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亲手描上去的。 唐瑾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的眼眸,声音微哑:“红色是喜庆,是祝愿,愿我的阿芙,一生幸福。” 他的眸光太过滚烫,配合着他性感的低语,姜芙没由来地生出了些许慌张,“阿兄…”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 唐瑾望了他许久,忽而倾身攫住了她的唇。 相比上一次,这回的吻不算激烈,他连撬开她贝齿的动作都是极其温柔的。吮吸碾磨间,姜芙能感觉到他汹涌的欲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衣衫早已凌乱褶皱。 唐瑾吻得动情而投入,他的两只手却始终撑在床边,克制地不肯靠近半步,即便他早已全身滚烫。 姜芙知道,他在忍。 她的眼神早已迷离涣散,有些颤抖地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腰封上带,娇喘连连:“阿兄,帮我。” 触及到她柔软的腰肢,唐瑾一滞,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随时要喷涌而出,语含沙哑地警告她:“阿芙,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 姜芙一只手引导者他解着自己的腰封,另一只手抚住他的唇,眼含魅惑地望着他,“阿兄,我想要。” 两人的衣衫早已汗湿,她娇哼般的呢喃仿佛是一种邀请,挑弄着唐瑾不堪一击的敏感神经。 不一会儿,她的裙衫悉数落地。 昏暗的烛光下,她白皙的皮肤也被烛火染成了朦胧的蜜色,煞是可人。 望着眼前的春色,唐瑾痴愣了起来。 这时,她开口了,笑容绮丽动人,声音透着撩人的难耐:“阿兄,我想看看你的。” 听到这句话,他几乎有一瞬间忘记了思考。待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竟也被她褪了个精光。 “阿芙…” 他从未给别人看过自己的身子。即便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长贵长安,也从未贴身伺候过他。 更何况,此时他赤身裸体面对的,还是他心仪的女子… 思及此,唐瑾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 难得看到他羞怯的模样,这反倒让姜芙生出了些许勇气。她靠近他,先是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了几个圈,尔后仰首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露出难耐的神色,低语道:“阿兄快些,我要忍不住了。” …… 没想到平时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姑娘,撩人的时候竟如此大胆。 唐瑾再也忍不住了,倾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 夜色迷离,一位娘子坐于妆奁前,等待着晚归的相公替她作妆。 相公回来后,先替娘子净了面,却不忙着擦干,用手指揉了揉她白玉般莹润饱满的面颊,似在安抚她久等的情绪,尔后替她细细地擦拭起脸颊上的水珠。 可能是方才净面时头发上也沾了水,不管相公如何擦拭,娘子面上的水却总是止不住地往下流。随着相公指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娘子脸上流下来的水也越来越湍急。 好一会儿,相公终于得了空替娘子点绛唇。 他细细地描绘着娘子优美的唇形。等描到唇珠时,他坏心眼般地使了点劲,笔尖传来的酥麻触感让娘子浑身一颤。这一动,带着更多的水从发间流了下来。 娘子被相公欺负得狠了,亦咬着牙报复了回来,这回换相公不舒坦了。 两人对战了几个回合,终于双双败下阵来,含着满足的谓叹共赴云端。 * 云雨暂歇,姜芙扶着躬成虾米的细腰,汗如雨下,哑着声音问他:“阿兄,舒服吗?” 唐瑾一介读书人,从小学的都是端方的君子之礼。床榻之间的动作是一回事,可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可她却偏偏… 瞧着他红得发胀的面色,姜芙似乎抓住了他的软肋,遂使坏般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眼含缱绻,“阿芙很是舒服呢,尤其是阿兄刚刚摸我这里的时候,我都感觉快升天了呢。” “阿芙,你…” 唐瑾眉头微皱,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那个让她觉得舒服的地方。 “阿兄喜欢我摸你哪里啊?” 察觉到他的目光走向,姜芙心里闷笑,伸出芊芊玉手在他身上上下探索,调侃道:“是这里,还是这里?” 霎那间,唐瑾的眸光变得幽深。他抓起她的赤足,顺势将她细长的左腿往肩上一抬,狠狠地又要了一次。 “阿芙,这是你自找的。” * 次日,姜芙醒来时,唐瑾已经不在了。 外间狂风大作,惊雷滚滚,豆大的雨点似乎要将窗户纸打烂了。 她甫一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酸痛,肌肉痉挛,身下是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昨夜快完事时,她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唐瑾提出帮她洗洗,她拒绝了。 虽然她身上哪儿哪儿都被他看过也摸过了,可那不过是两人情动时发生的。倘若真要唐瑾认真地盯着她的那处帮她洗,她多少还是会有些害羞的。 春棉不知去了何处,是以她只能顶着疲乏的身躯自己去打洗澡水。 泡在温热的浴桶里,姜芙觉得自己终于缓了过来。 皮肤上是深深的红痕,胸前的齿痕也十分惹眼,她不由感到一阵羞燥。 无妨,她本就不打算与靖王圆房,昨夜之事倒也算不上背叛。 况且靖王本身也无意婚娶,她嫁去王府说不定还会让他起提防心。既如此,两人尘埃落定后和离即可。若他婚后觉得空虚难耐,她回头替他多纳几个妾室便是。 