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献身疯批弟弟后 作者:风之一漾 文案 (年下+微强取+雄竞+非常规火葬场) 六岁那年,父亲从江南带回个外室,外室又带着个父不详的小野种,从此薛窈夭多了个没血缘的弟弟,名叫江揽州。 父母感情就此破裂,以致薛窈夭恨透了江氏母子,逮着机会便要使唤家奴对其百般折辱,并将他母子二人磋磨半死,赶出薛家。 却不想后来摇身一变,江揽州成了大周皇嗣。 二十一岁这年,薛家门庭倾覆,成年男子尽皆斩首。 薛窈夭也从昔日的准太子妃,沦为阶下囚。 她被流放这天,恰逢江揽州携赫赫战功荣耀凯旋。 滂沱大雨中,男人长戟挑起她下颌:“求我,不介意考虑考虑,买下姐姐做个妾室。” 薛窈夭笑了,顶着满身尘泥,却如幼时那般趾高气扬:“你也配?” 。 一个月后,北境庆功宴上。 走投无路的少女在他面前双膝跪地,“求您救救薛家老幼。” 人前,她是自愿被献上的美人,来路不明。 人后,“不是瞧不起小野种,小杂碎,姐姐喘什么?”她的双手被他扼住举过头顶,脑袋朝床头上撞去,“喜欢吗。”他问。 “喜欢。”为给薛家人寻求庇佑,薛窈夭抛却仇恨,忘却自尊,一心只想征服江揽州。哪怕他为报复幼时屈辱,明白告诉她只是个玩物,她依旧会在每次事后圈上他脖子,“试试爱我,可以吗?” 江揽州:“乖,交易而已,别动心。” 。 来年春日,她被北狄奸细掳走,架在烽火台上。 以为必死无疑。 却见江揽州一身染血的战甲。 被弩箭穿胸而过,也要爬到她身边。 薛窈夭不懂:“既不爱,何必如此辛苦……” 恰逢太子傅廷渊携兵赶来,将她带走。 在她前未婚夫怀里,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后来他颠覆江山,血染皇城,以躯体为她筑起城墙,任由她肆意踩踏,只求她魂飞天外时,嘴里唤的不是他哥的名字。 “把心收回来,继续骗我。” “和从前一样,说你爱我。” #当执念与痛辱烧到最后,我爱她,比想象中更早#披荆斩棘,神魂相授#【翻身上位的偏执疯批strong哥×钓系。落魄甜妹】 1、正文从女主流放开始写,文风不古韵,偏大白话。 2、架空双c.感情流,出场21,年龄差半岁/年下/雄竞/微强取/火葬场,狗血甜虐口、酸涩口。 3、男二是太子,男女主幼时仇怨55开,男主偏执扭曲,嘴比下面硬,阴暗爬行+极端占有欲,女儿偏后期才会意识到自己心意(非完美人设,各有性格缺陷)文案供参考,具体内容以正文为准。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美强惨暗恋追爱火葬场 主角:薛窈夭,江揽州 ┃ 配角:傅廷渊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披荆斩棘,神魂相授。 立意:爱与自我
第1章 【应天承运,皇帝诏曰: 罪臣薛道仁勾结叛党,对外通敌,暗合尧亲王谋逆,致使朝纲紊乱,社稷动荡,其罪当诛。 然,朕念其曾戍卫西州屡建战功,不忍牵其九族,特降恩旨:薛家成年男子,一律科罪斩首;家中老幼妻眷,免入教坊司,免为披甲人为奴,仅流放北地充作劳役。望其在彼处思过自省,改过自新。 有司当严加押送,沿途不得迁延。 钦此。】 承德十九年。 天子脚下的神都天街,触目辉煌,锦绣无边。 可伴随这道圣旨,尖叫声、呵斥声、老幼哭泣声、混着官兵抄家奔走的细碎嘈杂,充斥着占据半条街的光鲜府邸。不过一夜之间,昔日门庭煊赫的镇国公府,败落得如被一场飓风卷过。 在此之前,薛窈夭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在二十一岁这年天翻地覆。 她生来貌美,众星捧月,三岁被封宁钊郡主,四岁与当朝太子定下娃娃亲,自幼千娇万宠,少时恣意顺遂,是京中人人提及都会羡慕的命好。 然而君恩如流水。 一朝镣铐加身,昔日荣华如幻梦尽碎。 “头先两个月,薛家不是还在忙着张罗喜事,只待宁钊郡主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呢,怎地会转眼就……”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薛老国公一生戎马西疆,子孙后代也个个人杰,怎地会老来糊涂,去勾结那劳什子叛党?” “那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还是快走吧,走吧。” 时值初夏,阳光透过枝叶绿荫,在已然贴了封识的薛府铜门上轻盈跃动。 伴随锁链急促的哐当之声。 另一处的刑部牢狱却昏暗到不见半分光点。 “来人,来人,来人啊……” 知道不会有人搭理,薛窈夭还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拍击栅门,“有老人和孩子高热了,请医师不行,给碗汤药行不行?给口水喝行不行?!” 好半晌。 “薛姑娘,您别喊了。” “不是小的们不近人情,实在是这节骨眼上,无人敢做任何逾矩之事。” 