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爱咋地咋地吧。 有生之年第一次身处这么恶心污糟的地方,夏丹砂差点没憋气憋死,最后还是鼻腔适应了监狱的空气,夏丹砂才缩在墙边站着。连靠也不敢靠,墙上时不时地爬过虫子,老鼠之类的更是肆无忌惮,反客为主。 虽然说她也算不上主人就是了。 哀叹了一下自己爆表的不幸值,夏丹砂无可无不可地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和她猜的大致上差不多,除了原主和沈温其实没有什么奸·情之外。 一个安分守己的原主能给她这个寄居者省多少麻烦呀(臭不要脸的),夏丹砂安心了一会儿,然后就不担心了,至少不是一日游。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县令。 没错,就是刚才那个连外貌名字年龄都没有描写的县令,夏丹砂对他的印象还没有对惊堂木的印象深。 当然了,那是在接收记忆之前。 樊尚,年方二十有四,状元之身,来封固县不过是为了历练一下,方便日后在六部混资历。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封固县就在京城边缘,勉勉强强也能说自己是天子脚下的。梵尚能够当上这里的县令,除了自身确有才华之外还要归功于他那个当户部尚书的爹。 不过夏丹砂对他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开玩笑,今天叫她跪了一整天连膝盖都跪肿了的人是谁? 坏蛋男主QAQ 按照惯例嫌弃了梵尚一番后,夏丹砂就开始想出狱的办法了。 首先周睿肯定不是她杀的,应该也不是沈温杀的,那天沈温的行踪他说得很清楚,否则梵尚也不会满心不甘地放沈温全须全尾地离开。 那么到底是谁杀了周睿呢? 周睿父母早亡,胎里带来的病导致他身体不好,每天对着海棠花吐血也是常事,若不是他的死状明摆着是他杀,说他是病死的也不会有人怀疑。 啊对了,周睿是在出门踏青的时候被人一刀捅死的,钱物未失。看着不像因财而死,倒像是仇杀。但夏丹砂又清楚周睿性格绵软,因为身体原因也极少与人交际,更别说有什么仇家了…… 牢房外有脚步声传来,夏丹砂微微皱眉,注意到隔壁牢房的哀哭声也在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停止了。 钥匙相互撞击的声音,应该是狱卒。 透过简陋的牢房,夏丹砂看到狱卒停在自己牢房外,拿出钥匙开锁。 夏丹砂有些疑惑,这是打算放她走了,她才被关进来没多久诶……嘛,能出去就好,有点饿…… “周夏氏,出来。”狱卒脸上露出一丝恶意的笑,夏丹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很明显不是要送她出狱的节奏,倒不如说刚好相反,像是要送她下黄泉。 在夏丹砂晃神的这段时间,狱卒已经走了进来,似是觉得夏丹砂不会乖乖听话,所以直接伸出手就要来拽夏丹砂。 夏丹砂面色一沉,避过狱卒的手,挺直了背脊,冷声道:“我自己会走。” 狱卒还欲再说什么,夏丹砂就瞪过去了。 或许是夏丹砂的行为太过反常,又或者是小窗口射进的光线照得夏丹砂的眼睛太过明亮,最后狱卒气势弱了下去,嘴里骂骂咧咧地带路,但到底没有试图去碰夏丹砂了。 进来的路夏丹砂还记得,现在他们绝对不是朝着监狱外面的方向走的。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头,到最后,狱卒停下,夏丹砂也不必想了。 穿着官服,怀里抱着个小手炉,面若冠玉,眸若点漆,梵尚斜斜一眼扫视过来,在夏丹砂脸上流连了一圈后又兴致缺缺地收回,眼帘半垂,“周夏氏,你与沈温可有私情?” 这可不是提审的模样,夏丹砂的余光落在墙面上挂着的刑具上,最后淡淡道:“无。” 梵尚没有反应,然后,狱卒再次伸手,这一回夏丹砂没有躲开。 被绑在奇形怪状的椅子上之后,梵尚又开口了。 “你知道这小东西叫什么吗?” 夏丹砂盯着梵尚,不说话。 “老虎凳。你知道它怎么用吗?” 夏丹砂又盯了梵尚几秒,然后在他再一次打算自问自答的时候轻笑一声,面上是明显的嘲讽,“读圣贤书,行君子事,县令大人当真有辱斯文。” 梵尚没有丝毫反应。准确来说,他对夏丹砂的反应不感兴趣。无论夏丹砂有什么反应,都无法打乱他的步调。 “你和沈温有私情,所以周睿就成了阻碍,所以你们联合起来害死了周睿,是吗?” 梵尚不是在审问。 在阴暗潮湿的刑房中,坐在老虎凳上,夏丹砂突然间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梵尚一开始就不想查清这个案子,他只想借这个案子除去沈温。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夏丹砂就是那条无辜的鱼。 此时此刻,夏丹砂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能安然走出监狱,怎么报复梵尚先不说,她一定要叫沈温后悔不该口不择言,连累了无辜的女子。 然而现在夏丹砂并没有心情去思考之后的报复,梵尚还等着她的回答。 这一回,梵尚的确在等着她的回答,而不是打算自问自答,他甚至慢慢地转头,看向了夏丹砂。 夏丹砂脸上一直停留着的嘲讽渐渐散去了,继而浮现的是似笑非笑的不屑,被紧紧捆绑在刑具上的夏丹砂嘴唇一勾,吐出的字眼像一颗颗石头,坠入平静的湖面,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是,大人,正是如此。” 夏丹砂如此说到。 不用猜了,男主就是狱卒(认真脸)哈哈哈 嗯…… 算了,谢谢小天使们支持正版的行为和评论吧(づ ̄ 3 ̄)づ 么么哒~