靖王这人心思深沉,很难让人猜透他心中所想,但寡情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这样的人只需要跟他讲利益、谈合作就好。 今日是她的婚期,按规矩她该由贴身丫鬟伺候着早起梳妆的,可春棉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按理说这样大的日子,忠渝侯万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正思索着,却见春棉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她没撑伞,被暴雨淋了一身湿。 “二姑娘,出大事了!公子他…”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大人,没有脖子以下的...我先跪为敬... 第57章 保重 春棉告诉她,唐瑾在忠渝侯的居所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姜芙心下一惊,他在搞什么啊! 她望了望窗外豆大的暴雨,抄起油纸伞就往梦晖阁冲。 隔着厚厚的雨帘,她能清晰地看见雨中僵持着的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是忠渝侯,他撑着一把绸伞,笔直地伫立着,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前方的人,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另一道是唐瑾。 他没带任何雨具,仅着了一身白色的中衣,直挺挺跪着,衣襟和墨发早已被雨水完全浸透。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离得近了,她听忠渝侯如是问道。 “我知道。” 雨太大,唐瑾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语调却铿锵有力:“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不后悔。” 忠渝侯怒了,伸手欲往他脸上挥去,却被不远处的一声“阿兄”打断了动作。 姜芙来到唐瑾身侧,彻底看清了他的模样。 昨夜的风雨来得急而骤,他有跪了两个时辰,此时整个人都被浸透了自不必说。 他脸色苍白,嘴唇已冻得乌紫。更何况他还赤着足,由于在雨中泡得太久,整个足弓都有了被泡发得迹象。 阿兄的足分明那样好看,此刻却肿得不成样。姜芙不由得有些心疼地抚了上去。 她的指尖触到他足踝的那一刻,唐瑾微微一颤,低声提醒道:“阿芙别碰…脏…” 姜芙却不听,从怀中掏出绣帕将他的两只脚一一擦拭干净,放在怀中揉了揉替他疏通经络,皱眉道:“阿兄为何不着鞋履?” 未等唐瑾回答,上方的人却一声哼笑:“他想走,不想带走我侯府的任何东西罢了。” 忠渝侯冷冷地看着他,冷笑道:“正好你来了,让你兄长说说他都干了些什么吧。” 见唐瑾始终默不作声,忠渝径自说道:“今日天还未亮,他便派人去靖王府传话,说自己昨夜多喝了些酒,借着酒劲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要跟靖王请罪。” “阿兄!” 姜芙没想到他居然胆大到如此境地。 她倒是不在乎自身名节,更何况唐瑾为了维护她,还将她描述成了受害者,昨晚分明是她主动的… 忠渝侯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崔贵妃得知后勃然大怒,又碍于他对朝廷有用不敢任意处罚,只将此事禀报了陛下,让他听候发落。” 他收回挥出去的手,语带憎恨:“结果这竖子一早便跪到我这里来,说什么得罪了靖王,不愿侯府受到牵连,要自请废除他世子爵位。” 他的话刚落音,沉默了许久的唐瑾终于开口了,可能是雨里跪久了,声音还有些虚,“请侯爷恩准。” “你现在连声父亲都不肯叫了是吧!” 忠渝侯怒气冲冲地瞪着这个他悉心培养了多年的孩子,“好歹我养你一场!这些年,侯府有哪里亏待过你吗?!你非我亲生,可就连这世子之位,我都不曾考虑过璋哥儿!” 眼前这张曾带给他无数荣光与骄傲的脸,如今只觉得面目可憎。他说越气,气到极致,竟想拿脚去踹。 姜芙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忠渝侯向唐瑾踹来之前,一把擒住了他的脚。 “侯爷!”她眼含怒火,面若冰霜,“唐瑾受了你的养育之恩不假,但这些年你就没从他身上捞到好处吗?” “若说起初将他养在侯府是受了您兄长的嘱托,可你后来为他请封世子,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私心在里头吗?” 唐瑜是举世闻名的大将军,战功赫赫,受尽天下百姓爱戴。唐珏当年虽也随太子远赴了北梁,但他一届文臣,行军打仗的能力委实有限。说到底,这侯爵还是沾了唐瑜的光。 为了维持帝王的贤名,嘉宁帝一向赏罚分明。可唐瑜战死,无法再行封赏,嘉宁帝便只能从他的家眷入手了。 唐珏的爵位如此,便是赐祖母的保婚玉镯,亦是如此。 大家不过都是沾了唐瑜的光罢了。 忠渝侯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姜芙却不依不挠,“侯府世子的身份,是荣耀,也是责任。你明知他心不在仕途,却仍逼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说到底,你替他请封,不过是利用他烈士之后的名头为自己搏取贤名罢了,你将他养育长大,不过是舍弃不下他天子骄子的聪慧罢了!”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和前途,”她将唐瑾扶了起来,架在自己身上,“你其实知道他于仕途无意吧,却还是数十年如一日地逼迫他,压抑他。若说侯府对他有恩,那他这些年给你带来的荣光和财富,也够偿还的了。” 唐瑾生的十分高大,足足高了姜芙一个头还要多,因此她扶的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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