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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夜晚背景下，蝙蝠侠与小丑之间有种莫名的玄学联系。布鲁斯蝙蝠侠在大楼中穿行时突然心念一动，往某个方向看去，黑暗中，一只小丑朝他微笑。 蝙蝠侠：？！ 这不是小丑病毒幻觉，是真的有一个小丑！ 蝙蝠侠立刻调转方向朝小丑赶去，同时联系罗宾：“罗宾，当初我们有多少血样未拦截。” 罗兵回答：“五袋，我们再三确定，只有五袋，人都在我们手上。” “不，罗宾，再次调查当时的记录，我见到了小丑，完全体那种。”蝙蝠侠装上面的高科技摄像机拍下照片，发给罗宾。 绿头发，苍白脸色，血红嘴角，更重要是那种熟悉的恐怖气质。哥谭人才千千万，只有一个小丑，再多模仿者也模仿不出那种味道，小丑帮的人不行，小丑女也不行。 “这怎么可能……”罗宾难以置信。 “复核所有数据，我已经到达现场，over。”关掉通讯，蝙蝠侠降落在新小丑面前。 新小丑用一种很昂扬快乐的笑声冲蝙蝠侠打招呼：“哈哈哈，嗨，B，好久不见，晚上好。” 结合声线和身形能轻易发现这是一名女性小丑，性别不会让蝙蝠侠放松警惕，小丑就是小丑，和性别无关。 他更关心新小丑身上与其他小丑病毒携带者的异同，她外表已经彻底被小丑同化，笑容却没有那样癫狂。 是否证明，她保有理智？ 蝙蝠侠的大脑以极快速度思考，随着他的思考，他体内的小丑冒出来，真实的幻影在女小丑面前展开双臂，夸张表演。 “嘿，小蝙蝠，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信不信。”小丑观察完毕，迈着猫步回来，那张难看的丑脸就杵在布鲁斯面前，“我就只有五个实验品，全被你抓了，呜呜呜。” 蝙蝠侠和往常一样无视这倒霉玩意，掏装备打算把面前的女小丑抓回去，研究出现缘由。 小丑幻影在旁边捶地痛哭：“小蝙蝠，你有了新人忘旧人，明明我才是一直陪伴你的人，我一直替你笑，替你开心难过，你忘了吗，嗷~”演技太烂，毫无浸入感。 继续无视，冲上去。女小丑咧嘴笑，掏枪瞄准，子弹只只避开蝙蝠侠往他旁边落空，笑容转为怒火。 “丑陋的家伙，就是你，我忍你很久了！” 蝙蝠侠：她在对谁说话，小丑幻影身上出现了弹孔，她能对幻影造成伤害？这是她的能力，还是我的幻觉？？？ 小丑幻影身上的弹孔快速愈合，女小丑见状扔掉清空弹夹的枪，抽刀子，满脸杀气扑上去。 蝙蝠侠清清楚楚看见，女小丑一刀扎进小丑幻影的胸膛，破开胸口，挖出心脏，血飚满视野。 小丑幻影被自己血喷一身，愣在原地，“啊啊啊，我要死了，不对，我已经死了。”接着高声狂笑，“你能看见我，你是小丑，哈哈哈，那又有什么用，啦啦啦，你的伤害全部无效，毕竟，我已经死了，人不可能死两次。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是太好笑了。” 挤眉弄眼看蝙蝠侠，“小蝙蝠，笑一笑吧，看看，多么有趣的一幕啊。” “哈哈哈哈哈！”
第四十六章 蝙蝠车车 ◎小丑给我，我的蝙蝠车送给你◎ 面对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情况，蝙蝠侠有充足预案，调整通讯频道，手指在麦那里敲几下，这个信号代表的是，“先知，描述你看见的画面。” 确定小丑病毒能影响视觉后，蝙蝠侠对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信任程度大大降低，遇到可疑画面直截了当寻求场外第三方视角对比，为此他在蝙蝠装备上安装第一视角摄像记录仪。 