第24章 狱友你好呀(2) 次日一早,宿醉在家的沈温就被官差堵上门了。 沈温的头还因为宿醉而嗡嗡地发痛,然后就被两个官差给反剪双手,连外衫都没穿就押送到了衙门。 沈温:满头雾水.jpg 不过沈温向来是个没脸没皮的,不然也做不出对媒婆说什么“周家娘子夏氏,姿容姣好,心实悦之”这种话了。于是即使是这种侮辱的方式,沈温还是嘴角带笑,悠悠然地被狱卒推进了牢房中,还有闲情四下打量。 夏丹砂看着对面的沈温,嘴角一抽,没忍住问:“你不觉得臭吗?” 沈温仿佛这才发现夏丹砂就关在他对面。 然后沈温就石化了。 夏丹砂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还满面悠然,挥着小爪子扇风的沈温猛地睁大了眼睛,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盯着她不说话。 再然后,肉眼可见地,沈温身躯一颤,低头轻咳一声,姿势变化,再抬头,便是一个翩翩少年郎,连衣衫不整的形象都被硬生生拔高成了风流不羁。 夏丹砂:不要以为这时候装逼我就能放过你。 “周夫人,他们居然让你在这么差的地方,你放心,我出去后一定要他们好看,给你出气!”沈温全然无视了夏丹砂的问题,自顾自地说着,面上的微笑也变成了愤怒不平。 夏丹砂:即使说好听话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被抓进来,是因为我。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县令大人问我,‘我与你有私情,所以周……我夫君就成了阻碍,所以我们合谋杀了他,是吗’,于是我说是,他就放弃了对我的刑讯。” 沈温眉头一皱,快步走到牢房边缘,抓住栏杆问:“他对你用刑了?” 沈温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关怀与担忧又叫夏丹砂愣了愣,回过神,夏丹砂也做不到再冷着脸了,只是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几乎有些咄咄逼人。 “没有,他只是暗示会对我用刑,所以我立刻按照他的话指证了你,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抓的原因。” 夏丹砂再次强调是因为她的缘故沈温才被抓进来的。沈温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总之他没有表现出对这句话的在意就是了,反而松了口气般道:“那就好,否则叫周夫人受伤,岂非是我的罪过。” “哼,”夏丹砂见沈温还敢提起这件事就生气,“你倒也知道我是因为你才受了无妄之灾,怎么之前没想过‘祸从口出’四个字,偏要害了人才明白过来?” 沈温愣了两秒,然后后退两步,面色一整,朝着夏丹砂就是一揖到地,“小子放荡,连累了周夫人,待事情明了之后,周夫人有何处置,悉听尊便。” 夏丹砂额角青筋直跳,抿紧双唇盯着沈温的后脑勺看了好久,最后才轻哼一声,“若事情真能明了,那便再说。若是不能明了,左不过是做了一对旁人眼中的亡命鸳鸯,奸·夫·淫·妇!” 夏丹砂不擅长应付沈温这样的人,实在太过难测,让人料想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在夏丹砂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放荡子时,他偏又能诚心诚意地道歉,字字句句出自真心;在夏丹砂觉得他是个好人时,他偏又能做出让一个有妇之夫名声尽丧的事,好似一个妇人的性命还不足他的一句风流话重要。 沈温直起腰,脸上又挂上了轻佻的笑,夏丹砂这才注意到,沈温有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含笑含情,含着江南三月的杨花柳絮,扑扑簌簌。 夏丹砂:不要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放过你。 “周夫人未出阁前也是个大家小姐,周睿更是个读书人,怎地夫人说话如此不雅?”沈温似笑非笑,明明是谴责的话,由他说来却像是在调笑一样,而且还是那种不会引人反感的调笑。 要不是情况实在不允许,夏丹砂真想冲沈温翻个白眼。张了张嘴,夏丹砂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侧过了身,一副不愿与沈温交谈的模样。 然而沈温显然不打算依着夏丹砂的意愿来,“相公暴毙,周夫人怎地一点儿也不难过?身陷囹圄,周夫人倒也安然自若。小子倒是明白了,这世上果然有女中丈夫,戏文里说得都是真……” “聒噪!”夏丹砂冷声斥了一句。沈温依旧是笑眯眯的,也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地问:“夫人喜欢听什么戏?《烂柯山》?” 夏丹砂微微皱起眉,偏了头看向沈温,一双符合时下审美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你什么意思?” 沈温笑得更欢了,“没什么意思,只是,”沈温的声音慢慢低沉下去,露出一股子疏离的冷意,“对夫人的冷心冷肺而感到失望罢了。” 夏丹砂眉毛一扬,“那照你看来,我倒要为相公哭成个泪人,最好一头撞死随他去了,这才算是忠贞不二,值得一座贞节牌坊吗?” 这回终于轮到沈温发怔了,“非也。”他的气势不知不觉间弱了下去,才升起的冷意也消散了,看着夏丹砂的眼中透出几丝疑惑。 夏丹砂冷笑一声,转身正对着沈温,下巴微抬,她后上方的小窗子投进渐亮的白光,沈温不太看得清夏丹砂脸上的神情,只能依据她的声音语气来揣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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