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夫君的温柔刀 本书作者: 酒酿酿酒 晋江VIP2023-10-6完结 总书评数:187 当前被收藏数:958 营养液数:66 文章积分:13,934,702 文案: 靳晓失去记忆沦落风尘,有幸遇一位裴姓公子相救。 他清隽斯文,温柔体贴,还不在乎她的出身,以正妻之礼迎娶。 婚后更是和和美美,无有龃龉。 旁人羡慕她嫁了个近乎完美的夫婿,靳晓时常回以羞赧一笑。 后来跟裴郎去了京城,却再也笑不出。 原来他是显国公府二公子,家世显赫,与她云泥之别,他甚至早已娶亲,真正的裴夫人出身高贵,美貌无双,与他极为相配。 更要命的是,靳晓发现自己同那裴夫人,眉目间有几分相似。 这下终于明白过来,所谓钟情想必也不是真,只是把她当替身。 怪不得要哄她喝避子汤啊。 ** 靳晓不知道,她还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裴昱就认识她。 在扬州偶遇,他趁她失忆,诱她爱上他。 一直以来,裴昱习惯了索取,以她的爱为食,滋养自己贫瘠的心。 至于她一次次误会、一次次哭泣,裴昱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那么爱他,总会原谅他的。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靳晓竟然真的舍得离开他。 也同样没想到,他会为了她辗转难眠,心病化作相思疾…… 阅读贴士: 1.男主没妻没妾,有病,掌控欲很强 2.女主不是替身,上头快下头也快 3.双C,1V1,追妻火葬场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追爱火葬场 搜索关键字:主角:晓晓 ┃ 配角:裴昱 ┃ 其它:完结文《前夫他穷追不舍》 一句话简介:教狗男人做人 立意:诚信做人
第01章 三月春光骀荡,扬州小秦淮最是热闹。 两岸花楼林立,绣帘高卷。 倚红楼里脂粉客来来往往,唾沫星子乱飞。一名作小厮打扮的少女灵巧地绕过人群,低着头微掩身形一径往楼上走,熟门熟路地拐入二楼尽头的厢房。 少女名叫晓晓,二八好年纪,面容清丽,身段姌袅。 人牙子称半道上这丫头磕到脑袋,丢了大半记忆,因此时常是晕乎乎的混沌模样。鸨母却喜上眉梢,笑嗔那人牙子是大老粗,这样的纯挚可遇不可求,有的姑娘装娇憨还装不来呢,这不是现成的么! 于是买来之后,鸨母对晓晓好衣好饭伺候着,作计开春百花会上隆重推出,大赚缠头。 安排专人教授房中术是必要的环节,这丫头却如同受刺激的疯犬,扑打不止,怎么也不肯学。鸨母风浪里来去,有的是手段让其听话。 几轮挣扎无果后,晓晓只得尽量乖觉,万事顺从,暗中再寻机会逃离倚红楼。 方才,正是扮作小厮打探了一番先时规划的路线,摸清后门与侧门的守卫人数及换班频次。 阖上门后,晓晓长出一口气,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方才所见默背着回顾一遍,以求不出差错。 却在此时,漆黑的屋里突然灯烛通明! 晓晓僵在原地,一双水眸蓦地睁大。 鸨母皮笑肉不笑,细短的眼睛生生瞅住晓晓,阴恻恻说:“晓晓姑娘打量老身的银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养着你就是养了头白眼狼?!” “来人!” 打手不知潜在何处,听取此令哐当一声破门而入,晓晓更是被极大的冲力掼到地上。 她忍痛抬头,看见一双极为眼熟的绣鞋。 绣鞋的主人就站在鸨母身后,触及晓晓投来的质问目光,不自在地别开脸去。 晓晓擅长女红,常常做些绣活给厨房的烧火丫头烟儿,换回来的银钱两人再分,以此攒下些许体己。 而这双鞋子是晓晓得知烟儿初六过生辰,特地日夜赶工做出来送予她的,只因刚来倚红楼时什么也不懂,时常被打骂,而烟儿是头一个对她流露善意的人,会在她被鸨母责罚不许吃饭时,偷偷递进来一两个馒头。 鸨母厉声呵斥,打断晓晓的回忆:“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 昏过去前,晓晓隐约听到鸨母朝身旁人说:“做得很好,夜里你跟着小厮一起去吴宅接灼灼吧。吴员外阔绰大方,你也去蹭个赏。” 烟儿显然高兴极了,一叠声道谢。 醒来已是后半夜,众人早就散去。 倚红楼里笙歌渐止,安静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不堪入耳的房中燕语。 晓晓趴在床上不断吸着凉气。秦楼楚馆阴私手段不少,责打姑娘也有的是办法不留痕迹,只叫人肉痛长记性。 更为心痛的,除了朋友的出卖,那就是屋内也被洗劫一空,藏在犄角旮旯的铜钱都被搜刮出来,并干巴巴的糕点及换洗衣物,统统没收——这是要让她寸步难行。 “傻子。” 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团扇掩着嘴,语气带讽:“都被抓现行了,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向储妈妈求个饶,何至于打成这样。” 