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转眼一想,若不是因他当初跟三殿下办事,虞家可能还在蒙冤中。 任何事情,有得就有失。 林卿柏如今没得选择,只能尽力协助三皇子,若能看三皇子坐在那个位置上…… 林卿柏敛下眼睫,不再多想。 虞姝挽:“伤口深吗?” 林卿柏:“小伤罢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虞姝挽看不出什么,她想去抱住林卿柏,却怕碰到他的伤口。 林卿柏勾住她的手指,握在手里捏了捏,“等我下了聘,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 虞姝挽莞尔一笑:“现在也是啊。” “不一样。”林卿柏没说为何不一样,他太看重一些形式了,只有顺利办了,他才会有种踏实的感觉。 若不是守孝,他真想现在就娶了虞姝挽,跟她做一对恩爱夫妻。 可惜并不是事事如愿,总有些波折拦在他们面前。 林卿柏拉着她坐下,虞姝挽挪了下凳子,二人离得很近。 不能抱,虞姝挽就环住他的手臂,歪头靠着他肩膀,笑了声:“若能一直安稳就好了。” 林卿柏深呼出一口气,闲着的手微微按着腹部,“总会有那一日的,到时我每日都陪着你。” 虞姝挽弯唇:“好啊,我等着那日。” 她在竹园待了好一阵子,怕再不回去惹得元知担心,只好提着灯走了。 元知的确在等她回来,见她没什么事才放心。 主要是天太黑了,稍不注意绊倒了怎么办,崴脚了怎么办,撞到哪里了怎么办。 元知不知道虞姝挽以前外出过许多次,对府里的路更是摸得很熟悉,连哪里的路不平都记得清清楚楚,哪里会轻易绊倒。 先前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就睡不着了。 虞姝挽待在榻上辗转反侧,被褥盖住了半张脸,身上没有一点热气儿。 夜里的天冷得刺骨,哪怕盖着两层被子,不暖半个时辰根本暖不热。 林老爷这两日没外出,林夫人同样待在府里,在虞姝挽看来,他们这是专门盯着林卿柏呢。 林卿柏要养伤,三殿下知道他身上有伤,这两日没找过他。 林夫人见儿子待在府里不再乱跑,这才稍稍收心,没一直注意着竹园的动静。 林老爷不一样,他这两日总往竹园跑,偶尔跟林卿柏说几句心里话,要不是林夫人找人喊他回去,他都能住在竹园。 林老爷频繁往竹园跑,倒是让虞姝挽没机会过去了,白日里等着林老爷离开,夜里又要防着柳昙,她整日整夜都跟做贼似的。 林卿柏好好休养了三五日,终于到了给虞姝挽下聘的日子。 按理说,这些聘礼要从林家抬出,当街抬到虞家才算完,但柳昙买的宅子还没修缮好,最快也要下月才能搬进去,聘礼就先放在了林家。 全是喜红的木箱子,里面装着各种金银珠宝,都摆在一个屋里,瞧着就叫人喜欢。
第40章 羞愧梦境 夜里。 虞姝挽难得没去找林卿柏, 而是跟柳昙坐在一起看聘礼单子。 柳昙越看越满意,道:“我先前找人打听过上京的聘礼,这张单子放在上京足够高调。” 好在他们不必抬着聘礼上街走一圈, 旁人看不到,就不会抢了那些权贵的风头。 林家的诚意很足,这点柳昙早知道了, 但不知道他们会准备多少聘礼,如今见了单子和实物才晓得诚意有多足。 这只是放在上京高调,不至于到了所有人前头, 但放在芸城,当真是独一份了。 虞姝挽对这些不了解,只晓得真的很多。 柳昙正在说着她的嫁妆, 大多数都在芸城, 那些田产铺子每年赚来的银子不少,这些全在虞姝挽名下, 除此之外还有上京这些,林夫人先前又添了些。 虞姝挽听得迷迷糊糊, 好几次都打了盹。 柳昙敲敲桌子。 虞姝挽回神,抬眼看她。 柳昙:“过年前面咱们给你爹烧个纸,把这事儿给他说了。” 虞姝挽精神了,问:“不回芸城烧吗?” 柳昙:“太远了,回去一趟不容易, 天还冷, 就不回去了。” 虞姝挽含糊应了声。 柳昙:“等明年到了你爹的忌日, 咱们再回去。” 虞姝挽道了声好, 一点意见都没有。 在家事上,虞姝挽乖巧懂事, 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做反驳。 柳昙为此省心不少,可正因如此,她更加心疼女儿。 在家里这般还好,她总怕等虞姝挽嫁了出去还这样,到时会有人借着这点欺负她。 这是柳昙之前的想法,所以她从前才跟虞喆说过招婿的事,但现在不同了,林家没有旁支,也没有那么多兄弟妯娌,日子过得简单舒心。 即便有时候还是会担心,但一想到两家离那么近,她能随时过去主持公道,虞姝挽想何时回来住就回来住,这么一想,柳昙就放心了。 柳昙叨扰到大半夜,好几次都提到再有两年多就要成亲了。 这些话跟留在虞姝挽脑中似的,她躺下歇息时,一闭上眼就能听到这句话,脑海里还浮现出这些字,怎么都抹不掉。 虞姝挽好不容易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额头出了许多汗,双颊泛红,可脸上并没有露出难色,眉头也并没有紧蹙在一起。 一整夜都是如此,直到醒来,才晓得昨夜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的内容还是围绕着柳昙那句话,竟直接叫她梦到了成亲夜。 身着喜服,眼含笑意,跟人拜了堂,在屋中等着饮了酒的夫君来。 后面发生的一切如此羞耻,只记得她从前也梦到过相似的一幕。 