所谓节骨眼上。 指的是这日薛家成年男子问斩。 隐隐反应过来后,薛窈夭喉间一阵难捱的腥涩。 眩晕中扶着栅门缓了好久,才拖着沉重的枷锁,转身一步步朝黑暗中走去。 “没事,别怕,不哭,都会好起来的。” “会有人来救我们,一定会有的。” “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嫂子那里还有水吗,先给瞳瞳和元凌,祖母偎着我……会好的,天很快就亮了。” 睡觉吧。 睡觉就不饥饿疼痛,不会口渴,不会闻到腐烂腥臭,更不会不受控制地去想象年迈的祖父,从文的大伯二伯,意气风发的哥哥,以及堂兄堂弟们人头落地时是什么样子。 也许一切只是场荒诞梦境。 “醒醒。” “醒醒啊。” “都起来拾掇拾掇,吃点东西该上路了!” 不知过去多久,有狱卒扯着嗓子喊话,将盛着馒头冷粥的碗筷撂在地上,薛窈夭这才陡然转醒。 待薛家老幼吃的吃,吐的吐,起身的起身,拾掇的拾掇,为首那狱卒的视线,最终落在一道纤窈身影上。 一朝从天之骄女沦为阶下囚,那身影的主人早褪去了华服首饰,珠钗粉黛,不再是从前光鲜亮丽的宁钊郡主,更不是上京城无数贵女艳羡的准太子妃。 作为罪臣的嫡亲孙女。 薛窈夭而今只着一身粗布囚衣。 紧绷了几日的不安恐惧下,她周身盈满疲态,神色有种虚妄的麻木,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薛姑娘。” 狱卒轻唤她,隐晦地塞给她一张纸条。 少女先是一怔,而后心脏猝然狂跳起来。 可惜不待她眸光亮起,狱卒又压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告知:“东宫如今被圣人下旨监禁,许多事情鞭长莫及。” 攥握于掌心的纸条,也不过一行极简单的字。 【对不起,窈窈。】 【给孤时间,一切保重。】 字迹苍劲有力,携着扑面而来的熟悉之感,正是她那竹马未婚夫,太子傅廷渊的字迹。 轰隆隆。 狱卒的催促声中,头顶有闷雷响过。 最终搀扶着薛老太太,薛窈夭跟在一大波女眷老幼后头,一步步朝狱外囚车走去。 路面分明结实如常,还蒸腾着夏日独有的暑气。跨过背阴与明亮的交界,人却仿佛置身于茫茫大海,举目窥不见哪怕一根浮木。 墙倒众人推,胡倒猢狲撒。 短短几日见识了人情冷暖,天潢贵胄的大周储君,自然也没理由和必要,为了她一个罪臣之女沾染罪孽,自毁前程。 人之常情罢了。 长风卷过树叶哗哗作响,京中很快下起了瓢泼大雨。 靠着已然闭合的囚车栅门,少女再次仰头:“老人受不住风雨,孩子也烧得几近昏厥,可否请大人通融通融,尽快找个地方安置一下?” 头顶雨水拍打伞面。 发出噼里啪啦的清晰水声。 被请求的衙役是个名叫曹顺的年轻人。 “抱歉,今日乃北境王凯旋之日,为免冲撞了那位殿下,玄武大道不可逗留。” “待出了京畿,小的会试试替姑娘转达大人。” 北境王? 分不出心思去细想那人是谁,也没勇气问一句薛家男丁如今境况,薛窈夭托着怀里气息孱弱的祖母,注意力渐渐被前方人潮吸引。 这日午后的玄武大道,被京中百姓围挤得水泄不通,辅道甚至停有不少彩帷香车,是极为少有的热闹阵仗。 随着官兵披甲开道,携后方几辆囚车辘辘驶过。 细碎人声如潮水涌来。 “那可是近日被圣上发落的薛家女眷,这是要被流放去哪里?” “谁知道啊。” 有人呸了一声:“晦气。” “我等在此夹道相迎,是想看那打了胜仗的少年王何等英姿,谁想看这些蓬头垢面的罪奴?” “这便是报应了,想那宁钊郡主从前在京中飞扬跋扈,不是准太子妃吗,冠绝京华的第一美人,如今倒是没瞧见她露露脸呢。” “美又如何?美貌若失去权势庇佑,那就不叫美貌,而是灾难,流放路上谁说得清楚?届时有她遭罪的时候……” 脚踝上的斑斑血迹被雨水冲刷,已然疼得麻木。 薛窈夭埋首于臂弯,听着混杂雨声的指指点点。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强大。 登高跌重,披枷带锁。 失去亲人,门庭倾覆。 人言奚落都是轻的,如今已算不得什么。但此刻坐着囚车的婶娘、婶姨娘、亲嫂堂嫂、未出嫁的堂妹们,无一不是深闺绣户,养尊处优,个个享惯了荣华安稳。 往下是九个侄儿女,大的能背三字经,千字文,小的尚在襁褓中,以及一位年迈的祖母。 身后无枝可依,奴仆皆被遣散发卖。 这么一大群老幼妇孺,往后要如何生存下去? 思绪浑浑噩噩间,嘈杂人声渐渐远去。 囚车驶出玄武门后,入眼是京郊的官道贯穿原野,一路从脚下铺至天边。 得了曹顺答复,薛窈夭紧绷的神经疲到极致。 终是撑不住闭了眼睛。 。 “小姑,我怕……” 再有意识时,薛窈夭是被瞳瞳摇醒的。 第一时间,她听到了马蹄奔鸣之声。 似乎尚且遥远,还隔着一定距离,却惊得原野四下鸟雀纷飞,连地面都在隐隐颤动。 与此同时,官兵高泰良忽然急急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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