另外出门夜巡并不是所有时刻都适合语音交流，这时候就需要用到事先约定好的简短暗号。 先知已经从罗宾那里知道新小丑的事情，在蝙蝠侠询问之前已经收集好一切能收集到的信息。 回复：“新小丑有同伴，她出现之前，我们有一条线路的摄像头十分规律的失去信号，计算机还原路线图如下。” 蝙蝠侠：“对比八个月之前，小丑之死现场的信号，我怀疑是同一种技术。” “收到。”对比工作交给电脑，先知描述蝙蝠侠最开始提出的问题。 “B，新小丑的同伴应该不在附近，她所在地有一处摄像头正在工作，对比蝙蝠装上携带记录仪画面，以下描述正确度90%以上。 夜间时间十点零八分，你在原地站立8秒后展开作战行动，女小丑开枪反击，子弹全部落空，截止现在，你停留原地不动，女小丑持续与空气作战。 B，你看见了什么？” 他在女小丑过来时突然抬手抓住她持刀的手，再反扭身后，顺利制服。 蝙蝠侠看见了荒谬，女小丑追着小丑幻影砍，砍得小丑幻影出血量巨大嗷嗷叫。 女小丑回以更癫狂的笑声：“已经下地狱的失败货色就不要出来闹事，滚回去被魔鬼撕扯灵魂。” 小丑幻影出来鼓掌，鼓掌到一半感动抹泪：“恭喜小蝙蝠抓住小丑，这一次没有奇怪的高仿cos来截胡抢人头，功劳都是你的，阿卡姆感谢你提供业绩，gcpd赞美你的正义出击，哈哈哈。 这句话让蝙蝠侠确定了一件事，女小丑确实有同伙，且同伙能听到或者看见她行动过程。警戒，一级预案模式。 蝙蝠侠不想思考这俩小丑之间的爱恨情仇，也不想费脑细胞猜测女小丑为什么能看见小丑并给他带来“伤害”，抓回去研究，答案自然揭晓。 暗号敲通讯设备，“罗宾，准备观察设备，小丑备选人员加一。” 坐进蝙蝠车后座后，她说出投降以来第一句话，“老家伙，你就让他开这种车？？？” 这车怎么了，这车全哥谭甚至全美科技最高，全球连正品加备用加研发中数量不超过两位数，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也就是布鲁斯·韦恩的身份不能秀这玩意，不然汽车行业都要为此颠覆。 女小丑和其他所有反派都不一样，投降后全程安安静静，不讲骚话不狂笑，只是时刻不停盯蝙蝠侠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这投降态度，蝙蝠侠不由想起上一个主动说投降的新生反派——那个带着助手杀了小丑的黑漆漆。 这三人之间说不定有什么联系，押送女小丑前往蝙蝠车。 “你这人真没有礼貌，你没有自己的小蝙蝠吗，只会抢我的，呜呜呜。”小丑幻影躲到蝙蝠侠身后，抓住他的披风探头探脑，“小蝙蝠，这是个强盗，她在犯罪，快把她抓进阿卡姆。我曾经的床位可以留给她，她也是小丑，她会喜欢的，哈哈哈哈哈。” “罗宾收到。” 小丑幻影自来熟坐进副驾驶位，听到这话，激情控诉：“小蝙蝠，她说你的车子是便宜货！”原话不是这样，但小丑添油加醋扭曲别人的话是基础操作。 不带恶意，单纯只是看。 女小丑试图拿脚踹小丑幻影，听到他瞎扯脚抬到一半突然放下，扭头看蝙蝠侠，用没有一点小丑味的语气说：“B，别听这家伙胡扯，不要笑，绝对不要笑。” 如此值得高兴的事情，小蝙蝠，来笑一个！哈*n。” 女小丑肉眼可见的愤怒，追着小丑幻影过来。 说完，小丑妆覆盖的脸上露出并不恐怖的微笑，“你抓住我啦，我投降，啦啦啦。我的手被你抓住没法举手，没关系，我能举脚，哈哈。” “你伤不到我，哈哈哈，无用功，无用功，你抢不到蝙蝠，这只小蝙蝠是我的，他已经是我的了。”夸张肢体动作。 “是个坏小丑，比我还坏。”小丑幻影发表完看法，嘀嘀咕咕，“小蝙蝠的蝙蝠车是最棒的车，我们都拿坐过它的次数在阿卡姆里炫耀，我是最多的，哈哈哈哈哈！” 