手腕被禁锢在头顶挣扎不得,身上压着的人就像在品尝美食似的,一点一点的从额头往下,丝毫不急,慢悠悠地品,偶尔碰到敏感处,还反复停留在此触碰,害得她浑身颤来颤去。 虞姝挽想到梦中内容,脸上一阵发热,手腕都跟着变痒,下意识握着右手手腕挠了几下,上面的红绳被推开,只顾着挠长了痣的那处。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梦里的林卿柏非常钟爱这处,好几次逮着手腕亲来亲去,每一次都正中这颗痣。 林卿柏的手指每一次落在身上,都觉得像是在点火一般滚烫灼热,烫得她受不了,不停的恳求他别这么折磨人了。 可平日里待她有礼的表哥在梦中像是没了理智,不听她的哀求,专挑些让她浑身颤栗的地方下手。 情到深处时,她手腕被咬了下。 其他动作没停,虞姝挽又疼又爽,竟颤抖着哭出了声。 没哭多久,红唇就被堵住,亲到她脑袋发昏,后面迷迷糊糊地被牵引着做完一切。 梦境如此清晰真实,就好像亲身经历一场。 虞姝挽拉着被子蒙住了整张脸,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做这种梦。 她知道姑娘出嫁前才能看到那些话本子,她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按理说不应该的,怎么就…就梦到了这等难以启齿的羞耻梦境。 这让她今日怎么面对林卿柏啊。 现在都不敢见人了! 虞姝挽又羞又气的躺在榻上,对这个梦无可奈何,其实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回味,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 人到底为何会做梦。 还做了这般荒.淫的梦。 她想了许久,隐隐约约想到,若真到了那一日,林卿柏会像梦里那样强势吗? 虞姝挽不愿继续想,可就是控制不住,她甚至都想跑到林卿柏面前问,问他有没有梦见过自己。 . 时至今日,虞姝挽做了两次这种梦。 她就不信林卿柏没梦见过…… 虞姝挽愈想愈没底气,觉得林卿柏不像是这般色.情的人,应该不会梦见这些。 可…可她也不是色.情的人啊! 为何会梦见这些! 直到元知过来喊她起床。 虞姝挽才磨磨蹭蹭的从榻上坐起身,下意识摸了下脖子,没忘记梦中是怎样被啃咬。 若真跟梦里那般啃来啃去,这上面岂不是留下挺多痕迹? 冬日里还好,多加个毛领就盖住了,但天热了怎么办,岂不是全让人看到了? 虞姝挽羞恼锤了锤自己的头,告诫自己不准再胡思乱想了。 那都是梦! 都是子虚乌有的梦境! 不是真实的! 元知已经端着水进来,见虞姝挽坐在榻上打自己,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了?” 虞姝挽放下手,脸红得不正常,憋了许久只憋出两个字:“没事。” “不会是着凉了吧?”元知看她脸这样红,着实不放心,把盆子放桌上,走到她跟前伸手试探了一下温度。 虞姝挽知道自己的脸很热,但她没料到元知会这样碰上来。 “好烫啊!”元知这下是真吓到了,顾不得什么,转身就想跑:“奴婢这就去请郎中!” 一步都没跨出去,虞姝挽及时拉住她。 元知还在着急:“姑娘快松手,奴婢去给您请郎中!” 虞姝挽低头,放低声音:“我没事,洗漱冷静一下就好了。” 元知哪里会信她,只知道刚才手上的温度烫得惊人,“您别逞强了,都烫成那样了怎么会没事。” “真的没事,不然你先等一下,等我洗漱完再看?”虞姝挽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 谁知道这么赶巧,可她又不能实话实说,这样羞耻的梦境就永远埋在心底,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人说的。 听她这么笃定,元知半信半疑起来,只能先收起惊慌,“那您先起来,若洗漱之后还是那么烫,您可不能拦着奴婢去请郎中。” 虞姝挽道了声好,掀开被褥,下床穿衣。 不一会儿就洗漱完了,她脸上的热意散了,特意让元知过来摸。 元知用手心试探过再用手背试探,发现真的没那么烫了,跟自己额头的温度差不多,顿时有些不解:“刚才怎么回事啊?” 虞姝挽摸了摸手腕,“就是想些事情,不小心想激动了。” 元知这下知道怎么回事了,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原来是这样,奴婢前阵子做了个发财的梦,越想越激动,那时候脸也好热。” 虞姝挽笑了声不再说话。 她也想做发财的梦,那样不至于羞愧。 哪里像现在,都要好好想个理由说出来。 “姑娘快去用膳吧,夫人都等着了,还说用过膳去后面的宅子看一眼。” 虞姝挽去找柳昙用膳,坐下后,柳昙说了件正事。 “我想了一夜,咱们不如把芸城和老家的祠堂一起迁移到上京来吧。” 柳昙到现在还想着这事儿,都没心思吃东西。 原先在芸城没考虑这一点,是因为还没到在上京买宅子这一步,后面的事从未想过,那时候只觉得迁移起来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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