来的这人晓晓认得,是住在楼上的芍药。 听说芍药当初同样跑过几回,最后一回成功了,却不到半个月就回来,因亲娘被亲爹打伤了没钱看病。 晓晓瞅了眼芍药鬓发间别着的白花,转过脸没有回话。 芍药见此,往里间床榻上抛了个东西,哼道:“陷于此地,一身傲骨是最没用的东西。再不听话,还有苦头吃!你爱吃就吃罢!” 打眼一瞧,是花楼常见药,多给未经梳拢的花娘用,能让人“身体打开”,少遭些罪。 晓晓捏着小瓷瓶,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道了声谢。 百花会将近,角脑手里也有分寸,并未将人打得下不来床。 次日晓晓就可走动,踉跄着往后厨去。 她想把自己的心意要回来,就算扔了,也不愿留在那种人手里。 两个小丫头在洗菜,听她讲了来意,一惊一乍的:“晓晓姑娘没听说?烟儿死啦,人都没抬回来,直接抛乱葬岗了。” “怎么死的,当然是被玩过头咯。” “嗐,谁叫她嘚瑟,穿得花枝招展叫人一眼瞧见,吴员外最喜新奇,见烟儿是生面孔,也不管她是不是花娘,拖进府里去……” 见晓晓面上失了血色,小丫头们顿时止住话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晓晓沉默离去,她俩才开始窃窃私语。 “你说晓晓姑娘是不是被吓到了,那她还会再跑吗?” “怎么跑?今年百花会储妈妈可是把宝压在了晓晓姑娘身上的,你没看画有晓晓姑娘的揭帖都准备好了,这几天街头巷尾到处发呢!” - 七日后。 夜幕已至,又是小秦淮歌舞徘徊之时,各家花楼早早升起粉头花牌。 河岸边总会停泊着几艘画舫,若天气晴好而客人又有兴致,便可泛舟水上,笙歌鼓瑟,好不惬意。 今夜却有例外,适逢一年一度百花会,承办此会的倚红楼里外被围拢起来,河上楼里人满为患,盛况空前。 “魏六,这就是你找的‘江左最繁盛之地’?”小舟完全被堵在河上,进退不得,裴昱冷扫一眼身旁小厮,命船夫设法靠岸。 见自家公子弃舟上岸,魏六赶忙跟上,连声请罪。 公子的性子阴晴不定,就连喜好也一天一变,有时喜静,专爱往无人踏足之地去;有时又投身最为热闹之所。 就比如前阵子路遇乔迁新居,人家那唢呐把方圆十里的人都吹精神了,吵得他恨不得将耳朵眼堵上,偏他家公子站得那样近,却神色淡淡,从容自在,甚至享受那样的嘈杂,真是令人费解! 而今日,公子恰巧又喜闹,魏六朝人打听了,信心满满地将公子请上船,往小秦淮来。 谁知这小秦淮满是纸醉金迷的声色场合。行在水上,灌在耳朵里的竟都是些“开.苞”之类的污言秽语,叫人听了直害臊。 裴昱一身竹青色直裰,束锦带,蹬革靴。清隽斯文的外形在各色脂粉客中显得有些突兀,好似一滴晨露坠落在盛满腻彩的调色板。 倚在门口招徕恩客的妓子,有的见了他眼前一亮,有的则莫名惋惜地撇撇嘴。 对此道,裴昱无甚兴趣。在浓香芬烈里穿行,他略有不适地提快了脚步。 “哎?阿昱?这……我这是看花眼了?” “哈哈,阿昱!真是你!” 声音由远及近,不算耳熟,直到来人站在面前,裴昱才认出对方是楚王世子萧朗。 裴昱的母亲容华郡主与楚王是堂兄妹,因此裴昱朝萧朗唤了声表哥。 他嗓音温和,面上并没有他乡遇故人的欣喜,只有礼节范围内的淡笑,好在萧朗为人粗咧,并未觉得遭受冷待,反倒满心欢喜地笑了几声。 “自我父王就藩之后我们好些年没见过了吧?”萧朗掰着手指头粗算了算,感叹岁月倥偬,容华郡主早年丧父丧母,被接到宫里养,与他父王关系不错,他们几个小的也有一同嬉闹玩耍的时候,谁知再见面已到及冠之龄。 忽然想起什么,萧朗后撤一步,端详着裴昱的下半身。 惊奇道:“阿昱,你的腿真好啦?” 听到这句,魏六的眉心猛地跳了下,心道不妙,他家公子最忌人提起腿疾,便以手抵唇佯装咳嗽了声。 萧朗却犹未感知,自顾自说着:“我常年窝在竹洲,距京城千里之遥,对于你的事都是道听途说。他们说你考中解元我是信的,你打小就聪慧嘛。但是后来竟然传言你摔断了腿,不良于行,我怎么也不信,着急去问父王,才知是真的。” 脸上还露出些许惋惜,十来岁,正是打马冶游的好年纪,就那样躺在床上躺了两三年,换做是他肯定要疯了呀! “所幸现在没事了。”萧朗回过神来,笑问:“不知是哪位神医……” 这下,终于看清魏六的暗示,话音也就生生截断。 萧朗被自己呛到,顿然咳了几声。身后小厮唯恐自己主子又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便上前一步提议不如请裴公子到酒楼坐坐,慢饮慢聊。 四周笙歌鼎沸,萧朗主仆仍在说着什么,一脸恳切的模样,裴昱的心却慢慢静下来。 腿疾痊愈之后,甚少有仆从提起这些,今日被萧朗一提,深埋脑海的一些记忆就此翻涌而出。裴昱皱了皱眉,将其压下,转而看向萧朗举在自己面前的揭帖。 聒噪的话音又在耳畔响起:“吃酒有什么意思,阿昱,我请你去买/春吧!” 萧朗是个心大的,几个庶兄跟着父王这些年来都甚有长进,唯他是个标准纨绔,走马章台放鹰逐犬样样行得通。 谈起这些来他如数家珍,手上还将那一沓揭帖挥来挥去,选妃似的口气:“今晚正好有百花会,你看这么多漂亮姑娘。阿昱你若看中了哪个,哥哥给你掏缠头钱!”
言情小说网:www.bgnovel.com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