欲生。 契约签下，永不违背。 签下契约的时候司鹿万不得已，千年之后除了对人类的恨意未减，其他全都看淡了。 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心。 他讨厌人类，披着美丽的外表，心脏是如同墨水一样的黑。 司鹿皱眉，然后一笑：“喂，小蛇妖乖不乖？” “简直乖死了，你不要我要。”游依看向不远处坐在那的沈玉树，小蛇妖跟炸了毛似的，因为害怕司鹿死活不过来：“谢谢你当初留他一命。” “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小家伙，我留着也没用。” “哦，就空昭懿有用。” “哼。”司鹿嘴硬：“用惯她了，只是懒得换而已。” …… 戚洛苡洗完澡懒得吹头发，湿漉漉地出来，周身带着水汽。因为雾气，她肩膀的皮肤略微粉嫩。 出来之后就看到沈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她的电脑。 “你这算不算私闯民宅？”戚洛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还看我电脑，都是商业机密。” 沈栾指着电脑上的照片，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甚至有些期待，是不是在戚洛苡心里他是不一样的，否则怎么解释在信箱的垃圾箱里有她的照片！ 紧张，试探，悸动，忐忑不安，表面却是云淡风轻。 “这是什么？也是商业机密？” 戚洛苡撇了一眼电脑，垃圾箱里有一封邮件，就是游依发给她的那个。 我去，垃圾箱里的东西怎么还给翻出来了？早知道不扔垃圾箱，直接删除的好，这把柄落在沈栾手里说都说不明白。 “所以放在垃圾箱里了。”戚洛苡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心里把游依骂了千八百遍。 她拿起身体乳想要回房间擦身子，想起沈栾能到处乱窜，搞不齐擦到一半就进来，她放下身体乳摊开掌心：“把钥匙放下，以后别来。”
第171章 牙膏，白桃味儿的 沈栾没说，就算没有钥匙他想进来也轻而易举。那门锁根本困不住他。 拿着那把钥匙，只是更有理由出现在这里，至少还能和戚洛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在里面。 “我没有钥匙，早就丢了，你还想让我留着拿把钥匙到生锈吗？” “那你怎么进来……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戚洛苡挥手，不纠结一把钥匙。这狐狸什么不会！也许钻地洞或者会撬锁呢。 沈栾松了口气，手指摸向裤线一侧，那里鼓鼓的，是钥匙。他怎么可能会扔，戚洛苡留给他的东西少之又少，他是抱着这点东西才勉强度日如年的过下去。那是他唯一的念想，有了这些东西从林雾里一次又一次有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沈栾感觉自己占了下风，想找回点颜面。正好看到电脑前的那张照片，他的底气又来了。 “你关注我？你若喜欢，我有好多市面上不给看的照片，我送你啊。” “瞧把你得意的，我戚洛苡想要什么没有啊。那你去问问游依，干嘛给我发这个。”戚洛苡盯着沈栾的腹肌，这狐狸还想在她面前扳回一局？笑死，根本不可能：“又不是没看过，我不仅看过还摸过呢，你的每一寸肌肤，哪里敏感我比你一清二楚，所以为什么要看着一个照片？” “睹……睹物思人。” “那也是应该怀念你床上功夫了得。”戚洛苡歪头，突然一笑，她凑近沈栾声音轻轻的：“哟，今天正好是教师节。小狐狸，凭我在床上教你的东西，不该对我说一声教师节快乐吗？” 戚洛苡的浑话张口就来，她拒绝别人表白的时候沈栾还是个小狐狸，小狐狸不知道在哪里喝奶没出现呢。看小黄片的时候狐狸可能还沉睡在某个角落还没苏醒呢！ 比浑话，这个沈栾比不了。 他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恼还是害羞，或者两者都有。 沈栾不甘示弱：“你下午亲我，什么意思？” “原来你不知道呀！”戚洛苡眨眨眼睛，她双手摊开，一脸遗憾：“吻别啊，你还没有完全做好一个人类，连吻别都不知道哦。” 沈栾起身，满脸怒气：“你未经我允许，凭什么亲我。” “那你要亲回来吗？”戚洛苡点了点嘴唇，性感的笑容里都是挑衅：“牙膏，白桃味儿的。” 一次又一次，戚洛苡都在沈栾的底线疯狂试探。 沈栾双目逐渐变红，他握住戚洛苡的肩膀把她推到墙壁上。还未等戚洛苡再说一句刺激沈栾的话，沈栾不由分说吻住戚洛苡的嘴唇。 撕咬，掠夺，霸占…… 这确实是一个不美好的吻，反正戚洛苡除了感觉到疼还有没办法呼吸。就连换气也不给她，又疼又不舒服。沈栾的气压太过强大，手上的力道加重，有一种要把她刻在他骨子里，融为一体的架势。 戚洛苡皱眉，本能推开沈栾。沈栾早就知道戚洛苡要做什么，他单手扣住戚洛苡的双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固定。戚洛苡的身子都软了下来，若不是沈栾强行把她固定，她可能都从墙壁处滑下去。 戚洛苡后悔了，这哪是接吻，这分明就是咬她。 结束这漫长一吻，戚洛苡眼底有星星水光，像银河中破碎了的星辰。 “你是狗吗？”戚洛苡皱眉，嘴唇疼：“起来。” 沈栾依旧双手撑着墙壁，根本没有放开。他盯着戚洛苡，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什么，但想要的东西一无所有，反正都是恼怒。 被他亲吻，原来是这么恼怒的事情啊。 傻狐狸一点都没想过有一种可能性是自己太过霸道，弄疼戚洛苡这点。满脑子都是戚洛苡嫌弃他，嫌弃到厌恶。 戚洛苡狠狠推开沈栾走过去照镜子，她嘴唇破了，衣衫凌乱。 “若是狼磨好你的牙，是狗就管好你的嘴。” 沈栾抹掉嘴角的水光，一脸邪性，双目赤红还未变成蓝色：“我不随和，不温柔，如果你骂我，我就干你，你要打我，我他妈干死你。” “打你脏了我的手，骂你脏了我的嘴呢。”戚洛苡很生气，从来只有她让别人恼羞成怒的份儿，就是沈栾也不例外，她指着门口：“滚，谁让你来的。” 在某种情况下，我们都不算成熟，不会好好说话，学不会平日里面对各种场合的沉稳。总是用自己的刺对别人针锋相对，那些语焉不详的关心就在这一刻不复存在。 沈栾笑了笑，戚洛苡总是这样，所以他恨戚洛苡，他是恨。 身体晃了一下，沈栾捂着心脏，那种感觉又来了。熟悉的疼痛，熟悉的分离感。从心脏开始向外蔓延疼痛，连带着周身都是疼的。 沈栾狠狠瞪了眼戚洛苡，摇摇晃晃往门口走过去。 他不怕疼，但这种示弱很怕被戚洛苡看到，不想让戚洛苡知道没有他的这三年其实他过的并不如荧幕上大家知晓的那样很好。他也是艰难的活着，从碌碌无为到拼命努力。有些人是堵上自己的一切拥有现在的，曾经过往的种种就像伤疤，愈合了，但揭开还是会血肉模糊，因为里面早已溃烂。 他想要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戚洛苡，所以他努力出现在镜头前让戚洛苡看到，他成为了最好的自己。 “你怎么了？”戚洛苡看出端倪：“刚刚没问你，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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