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烽无奈地扶额:“阮阮,别笑了。” 阮棠勉强收了笑容,“乖~下次我给你报仇。” 证件齐全,工作人员很快办理了结婚证。 拿到了结婚证,季南烽还给工作人员抓了两把喜糖,得到了一堆的祝贺词。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又去了照相馆,拍了一张照片。季南烽特意让照相师傅洗了三张,一张放大可以挂在墙上。 约定好了一个星期后取照片,两人就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已经过了饭点,国营饭店只开了一个窗口卖包子。 服务员丁玲一见两人,忙招呼上了。“姐,姐夫,还没吃饭呢?” 季南烽抓了两把喜糖递给丁玲,丁玲一喜,“我姐今天领证?这可是大日子,必须吃顿好的。” 丁玲开了门,“今天有红烧猪蹄,不要票。” 季南烽爽快点了,又点了一条鱼和炒鸡蛋,又点了两盘饺子。 丁玲收了钱和票后,抓了一把喜糖去了后厨,不多会儿,就端着菜出来了。 季南烽同丁玲打听买肉,丁玲一口应下,“五花肉这种不好说,但是猪头猪下水一定是有的。” 季南烽出手大方,给足了肉票,丁玲让丁父在肉联厂一问,就有不少人愿意将买的肉让出来。 肉联厂的员工,吃肉自是不愁。每个月都有员工福利,至于猪下水猪骨头这种,只要给钱就行。 丁父知道季南烽给他儿子换了全国票,心里感激,挑肉就格外上心。 一共买了十斤五花肉,十斤猪下水,一个大猪头。丁父格外还送了两根大骨头。 阮棠两人很是感激,将竹筐架在自行车的两边,只这样,阮棠却是不好坐了。 “我走路吧。” 季南烽把车把往阮棠手里一塞,“等你走到家,天都要黑了。” 阮棠一想,这倒是实话。也就不推拒,骑上自行车就出了县城。 季南烽小跑着跟着一旁,时刻盯着阮棠的安全。 等回到了村里,季南烽逢人就发喜糖。 这下子,全村都知道季南烽的墙角没被撬走,阮知青还是嫁给了他。 徐彦也被季南烽分了一颗喜糖。 徐彦只觉得手里被塞了一颗老鼠屎。他很确定自己没跟阮棠睡过,那阮棠到底跟谁睡了? 不管跟谁,反正不可能跟季南烽。季南烽回村才几天。 所以,思来想去,季南烽是喜当爹。 “南烽哥,我虽然很想祝福你,但是我实在不愿看你喜当爹,白高兴了一场。” 第13章 原地毁灭吧啊 村里的小孩都围着季南烽和阮棠说着应景的好话,就想多分几颗喜糖。 “南烽哥,我很想祝福你,但是又实在不愿意看到你喜当爹,白高兴了一场。” 全场寂静。 要糖的孩子们就被各自的家长给拉扯走了。 徐彦一脸叹息,装相地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南烽哥,我理解你很……” 没等徐彦“理解”完,季南烽已经抡起拳头对着徐彦的嘴砸去! “理解个屁!” “老子活了二十六年,就属今天最高兴!” “你这傻子偏偏来找抽,老子成全你!” 季南烽的出拳快准狠,三拳头打掉了徐彦的两颗牙。 徐彦哭嚎了一声,就朝着季南烽扑来。 季南烽侧身让了一步,一抬腿就将徐彦扫倒在地。 脚重重地碾压在徐彦的后背上。 徐彦吃了一嘴的土,不管怎么挣扎都起不来,怒骂:“看在多年兄弟份上,我才好心提醒你免得喜当爹,你竟然倒打一耙,不识好人心。既然你上赶着给我养儿子,那我就成全你。” 季南烽拎着徐彦的脚,将人倒立了起来。“呵,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我也好心帮你倒倒水。” 徐父闻讯赶来,斥责道:“季南烽,你是想杀人吗!快松开脚!” 胡老书记也出声和稀泥道:“年轻人就是火气大,不要动手动脚啊,有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嘛。” 季南烽直接将徐彦往徐父身上一丢,徐父不敢躲,被自己儿子砸倒在地。 徐母叫着:“杀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他季南烽杀人了啊!” 阮棠眼睛一眨,眼泪就往下掉。 阮棠抽抽搭搭,字字掷地有声:“我这才刚领了证,你们徐家就跳出来说我让季同志喜当爹,是想要逼死我吗?” “我倒是想问问,这青云大队,这红阳县是你们徐家的天下吗?没凭没据全凭一张嘴就判了重罪,不就是想要逼死我吗?” “我被你们徐家离婚,我就没资格活着,没资格再嫁了吗?” 徐父脑门突突地跳,知青果然嘴皮子利索,这话要是传出去,徐家人都得完蛋。 徐父扶起儿子,叹息道:“唉,我这儿子也是实心眼,从李拐子那听说了他兄弟捡了个爹做,看在隔壁兄弟的份上,好心提醒你。” 季南烽冷笑一声:“不劳你们家费心,我跟阮棠做过婚检。她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日送阮棠去县医院检查后,在阮棠的坚持下,两人做了婚检。 季南烽将婚检单子交给了胡老书记。 胡老书记认真地看着检查单上的黑字,寻找着“黄花大姑娘”或者“处”这几个字,可找遍了也没有。 “老书记,这上头真写着呢?” 季家这小子,这是坑他呢。 胡老书记折起了婚检单子,“嗯,黑纸白字都写着呢。阮知青是清清白白的。” 阮棠勾起了嘴角,“我想问问徐家,问问徐彦,第二晚放电影时,我们还没离婚,那晚在你房里的女人是谁?所以我被离婚并不是我不好,是我给别的女人腾位置。” “哪有什么女人……”徐彦掉了牙,一开口就漏风。 最后还是徐父站出来说没女人,就是徐彦恶作剧,原本是想用流言挽留阮棠的,没想两人没缘分。 这话没几个人信,但是徐父是大队长,不好将人得罪了。再说马上要去挖河道了,要是被安排了重活,怕是得脱层皮。 “徐彦关心则乱被打了,也付出了代价,这事就这么结了。大家都散了,散了啊。” 徐母还想要问季南烽讨要医药费,两颗掉了的牙,可得不少钱。 被这么一闹,季南烽也没了心情分喜糖。 没分到糖的小孩气得往徐家门口吐口水。 季南烽陪着阮棠回知青点收拾东西。 阮棠的东西从徐家搬回来,就没再整理出来,也正方便她搬去季家。 知青们把她送到了季家,婉拒了季家的留饭。 等黄昏的时候,季南烽和阮棠对着伟人像宣誓,这就算是礼成了。 虽然一切从简,但是季家亲戚都来帮忙了。 将季南烽从县城里带回来的肉洗了后炖上。 季奶奶就守着她特意让季南烽买的猪头。 青云大队的旧规矩,一桩婚事要是没有媒人,就成了无媒苟合。 猪头就是谢媒礼,专门送媒人的,算是给媒人来回跑腿的辛苦费。 而季南烽与阮棠这一桩婚事,季奶奶自忖自己就是半个媒人,另外半个就是徐家大伯母。 可徐海还在市医院呢,徐家大伯母是吃不上这半个猪头了。 季奶奶就做主,将半个猪头送到了徐家。“谢谢你们家送给我这么俊的孙媳妇。” 徐母气得脸都歪了,她十分怀疑季奶奶在搞封建迷信,但是她没有证据。 季家亲戚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季南烽也带着阮棠认了认人。 季小弟是遗腹子,季母得知季父死在了战场后悲痛欲绝,生下季小弟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季父又没有亲兄弟,只有两个堂兄弟。 这些年,季家也全靠亲戚们帮衬着过来了。 如今季南烽娶了新媳妇,这一房的门头算是立起来了。 等席散了,季奶奶就催促着季南烽和阮棠快回房。 季小弟还想说什么,就被季奶奶抽走了。 “咳,要洗一洗吗?” 青云大队靠南方,冬天只能靠裹着棉袄硬抗。 大冬天里,阮棠也是隔着七八天才敢洗一次,生怕给自己整感冒了。 但是今天新婚,总不能带着一身体味吧? 季南烽看到阮棠点头后,来回几趟就将澡桶给灌满了。 “你洗吧,我再去烧点水。要是水冷了,你喊我加热水。” 季南烽关上房门后,阮棠原地蹦跶了几下,才敢脱了军大衣下了水。 阮棠想到夜里要坦诚相见,一咬牙拿起了旁边的丝瓜络,搓得呲牙咧嘴…… 等水凉了些,阮棠就起了,叫了季南烽进来。 季南烽进屋时,就看到阮棠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脑袋。 季南烽心头一颤,忙挪开了眼。 “那水,你帮我倒了吧。” 季南烽哑声道:“不用,我就着洗一洗。” 哗啦啦—— 季南烽一脚迈入了澡桶里,水溢出了一地。 阮棠满脸涨红,那桶里还有她搓下来的污垢! 原地毁灭吧! 季南烽你这个粗人! 第14章 不怕啊 阮棠恼得闷头就睡。 等季南烽倒了洗澡水,带着一身水汽上了床,只看到阮棠纤细的背。“累了?” 阮棠恼得不想搭理他。 季南烽为阮棠拉了被角,“累了就睡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阮棠一双眼骤亮,这是晚上不搞事情的意思吗? 季南烽不搞事情,那娇娇怎么来? 阮棠猛转过身,“我没睡。我不累。我也不困。” 季南烽轻笑了一声,然后一声高过一声,连胸膛都开始震动了起来。 阮棠被笑得恼了,伸手就去掐季南烽的腰。 手刚碰上,两人都是一颤抖。 季南烽俯身,对准了阮棠的唇就亲了上去。 一个热烈的吻,两人都恨不得一口将对方拆吃入腹。 “不装睡了?等不及了?” 阮棠又羞又恼,仰头堵住了那张欠欠的嘴。 红浪翻滚,情难自控。 季南烽看到阮棠一身白得发光的肌肤裹在红床里,只一个含羞带怯的眼神,就让季南烽翻身而战! 如记忆中模糊的影子一般,这一夜特别地难捱。 她都哭哭唧唧求饶了,季南烽只会哄着她,马上好,快了…… 谁家快了快了是快天亮的意思??? 等阮棠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嘀咕着嫌弃身上黏糊糊,翻个身又嫌弃季南烽一身汗臭。 季南烽抱着阮棠的身体,狠狠地亲了一口。 “小挑剔。” 到底还是打了热水,给阮棠擦拭了一番,“也就你配让老子伺候。迟早,老子要找回场子,让你伺候我!”话虽恶狠狠的,但是动作却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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