真烦人啊，聒噪的小丑玩意。 小丑在继续聒噪，他屁股底下像多了根骨头，怎么坐也坐不住，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外面，认出路后拍车门，“停车，这不是去阿卡姆的路，小蝙蝠，你区别对待，你第一次见到我时不是这样。”说完扭头过来泫然欲泣，表情非常挑战人类审美。蝙蝠侠专心开车，面无表情，如果能给他的心情加一段画外音注释，大概是这样的：再留你这倒霉玩意一段时间，等回去就用解毒剂灭了你。 “B，有一辆蝙蝠车追在你车后。”先知切入系统，汇报最新消息，语气仿佛见鬼了，哪里来的蝙蝠车。 车载屏幕上播放后置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一辆风格不同但同样拥有许多蝙蝠元素的自改车轰鸣而来，三下五除二追上蝙蝠车，并行而跑。 蝙蝠侠想到了两年前那辆和蝙蝠车飙车兰博基尼，那个和他炫耀，说自己的车是爷爷送的少年。事后没查到这辆车和司机去了哪里，要不是有影像记录，还以为是奇怪的哥谭都市传说。 突然冒出的车子，性能不亚于蝙蝠车，目前可以确定，开蝙蝠自改车的家伙和那辆兰博基尼大概率是同伙，找蝙蝠车飙车这种事，哥谭反派们没这样无聊，也没这个财力和制造技术。 蝙蝠自改车车主降下车窗，向蝙蝠侠打招呼：“嗨，B，做个交易，小丑还给我，我的车子送给你。我诚意十足，车里放了功能介绍说明书，上手就能开。” 蝙蝠侠踩紧油门，手指抽空在车载屏幕上点点点，降下车窗。 “dark，你和助手八个月前干掉小丑，现在又要带走小丑，你们是什么关系。”问归问，蝙蝠侠并不指望对方会如实回答，他只是在借交谈拖时间获取更多情报。 结果出乎意料，dark并没有拒绝回答，而且猛拍方向盘：“这什么难听外号，好吧，我们撞了人设，不能都喊蝙蝠侠，黑暗就黑暗，你怎么可能认出我，我明明做了伪装。” 蝙蝠侠不想说话，如果你的伪装指穿全套蝙蝠装，身形、声线不做任何改变，然后把蝙蝠头盔换成普通红头盔，那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是同一人。 Dark：“我看见了你脸上的表情，你在讽刺我。” 蝙蝠侠：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么表情。 “你问我和小丑是什么关系，这不算秘密，告诉你无所谓，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dark看一眼后备箱小丑方向，再透过头盔静静盯蝙蝠侠，从肢体动作上判断他有些紧张，他说，“小丑是我妻子，B，希望你能祝我们幸福。” “oh no！”小丑幻影夸张大喊大叫，抬手在胸口画出基督徒标准祈祷动作，认真，“小蝙蝠，我向上帝发誓，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我，不是你的妻子！” 在小丑幻影这番打岔之下，外号dark的“蝙蝠侠”和新小丑是夫妻这件事变得没那么惊爆起来，人类的审美观十分多样，尊重，祝福，改天抓你们全部进阿卡姆。 目前dark的成绩是和助手一起干碎了小丑，而新来的女小丑疑似小丑病毒完全体，暂时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就算抓住也不够黑门监狱，阿卡姆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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